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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宏涛:“喀什难题”与治疆方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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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夏天,喀什正在改造中的老城区俯瞰。(摄影:黄频/中欧社)

中国古代有“天子守边”的传统,应考虑将首都从北京迁到喀什。孙中山先生曾有过迁都喀什的考虑,理由是喀什位于帕米尔高原,亚洲的心脏,定都这里可以理解和领导亚洲。

中国历史上还未有定都异域文化的先例,但世界史上大一统的多民族国家中却并不罕见。

建议迁都喀什的理由其实很简单,不迁都那里,一旦中央政府发生大的变故,新疆这块对中国至关重要的地区就有可能最终失去。

“7• 5”事件以及近期的“7·18”、“7·30”、“7·31”、“2·28”等多起暴力恐怖事件震惊了全国,将人们的注意力又一次赚到了喀什这个中国最靠西的边城。早在2003年,公安部第一批认定的11名恐怖分子名单中,有6人来自喀什。2008年造成16名武警死亡的“8 •4”暴力袭警事件的两名行凶者都来自喀什。仅2009年前半年,当地政府就打掉了恐怖团伙12个。也就是说,尽管政府在喀什投入了巨额的援助资金,出台了建设内陆特区的诸多优惠政策,调配了来自各地的援助干部,喀什仍然是恐怖分子和分裂分子活动最激烈的地区。对中华民族缺少认同,对汉文明本能的排斥,对中央有些政策的愤恨,都使得以喀什为代表的维族聚居区正在成为政府眼中“剪不断,理还乱”的难题。

“喀什难题”的出现,原因复杂,归纳起来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

第一,喀什为全国最大的维族聚居区,约80%的群众为维族,受到国际上“泛突厥主义”的影响,缺少对中华民族的民族认同。从奥斯曼、曼苏尔这些常见的人名都可以看出突厥文化的影响。事实上,不只是中国,任何国家内部有不同族群大面积聚集的地方,都或多或少会有分裂势力存在。

第二,喀什地区的维族人信仰伊斯兰教,而这种宗教具有很强的外向性,其崇拜的中心是麦加,远没有本土化,从而在文化上游离于中华文明之外。伊斯兰教脱胎于犹太教,继承了犹太教保守的教规,不提倡甚至反对与异教徒通婚。伊斯兰教又与犹太教不一样,它规定了穆斯林对异教徒的“圣战”义务,因此具有较强的攻击性。

第三,境外恐怖组织的宣传与渗透。早在1933年,具有险恶用心的英国就在喀什支持当地人建立了所谓的“东突厥伊斯兰共和国”,一些分裂分子被利用,沐猴而冠,干起了分裂祖国的勾当。当前还有“东伊运”、“伊扎布特”、“伊吉拉特”等境外恐怖组织,他们在境外设立电台,印制宣传品,利用互联网遥控境内的狂热分子发动所谓的“圣战”。而在喀什地区很容易就可以听到这些声音。

第四,政府僵化的政策被反动分子利用。喀什有吾斯塘博依、恰萨两片老城区,居住着12万维族人,老城区内部结构复杂,犹如迷宫,加之相连的院子、地窖,加大了政府管理的难度。老城区居民大多反对拆迁,即使政府给出大量的补贴也不愿意离开。其原因一是中央至今死抱着土地公有制的僵化政策不放,规定商品房产权只有70年,虽说大趋势是最终会被私有化,但毕竟在政策上你倾家荡产换来的商品房只有70年的产权。在境外分裂实力的宣传下,广大维族群众不愿意放弃自己的老房子,毕竟这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即使是政府也不敢随便拆迁。另一个原因是老城区离以艾提尕尔清真寺为中心的商业区太远,而旧城改造后商铺价格会很高,本地的维族人难以承受,而新建的居住小区一般位于城郊,他们有一种被驱逐的感觉,因不能再做生意而失业的人内心窝藏着怒火,而这也为恐怖分子提供了温床,一旦局势失控,就会出现大规模的流血事件。

第五,新疆政治、经济、文化中心的北移而在南疆群众中引起的失落感。看下地图就知道,欧亚大陆桥从新疆乌鲁木齐、石河子、奎屯等北线城市通过;自治区政府位于乌鲁木齐,建设兵团总部位于石河子;新疆仅有两所重点211大学新疆大学与石河子大学分别位于乌鲁木齐与石河子。这种状况与历史上行政、经济、文化中心多位于南疆的状况是大不一样的:喀什曾是10、11世纪时喀拉汗王朝东部汗国的国都与文化中心;而于阗则是丝路上著名的古国,而莎车则建立过文化发达的叶尔羌汗国。而如今政治中心北移,于阗、莎车至今还不通铁路,偌大的南疆维族区,只有喀什师范学院与和田师专两所大学,不仅专业面窄,而且办学层次不高,这种状况让以自己历史而自豪的南疆人如何能接受?

