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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晓军:筛选、批判、升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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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晓军博客:顾晓军,中国知名作家、思想理论家、时政评论家。顾晓军主义,老百姓的主义,替老百姓说话、监督政府、批评执政党、促进社会进步!改变中国。改变中国,是可行的。其实,我们每天都在做,只是不觉得罢了。知识分子没有权力改造老百姓。老百姓,也不可能被谁改造。只有改变环境,让老百姓在无意识中、自愿地改变自己。

筛选、或选择,不仅仅是阅读、历练的选择,也是人生的道路的选择。而人生的道路的选择,至少有两种:一种,是按规矩、按常规,拼速度、争取第一。如,跑百米、万米、马拉松。另一种,是不按规矩、不按常规,讲究人生的后半程见高低、人生的终点见分晓,甚至是在死后……

筛选、批判、升华
--顾晓军主义:大脑革命.之二千四百七十一

在2014-3-26写的《顾晓军主义哲学(二)》之中、我说“在学贯中西的卢德素的嘴上,卢梭、张申府、张中行、周辅成、殷海光、许良英、王元化等的学问、都在我顾晓军之下”,这就倒逼出了卢德素的《因人而异论学问 支撑学问有风骨》。读罢阿素的此文、见张申府诸君不是“晚年遗憾”、就是“生不逢时”或“力度不够”……我真的是感触良多。

卢德素在文中道:“许良英先生是我国著名的科学史专家,自然科学知识的渊博是顾晓军先生所不及的。”这自然也是卢德素的风骨,决不肯“媚俗”。然,一个学者能有所建树,决不仅仅是知识的渊博,还要动手能力足以突破其瓶颈。

拿我来说,《大脑革命》这书稿的前面、随意性太大,只到“立体思维”和“多系统”的框架搭起来、才发现;想重写“大脑革命”这篇,又写不下去。想先写《顾晓军主义哲学(二)》吧,也写不下去;只好《趋势论》、《多元论》、《否定论(二)》地一篇篇写。写完《公正论》、《民权论》、《自由论》,《顾晓军主义哲学(二)》就自然出来了,且一稿成功。该重写“大脑革命”了吧,还写不出来,又只好一一修改《多元论》、《趋势论》、《否定论》。

上面说的、就是突破瓶颈,亦可叫“突围”,同样也是种筛选(“突围”,是一个哲学命题;我年轻时、与人合作编过舞剧《突围》,彩排被杨白冰观看后、给毙了)。

人家毙我的作品,是种筛选。我自己选择不同的方向、不同的手段,最终实现突破瓶颈、达到有所建树,也是一种筛选。

在汲取知识、读书等方面,请人拉书单子,是一种常见的筛选。顾粉团里,就有过贝车请阿素拉书单子;不过,被我制止了。制止的理由:一是贝车那时刚来、要泛泛的书单子,有违否悟倡导的“顾粉团就是研究顾学”的宗旨;二是网络上书单子很多,何必又让阿素劳累、又分心呢?

人人渴望走向成功,人人希望找到捷径。拉书单子,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产生的。然,我觉得“拉书单子”、又是一种最愚蠢的办法。因,在同一条路上、可能走出的是少数人。而无论什么样的书单子、哪一方面的书单子,都不知已被多少年轻人复制过了、甚至是被多少代的年轻人复制过了;因此,无论什么人开的书单子、都已经是一种垃圾的垃圾。

我年轻时,人家老作家、给我开的书单子里、还有《基督山伯爵》呢。我的体会是:被筛选,没有办法(如舞剧《突围》、被杨白冰毙了);而筛选,一定要有自己的主见、自己的规划,决不可人人云亦云(我是决不走常人一样的路)。

我以为:读书固然重要,而更重要的是、悟透自己读过的重要的书。就拿当作家来说,写短篇小说,读透、读烂200篇世界最著名的短篇小说就可以了;写中篇小说,读透、读烂100篇世界最著名的中篇小说就可以了;写长篇小说,读透、读烂50篇世界最著名的长篇小说就可以了。平时,有什么新人、新作冒出来,该解剖的就解剖。

我是七十年代末期、进入总参的作家的培养梯队的,比莫言早多了。《红高粱》出来、我解剖了一下,还是氛围小说,主要有两特点:一是红高粱的画面感,二是剥人皮的瘆人。前一个,便于拍电影;后一个,煽动民族仇恨、会与诺奖无缘(而事实上,中国方面、玩了那么多的心计、花了那么大的力气,诺奖给了莫言、并不敢说是奖《红高粱》,而只能说奖给名不见经传的、垃圾一样的《娃》)。如是,我写我的《太阳地》、《月亮地》等。

