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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网:话说开了好办事

话说开了,反对派就少了幻想,香港市民也能了解真相,西方想插手的势力才会气沮,政改才不易发生偏差,才更有望达成落实2017年香港普选的目标。

周日下午,全国人大常委会审议了香港特首梁振英提交的政改报告后,又全票通过一个厘定政改框架的决定。随后召开记者会说明了审议和决定内容,紧接着,全国港澳研究会的5位知名学者又开了一个媒体见面会,对决定内容做了新鲜热辣的解读。

一连串动作,显示政府部门的公关意识较以往有了长足进步。过去,中央一些部委尤其是宣传部门,习惯于讳莫如深,遇事说半句,发表一些格式化的官样文章,让外界去捕风捉影,恣意想象。

而从近期相关涉港官员的谈话,到人大常委会的决定,再到专家主动出面解读,许多话第一次被讲到了不能再明白的程度。当这些话说出来,大家才发现,香港问题原来是这样的。

香港政改惹起了激烈争议。人大常委会的报告,给最主要的几个争议画上了句号。第一个争议,就是香港反对派主张“公民提名”,而不是基本法所定的提名委员会提名。人大常委会决定直接规定,2017年香港特首普选“须经提名委员会按民主程序提名产生二至三名行政长官候选人”。

在决定出台之前,反对派可能还抱有幻想,一些不太了解真相的人也在观望:“占领中环”的威胁究竟能不能让中央让步?现在,尘埃落定,此事不必再提。就算反对派还要纠缠,也只能是自说自话,因为不会有人再有兴趣搭理。法律规定好的事,怎么可能因为某些人反对就改变?面对威胁,中央官员此前的表态也非常明确:如果用违法行为来威胁就可以得逞,那香港将永无宁日。

决定非常干脆地规定,候选人名额为两到三名,均需获得提名委员会过半支持。这一规定的用意在于,提委会推举的候选人,本身就能获得香港过半民意的认可,以及中央的认可。如此一来,靠走极端路线出位的反对派人士,基本上已经没有出线的可能——他们有资格参选,但很难获得提委会半数支持。

放在过去,以上潜台词可能会被秘而不宣。但前些天涉港官员们早已把话讲白:香港的政改争议,不是规则之争,而是政治之争。反对派之所以要降低门槛的公民提名,就是为了让他们的人有机会出线。所以,中央明确指出,香港特首必须爱港爱国,必须能与中央沟通合作,同时取得香港社会的最大公约数。

香港有不少人对爱港爱国的说法不满,认为这个表述有中共的意识形态在里面,不符合“国际标准”。甚至内地也有学者宣称,基本法里面找不到特首要爱港爱国的说法。

本来,这个标准可以不说出口,因为它本是天经地义。有哪个国家,会任用敌对势力的人来管理城市?全国港澳研究会会长陈佐洱在周日的媒体见面会上反问,美国会用伊斯兰国的代理人来做加州州长?还是会用塔利班的代理人来做德州州长?其实,反对派人士陈方安生们去英国“抱大腿”求支持的时候,就曾经遭到英国议员质问:别国要求政务官爱国都没问题,为什么到了香港就有问题?

但是,中央决定把爱港爱国说出来,并且写进了决定里。为什么要这样做?北京大学法学院教授饶戈平在媒体见面会上说,那是因为,在香港过去的政治活动中,出现了明显与中央对抗、与基本法唱反调的政治人物,积极想要出头的情况,中央从去年和今年初才开始提出这样的政治要求。

“任何涉及政治人物的选举,都不能脱离政治考察。中央提出这样的要求,不算过分。”饶戈平这句大实话,任谁都无法反驳。中央推行“一国两制”,要在自己的一个特别行政区选出特首,难道要选出一个跟自己做对的人?这样的人,对香港又有什么好处?

爱国爱港是个政治要求和道德要求,很难量化到法律里去。但是,基本法里提到由爱国者为主体的港人来治理香港,因此爱国爱港的提法,有其法律依据和法律含义。那么,爱国爱港这个标准如何操作?饶戈平说,首先是提名委员会把关,然后是香港选民的考量,最后中央还有任命权。也就是说,假设选出敌对势力的人,中央可以不予任命。

既然如此?中央是不是默默去做就好,宝剑在手,何必多言?并非如此。反过来想,既然如此,何不把话说开?开诚布公,莫为言之不预,这才是办事的态度。话说开了,反对派就少了幻想,香港市民也能了解真相,西方想插手的势力才会气沮,政改才不易发生偏差,才更有望达成落实2017年香港普选的目标。(黑白自在)

评论

  • 毛毛龙 说:

    民主不是能够永远自我调节的万能药。 美国的民主就日益走入怪圈以至于最终可能消亡, 人口比例决定的。人类历史发展,有的阶段需要有真知远见的杰出领袖。香港不要一天天整那些有的没的,现在你们还不够民主吗??整天向国家要吃要喝的,还拖国家后腿!

  • 浯溪龙山 说:

    你有权利占中,我有权利维护交通。大家都不讲理,只有诉诸拳头。你说哪里有民主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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