第六,政府对维族文化、对伊斯兰文化缺少了解,照搬内地的治理经验。政府决策盲目追求GDP,所用的无非是拆迁老房子,扩大城区面积,低价从群众手中购买土地再高价卖给开发商之类的“经营城市”。这种暴力拆迁往往只是补偿些钱了事,置换一套或两套房子了事,但却有可能使当地群众失业,加之政府官员与奸商勾结,谋取暴利,生活腐化,在汉区人民已经无法忍受,一年十几万起群体性事件,何况是在维族区?

第七,中石油、中石化等大型国有企业,每年在新疆开采大批的石油和天然气,却“西油东运”、“西气东输”到上海、广州等东部城市,这些公司到外国采油,还知道投资慈善、办学校、做公益,在新疆却鲜有善举,公司的工人都从内地带去,本地人分不到任何好处,却得承受污染之害。这叫当地人情何以堪?

这些问题都必须严肃对待,妥善解决。任何一点解决不好,都会出乱子。为政者必须通盘考虑,而不能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笔者不揣浅陋,斗胆献上计策,以供参考。

首先,应该认识到在南疆喀什、和田、民丰、且末、茫崖、德令哈、西宁一线修建铁路的必要性。这一线正是古丝绸之路的青海线,北魏时宋云、惠生奉胡太后之命出使天竺,走的就是这一线。该线路的重要性不亚于青藏铁路,与青藏铁路一样,不能从单纯的经济、人口、自然条件角度去考虑,而应该上升到国家安全的角度去考虑。铁路修通了,维族群众出行方面了,外商进去了,会极大地冲淡当地的宗教氛围,有利于民族间的交流与迁徙,从而降低本地群众的保守性。

其次,应该放开新疆地区的计划生育政策。中国地域辽阔,复杂多样,人口分布不均,在东部地区实行计划生育还可以理解,在地广人稀的新疆地区,不应当限制计划生育,事实上少数民族基本上并不受计划生育的限制。

第三,应该变僵化的政策,明确将拆迁后新建的房屋的所有权连同土地权一起永久的赋予被拆迁户,并在商业区为因为拆迁而失业者提供免费门面或低价门面,使他们至少能维持原来的生计。

第四,应允许与支持南疆地区基督教与佛教的发展。维族人历史上信仰过萨满教、佛教、祆教、基督教等多种宗教,当前南疆地区的基督教与佛教也有所发展,但当局害怕引起冲突而进行打压,不允许建立教堂和寺庙,殊不知这是一种只顾眼前稳定的短视行为,也与国家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相抵触。基督教和佛教虽然与政府宣扬的无神论不同,但起码没有不与外族通婚与圣战这样的律法,管理起来会方便的多。

第五,应加大对境外分裂势力的打击力度。中国是联合国常任理事国,又是世界第二大经济强国,有能力对周边小国国内存在的大大小小的分裂组织施加强大的压力,迫使所在国采取果断行动取缔这些机构,必要时应以武力解决。

第六,国有企业应在维族区设立工厂,雇佣当地人,解决当地的就业问题,应大力支助慈善事业和公益事业,改善自身形象。已经有人建言新疆的地理环境与以色列相似,而以色列的沙漠农业产值很大,名闻天下,提出由国家出资和捐款相结合的方式在新疆建设100个以色列。笔者深表赞同,笔者不能理解的是为何这么多年政府在这方面毫无作为?笔者认为,至少应该在南疆地区建设10个以色列大小的沙漠农业,以解决当地的就业和发展问题。

第七,应将新疆大学、新疆艺术学院、新疆医科大学、新疆财经大学等迁到喀什与和田。中国古代有“天子守边”的传统,应考虑将首都从北京迁到喀什。孙中山先生曾有过迁都喀什的考虑,理由是喀什位于帕米尔高原,亚洲的心脏,定都这里可以理解和领导亚洲。喀什向北是丝路北线;向东是丝路南线;向西是西路西线,通向西亚北非;向南有通过巴基斯坦的丝路南线的支线,确为亚洲甚至欧亚大陆的十字路口,中国历史上还未有定都异域文化的先例,但世界史上大一统的多民族国家中却并不罕见,古代如奥匈帝国、奥斯曼帝国,现代如哈萨克斯坦与巴西,都曾以定都于异域文化区的方式保住这些领土,将之牢牢的守护住。以奥斯曼帝国为例,君士坦丁堡本为东罗马的国都,信仰基督教,默罕默德苏丹将之攻下后作为了自己的都城,后来虽然帝国崩溃,丢掉了大半的江山,但伊斯坦布尔却成功的守住了,而有了伊斯坦布尔,土耳其的国际地位才能保住。如果将喀什作为首都,可将工厂全部迁走,只是作为行政中心即可,人口不会超过100万人,水力资源完全够用。建议迁都喀什的理由其实很简单,不迁都那里,一旦中央政府发生大的变故(现在看这不是不可能的),新疆这块对中国至关重要的地区就有可能最终失去。

(作者系河南科技大学副教授/中国选举与治理网首发)

评论

  • BBC 说:

    搬迁到喀什,那怎么还象个皇帝?只有在北京,他们才觉得是皇帝、正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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