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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勇 柳红飞:克罗地亚的轮回

有人这样评价克罗地亚,它是上帝的“后花园”。说上帝分配土地,最后发现遗漏了克罗地亚人,只好把留给自己的那块地方给了克罗地亚。

克罗地亚的轮回
本报前南地区采访系列报道之三

记者认识和关注克罗地亚还是在1996年和1998年,那一年克罗地亚队这支欧洲年轻的球队,参加的1996年欧洲杯和1998年世界杯,那两届比赛,克罗地亚队都打进了四强,获得了历史上的最好的成绩,当时世界上没有哪支球队轻言能够拿下身穿红白格子队服的克罗地亚国家队。人们惊呼克罗地亚是足球界的“黑马”,没有球队敢轻视它,那两年克罗地亚真是大大地露了一脸。克罗地亚的在足球上的辉煌只停留了两年,后来就无声无息了,但是从经济发展上克罗地亚在前南地区不算太落后,特别是旅游经济,它的风光和美食吸引了太多欧洲游客前往,环境、建筑、餐饮和文化已经和西欧不分仲伯。有人这样评价克罗地亚,它是上帝的“后花园”。说上帝分配土地,最后发现遗漏了克罗地亚人,只好把留给自己的那块地方给了克罗地亚。虽说把上帝拿出来说事有点夸张,但克罗地亚确实很美,很自然,因为中国人还没大批大批的去旅游,这点比同在地中海的尼斯或者巴塞罗那更有吸引力吧。记者已经数次来到这个国家,但是每次都有新的发现,都有不同的感受,总之,它是可以被推崇的国度,一个旅游度假休闲的好去处。

后花园的晚餐

克罗地亚的美食是很有名的。因为靠近地中海,克罗地亚属中东欧和地中海国家,位于亚得里亚海东岸。南部及西南部为亚得里亚海,海岸线长1,777公里,大小岛屿1000多个,其中部分岛上有居民;中南部为山地;东北部为平原。气候依地形相应分为地中海式气候、山地气候和温带大陆性气候。森林覆盖率为33%。克罗地亚森林和水力资源丰富,此外还有石油、天然气、铝等资源。主要工业部门有食品加工、纺织、造船、建筑、电力、石化、冶金、机械制造和木材加工业等。克旅游业发达,是国民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和外汇收入的主要来源。克罗地亚在1991年从南斯拉夫社会主义联邦共和国宣布独立,首都为萨格勒布。记得十多年前记者第一次到克罗地亚,驾车抵达中部海滨城市Split,马上乘船前方附近的岛屿,在岛上港口品尝了碳烤大鱿鱼,那种香味和品相至今还满腮留香,10年过去了,这道美食还历历在目,还像昨天晚上的那道菜。

我们从波黑首都塞拉热窝离开前往克罗地亚,这一段路途较远,大约近800公里,首先要到海边名城Split,这段距离就有300公里,且都是山路,还好导航可以工作,只要将目的地输入,只管专心把握方向盘就可以了。晚上的目的地想赶到首都萨格勒布肯定无望,只能在路途找一家酒店过夜了。山区行进速度本身就不快,弯道很多,虽道路平坦但有限速管制,不敢开的太快,这样长时间开车还是稳妥为好。临近中午我们已经进入克罗地亚国界,海关没有再找麻烦,也许克罗地亚是旅游国度,西欧其它国家来往车辆很多,见怪不怪了。我们在路上就看到远到丹麦,英国的车子,德国就更多了。据统计仅克罗地亚人在奥地利打工生活的就有好几十万,是重要的少数民族族裔,奥国政府对他们颇为关照,甚至边境地区的广播还会插播他们的方言,让这些海外侨民有温暖有尊严。这些人回乡大多驾车,所以看到的这些挂外国牌子的车子也许就是这些克罗地亚的打工仔们。进入克罗地亚山区,经常看到路上有一些餐馆招牌,并画出烤全羊烤乳猪的样子,很招人胃口。将近下午2点的时候路边指示前面300米有饭店,我们随决定停车吃饭,看看有什么好东西。