筛选、或选择,不仅仅是阅读、历练的选择,也是人生的道路的选择。而人生的道路的选择,至少有两种:一种,是按规矩、按常规,拼速度、争取第一。如,跑百米、万米、马拉松。另一种,是不按规矩、不按常规,讲究人生的后半程见高低、人生的终点见分晓,甚至是在死后……比如说,搞炒作、我搞不过李敖,搞关系、我搞不过莫言,那么、我就留点真东西、在这个世界上,让后人评说。

筛选,是多种多样的,而讲究的、则是什么是最适合你自己的。因此,拉书单子之类的大路货、肯定不是最适合你自己的。筛选好了之后,就既要讲坚持,也要讲调整。调整,不是不坚持,而是更细致的筛选、与轻重缓急等等的安排。比如,如果说、《向诺贝尔和平奖推荐顾晓军(2013/731篇)》是狂攻的话,那么、《向诺贝尔和平奖推荐顾晓军的主义(2014)》则像是放羊。放羊,不是不争取了,而是不能把顾粉团照死用、用到废为止,是缓下来、让大家安排好家庭与生活、各自补充自己需要的,寻机、再战。

筛选,是一门学问;筛选,也是一门淘汰的艺术。前人的东西,肯定不会都是好的;前人犯的错误,也远比我们犯的错误多得多。中国迄今没有实现民主,就是前人犯的错误、而不可以是我们犯的错误。如果中国的明天还不能实现民主,则是我们犯的错误、而不能埋怨孩子们或后人。

批判,也是一样。我们只能批判前人,调整自己、升华自己,而不可能批判后人。成天埋怨孩子的人,未必就比孩子们做得更好。批判或批评的矛头,应该永远向上--批判前人、批判权威、批判上流社会,而不该挖掘什么“国民劣根性”、大讲什么“素质论”。用呵斥的方式或打板子的方式作为教育手段,是中国教育的混账、是我们的前人的混账。

批判,是一种以被我们认为是违反常识、常情、常理的、违背公理的、错误的、落后的思想或言论或学术或行为等等为对象的,以逻辑分析为基础、作据理力争的、有证明过程的、毫不妥协的驳斥与否定。批判,是打破旧权威的开始;批判,也往往是新思想、新理论、新学术等等的萌生地、最肥沃的土壤。

比如,我是自己确定了“亲近小人物、关注他们的命运与艰辛”,作为我今生写小说的座右铭,也作为我人生的信条。但、如今是因有了互联网、有了博客,我可以挂在博客上传播;如果是过去呢,即使我死了、烂了,也未必会有多少人知道,是不?而我通过批判鲁迅、批判他挖掘民族劣根性、批判他用小说丑化中国老百姓等等,就把“亲近小人物、关注他们的命运与艰辛”的理念介绍了出去,让更多的人知道了、认同了,这不就作了铺垫、深耕了土地、为“平民主义民主”的思想的生长而作了准备,这不就是批判带来的功效吗?

批判,是一种武器。没有批判的武器,纵然我顾晓军有再大的本事、也无法把鲁迅的那些垃圾文字赶出大陆的教科书。我就是利用批判的武器,与中国的教育机构隔空喊话--你们不是搞社会主义吗、不是讲“人民”吗?你们自己看看,鲁迅通过阿Q、祥林嫂、孔乙己、华老栓等、丑化中国老百姓,你们拿他的文章作教材、不是在培养一批又一批的看不起老百姓自己的人吗?

我就是利用批判的武器,与中国的教育机构隔空喊话--你们不是讲“中国梦”吗、你们不是要崛起吗?你们自己看看,鲁迅在挖掘民族劣根性、且很明显地在文章中媚日,而且、那又都是在民族存亡的关头……鲁迅什么立场、很清楚了,你们用他的文章作教材、是不是发誓要培养出一代又一代的汉奸呢?

我就是利用批判的武器,与中国的教育机构隔空喊话--你们不是讲鲁迅的“骨头最硬”、不是讲国民党整天想着暗杀鲁迅吗?可当时的国民党的军统、是世界上规模最大、效率最高、具有电讯破译先进技术的情报机关……戴笠的手下,暗杀了那么多降日的、保护严密的大汉奸,凭什么杀不了个手无寸铁的鲁迅?鲁迅是不是与国民党当局有默契、是不是小骂大帮忙、像你们今天培养的韩寒一样?