这是一家路边饭店,占地面积不小,可容纳至少几十辆车的停车场,饭店依山傍河,掩倚在郁郁葱葱的大山里面,前面是流淌的小河,背后是取之不尽赏心悦目的风光,最引人的是在饭店边一个烤肉灶台,上面横挂着三只整羊,灶台下是燃烧的暗红色的焦炭,整羊依次排列,不停地徐徐旋转。最称奇的是这个烤肉旋转动力不是用电力,而是用水能,主人聪明地将溪水引到房前,利用水流到槽里,用每个灌满水槽自然往下运动的原理来带动烤肉架的旋转。羊肉已经呈焦黄色,味道慢慢地散发到各处,吸引了很多游客驻足品尝,我们也要了一份烤羊肉,味道很酥,没有什么羊膻味,况且新鲜烤出来的,很入味很好吃。拿来饭店的介绍才知道我们歪打正着来到了最有名的山区风味饭店,这是一家连锁店,图上标着数十家饭店,星罗棋布地排在不同的路旁。记者柳红飞马上收起这个介绍,说以后来带家人到这里一定再来品尝。总体来说克罗地亚的餐饮业是发达的,烹饪技术很好,很适合游人的口味,最主要的是价格不贵,大约是西欧普通价格的一半,让我们这些人在这里“阔气”了一把,真可谓“传与川渝风光共流转,暂时相赏莫相违”。据介绍克罗地亚的菜肴综合了意大利匈牙利,奥地利和远东的菜肴,既完好地保留了其原有的特色又融入了本地的烹饪传统。克罗地亚有五十多种不同的本地菜及本地的奶酪和甜点。值得推荐的极品有篝火烤肉、达尔马提亚熏火腿(prosutto),羊奶酪,和kulen(胡椒味的腊肠)。克罗地亚饮食与欧洲各国饮食相近,多以海味为主,如各种鱼类、海鲜等,克罗地亚的美食丰盛、美味太多别错过任何品尝的机会。

克罗地亚华人一瞥

记者来克罗地亚之前已经对克罗地亚有了一些了解,《欧洲时报》也早在2个月前就发行到这个国家。报纸是委托首都萨格勒布一家华商周李伟负责发行。我们抵达萨格勒布是第二天中午时分,他已经打了数次电话,指示我们如何抵达。据周李伟介绍,目前生活在克罗地亚华人有一千多人,大多是战后重新来到这块土地,在离市区不远有一个十分显眼的建筑,上面写着“昆仑”,这是一家大型的批销中心,各种商品大多从这里批销到克罗地亚各地,而经营者大多是华人。这个名为昆仑的批销中心一边又一家有名的饭店“昆仑饭店”,而周李伟则是这家饭店的老板。中午抵达这里后马上就感到热情扑面而来,他来自浙江青田目前主要经营这家饭店,还有在昆仑中心的两家批销商店。在前南地区见到这样大的中国饭店不容易,昆仑饭店经营面积600平米,由于和批销中心连在一起,停车位置极好,进门后中国文化的韵味,从装饰到桌椅,从音乐到来往的客人都有一种久违的感觉。因为晚上由周先生设宴款待我们一行,中午就简单地要了一碗拉面,简单的拉面居然有如此的反应。因为在前南地区对中餐馆的菜肴不抱太大热情,因为这些饭店大多是给“老外”准备,没有华人的餐饮习惯,在烹饪上不可能得到华人的认同,而这一小小的拉面却吃出一点意思来。问了一下老板周李伟才得知是专门从河南聘请来的厨师,难怪对拉面把握的这样到位和到味。问周老板经营情况,他说这家饭店已经开张两年,6000欧元每月的店租压力还是蛮大的,还好华人认同这家饭店,生意一直还不错,中国人来的多也把老外吸引过来了。记者看到饭店跑堂多为克罗地亚人,周老板解释说,政府部门规定,中国人开公司一定要聘请三名以上当地人,工资每月800欧元,这样算下来除了工资比维也纳少一点外,其它开销一点不低。昆仑饭店的客人一是来批销的当地人和华商,二是外边的散客,逐渐的随着克罗地亚对中国开放,一些旅游团组也逐渐涌来,有的时候还真有点招架不住哩。饭店生意其实主要靠夫人打理,周太太一看就是精明能干的人,里里外外一把抓,儿子也不含糊,说一口熟练的克罗地亚话。因为这家饭店的窗口,周老板一家和许多华商都有联系,陪同我们一起的郭晓春就是做生意很成功的华商,同时他又是华人商会的秘书长。

饭后还要到这个昆仑批销中心看看,饭店的一个侧门直通这个批销中心,真是十分方便。到了昆仑批销中心的第一个印象是大气,店面动辄都是200平米左右,而是干净整齐,比塞尔维亚70号的嘈杂拥挤又是一番景象,但从另一方面折射出这里商机没有塞尔维亚繁华。据郭晓春介绍,昆仑中心共有一万六千平米的营业面积共有90余家店面,大部分是华商经营,而来购买和取货的人大部分的克罗地亚人,这样小小的批销中心牵连了这个国家的千家万户,中国的服装、鞋袜、各种小商品影响到当地人的各种生活。在一家店铺记者碰到一个名叫王春阳的华人,来自沈阳。王先生是1995年来到克罗地亚,已经有近17年的经营经验,问其生意如何,他答不好,现在还挺着,不赚钱反而赔钱。记者问赔钱还能挺多长时间呀,王春阳说,前几年生意红火,赚了一些钱,另外进了几集装箱货还要慢慢销掉,反正目前是经济不景气,到哪里都一样。这位走南闯北的华商最后留在克罗地亚完全是因为这里的环境和风光,他也在塞尔维亚经过商,主要是因为塞尔维亚治安差,华人在那里常被当地人抢钱,所以来到克罗地亚。平时业余时间常出去旅游,拍了许多好的照片。在一家批发圣诞礼品的店铺里,记者见到一位青岛来的华商,她叫马敏。马敏说,克罗地亚目前有华商1000多人,大部分来自浙江,青岛人在这里算是“少数名族”,马敏来克罗地亚已经16年了,由于刻苦学习,掌握了不错的当地语言,当地华商常请她做各种翻译,卖货反倒不十分重要了。真巧,在市场上见到了从奥地利来的华商,名叫陈宝定,一位漂亮的来自江西人的年轻妈妈,她说2007年从维也纳嫁到克罗地亚,相夫教子一晃就是好几年,他和先生经营一家皮革电,有鞋和各式提包,货大多从意大利进口,生意还过得去。由于经营得法,他们已经有十几家分店,生意和日子都过的很惬意。

从昆仑批销中心可以发现克罗地亚华商发展还处于较低层次,当地华商还处于简单贸易和餐饮业。说到餐饮业周李伟介绍,在克罗地亚较早的华侨应推现在华人协会会长李晓同、陈英烈等,他们在战前就在当地发展,并且已经完全融入当地社会,李晓同经营的餐馆就连总统都光顾过,可见影响之大。随着《欧洲时报》的进入,应该对当地华商的发展起到推动作用,特别是在信息交流、业务发展上起到一个很好的平台效应。

申知非大使的魅力

在萨格勒布和申知非大使约好在使馆相见。当天下午整三点我们一行2人加上克罗地亚周李伟和华商会秘书长郭晓春一起前往使馆。中国驻克罗地亚大使馆是在郊区别墅区,周边都是政要和外交官邸。不远处就是著名的一个大型滑雪场,冬天马上要到来,这里一定会十分热闹。在使馆门口大使馆礼宾已在等候,电动大门徐徐打开,我们可以一直开到使馆的停车广场,真好像到家了一样。这是接着前往巴尔干地区进的第三个使馆,如约拜访申知非大使。

中国驻克罗地亚大使馆有着优雅的建筑风格,特别是会见大堂更显出主人的艺术内涵。申大使一见面就显得十分热情和健谈,生于冀中平原的他有着学者的内敛和知识,又有外交官的执著和开朗,几句话后记者和他就像无话不谈的朋友一样。记者向大使描绘了这一行数日的活动,并介绍了《欧洲时报》发行克罗地亚的愿望。他对《欧洲时报》十分熟悉,使馆常年订阅《欧洲时报》日报,对中欧东欧版发行的克罗地亚十分清楚,并且非常关心。申大使首先对《欧洲时报》发行克罗地亚表示欢迎,并说当地如果有大型活动,希望总部能派记者前来报道。我们承诺近期就会派员来克罗地亚,一是专访申大使并深入走访侨界,报道当地华人华商发展的动态,申大使表示一言为定。在谈到中克关系时,申大使对克罗地亚与中国真诚的友谊赞誉有加,去年吴邦国委员长访问,使中克关系更深入地得到发展,随着克罗地亚加入欧盟,中国企业进入克罗地亚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记者离开克罗地亚回到维也纳的时候正是中共十八大闭幕的时间,大家都在关注这件大事,习近平李克强新一代领导人精彩亮相和掷地有声的发言,让全球华人为之振奋。特别是习近平说“空谈误国,实干兴邦”的八个字,体现了新一代领导人的执政思路,也是中国将来务实建设和发展的写照。记者这次前南地区6天采访,将报纸发行到上述地区,结交了许多朋友,得到了当地中国使馆的帮助,相信将来的时间里,《欧洲时报》承载着祖国的声音会传到这些地区,使当地华人都能从报纸上得到各种信息和知识,为他们的发展经营起到更大的帮助。

(欧洲时报中欧东欧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