我就是利用批判的武器,与中国的教育机构隔空喊话--你们扯淡、说鲁迅是“五四运动旗手”,可鲁迅的学生孙伏园、1953年发表在《中国青年》第9期上的《回忆五四运动中的鲁迅先生》中,明确说“五月四日,我参加天安门大会以后,又参加了示威游行。游行完了,我便到南半截胡同找鲁迅先生去了,我并不知道后面还有‘火烧赵家楼’的一幕。”、“鲁迅先生详细问我天安门大会场的情形,还详细问我游行时大街上的情形,他对于青年们的一举一动是无时无刻不关怀着的。”这不分明是《鲁迅没有参加过“五四运动”(之二)》吗?难道是鲁迅参加完游行、赶紧跑回家、坐等孙伏园来访?而后、还假装着询问一番?

我就是利用批判的武器,与中国的教育机构隔空喊话--你们不是宣传鲁迅、还宣传鲁迅的好友内山完造吗?鲁迅在《〈伪自由书〉后记》中、清楚地说“《文艺座谈》第一期上说,日本浪人内山完造在上海开书店,是侦探作用,这是确属的,而尤其与左联有缘。记得郭沫若由汉逃沪,即匿内山书店楼上,后又代为买船票渡日。茅盾在风声紧急时,亦以内山书店为惟一避难所。然则该书店之作用究何在者?盖中国之有……”,哦、原来《鲁迅是延安与日本之间的通道》、原来你们与日本人有勾结、破坏抗战?

我就是利用批判的武器,与中国的教育机构隔空喊话--你们说鲁迅是“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学家、思想家、革命家”,你们自己看看,鲁迅对老百姓的态度、能算“无产阶级”吗?鲁迅有什么文学?一辈子、一共写了25篇小说,还都是短篇。我都写了205篇了,都没敢说自己是文学家(如果论作品的质量,请看看贞云子、森林之子的文学评论,就不叫你们看石三生、卢德素等的评论了、怕吓着你们)。鲁迅有什么思想?他自己说他是“拿来主义”。“拿来主义”是拿别人的东西吧?总不能说,拿了别人的东西、就可以算他自己的吧,这不成了强盗的逻辑吗?

我就是利用批判的武器,与中国的教育机构隔空喊话--你们胡说鲁迅是“民族魂”,他不就是死了后、地下党和左联在一块白布上写了三个字、盖在他身上吗?那我死了,叫我老婆多写几个、多盖几块,我能不能算“人类魂”、“世界魂”、“宇宙魂”呢?

批判,就是这么批判。有了批判的武器,别说一个鲁迅,就是十个鲁迅、也照样让他现原形。所以山寺仙妖才会写《还鲁迅以真面目,顾晓军是民族英雄》。不信,谁试试、请她写篇文章,百分之一百、你请不动!

有了批判的武器,就可以横扫魑魅魍魉如卷席。那个牛逼哄哄的李敖,被我几篇小小文章、就打焉了。歇了好几年,悄悄地流窜到大陆来开微博,说“不喜欢A政权的人,常常坠入一个错误:总以为B政权好。有智慧的人却不这样。AB其实半斤八两。谁好谁坏的标准,只有一个:谁能在吃人的世界里避免被人欺负、谁能富国强兵,不给美国人做狗、谁能带给中国光荣。至于其他的谁好谁坏,都是末节。假仁假义也好、小仁小义也罢,各有优劣,都次要了。”,结果、被我一篇《西方那套并不好,安心党的好领导》、立马戳穿,铩羽而归、灰溜溜地逃回到台湾去,再也不敢到大陆来当高级五毛、大五毛。

有了批判武器,还要注意批判的方向。我一向以为,批判的矛头、就应该永远对准前人、权威、社会主流观点……批判他们在有意或无意之间、流露出的坏东西、肮脏的东西,试图欺骗、忽悠民众的东西;把这些龌龊,都翻出来、晒在阳光下,由老百姓自己看、评头论足,自己拿主义、而不是由我们代作主张、代为定夺。“人民群众才是真正的英雄”,不能停留在口头上。

批判的武器、运用得好,升华、就也在其中了。升华,是一种境界的精炼与提高。升华,也一般都是建立在批判的基础之上的,很少有升华是不建立在批判的基础上的。不建立在批判的基础上的升华,往往没有根基、常常是空中楼阁。没有批判、凭空建立的学问体系,一般都是空想,是水中月、是镜中花。

马克思的科学共产主义,就是一种梦呓。马克思主义,想要建立没有剥削、没有国家、生产资料公有的社会。这本身就是扯淡!单消灭国家,就至少有两个漏洞:其一,消灭所有的国家之后,剩下的、不还是最后一个国家,是不?其二,这个国家由谁来管呢,怎么保证管理者们、不会“多吃多占”?几十年前、我就问过政治教员,他说靠政治觉悟、说共产主义时代的人的政治觉悟、不是我们所能想象到的。那时,是在文革中,我也就信了他的话。这么多年过去了,谁还会信政治觉悟呢?政治局委员、都没有觉悟,是不是?如果有、还会出陈陈薄吗?是不?

我在一篇文章中说过,文革中、我上过个相当于中专的轮训队(那时、我才十几岁);轮训队就有政治课,学马克思主义哲学(政治教员是马列专家。他在我们单位的政治教员中、算低档次的,中低档次的、外号叫“胡大吹”,高低档次的、成了造反派的头头、后来邓小平上台、他是“三种人”、被关了半年多。哦,记错了、被关的是另一派的造反派头头。更高低档次的,发表哲学文章、支持杨献珍的“合二为一”、与老毛辩论,结果、当然是不能再教书了、到图书馆去整理旧书。怎么样?我们单位藏龙卧虎吧?我毕业后,同一办公室的、有国民政府资源委员会的专家,有参加过129运动的、他叫赵明权、东北人、流亡学生、国民党员。这些人、跟我的关系都非常好、都老远就叫我“顾先生”。我十几岁、就被叫“老顾”了。这就是我的青春岁月、我就是和他们一起摸爬滚打过来的。文革时、没有退休,他们退休都在文革以后,有的都七十好几了)。

那时候、政治课上,我就问“‘螺旋式上升或波浪式前进’,旋到‘更高级的’‘科学共产主义社会’之后,是不是还继续旋、会不会又旋到‘更高级的’‘科学’的奴隶社会、‘更高级的’‘科学’的封建社会、‘更高级的’‘科学’的资本主义社会……”,马列专家回答不了、就夸我太聪明了、从未遇到过像我这样聪明的学生。这其实就是质疑、批判的初级阶段,几十年后、就在这些的基础上、我发展出了“趋势论”,继而、建立了“顾晓军主义哲学”体系。

建立了“顾晓军主义哲学”体系,自然就是一种升华。“顾晓军主义哲学”体系中的,《公正论》、《民权论》、《自由论》,《多元论》、《趋势论》、《否定论》,也无一不是建立在批判的基础之上的、升华。

“公正第一”,首先、是对社会的现实的批判,而后、是“批邓理论”,再后、是发表《公正才是真正的普世价值观》(2011-5-29)、批环球时报当日的社评《反对报复性杀戮是真正普世价值》。再再后、是发表《现在时的公正与良知是检验真理的标准》(2011-11-21)、把著名的《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给批得体无完肤,从而、建立了“一个定义”、“两个统一”,首次提出了“人类社会大部分人认同的‘公正’即‘公正’”,统一了个人与社会的两个不同层面的公正、统一了国家与世界的两个不同层面的公正,建立起人类对公正的认知的标准。“民权至上”,批判了鲁迅的“改造国民劣根性”,批判了伪民主的“素质论”,批判了孙中山的“党国”、“党员誓效领袖”等等。“自由永恒”,批判了毛泽东的《反对自由主义》,批判了社会主义对自由的种种认识上的错误,批判了世人误读卢梭的“人生而自由”等等。正是因为有这些批判,促成了我思想的升华、支撑着“公正第一、民权至上、自由永恒”。

《多元论》,批判了西方哲学界、客观上的混乱,竟把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的“多元论”也叫“多元论”等。《趋势论》,批判了马克思的“螺旋式上升或波浪式前进”等。《否定论》,批判了“否定之否定规律”及“对立统一规律”。批判成立了,我的哲学思想、也自然在批判中得到升华、升华成“顾晓军主义”的哲学法则。

可以说,不善于筛选、很难找到最合适的批判对象;没有批判精神或批判能力的人,也很难找到升华自己的思想的办法。而升华,也不能违背客观规律。如,马克思要消灭私有制,就是一种想当然、一种违背客观规律。因为,没有了私有制、人们就没有了竞争的内在动力,表扬与荣誉、都是虚的,不能永久维持人们的积极性。而没有了社会竞争,人类也必将会停止不前、甚至还会倒退。而马克思却用“消灭私有制”、忽悠了全世界多少亿人,而后你杀他、他杀你的死了成千上万。马克思主义、真是祸害不浅。

“筛选、批判、升华”,也是个完整的“系统”链。不善于运用这个“系统”链的人,很难把自己的思想、升华到一定的高度与境界,也很难能为人类作出重大的建树。

顾晓军 2014-4-1~2 南京

(作者赐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