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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时报:必须改革成共识 改什么怎样改存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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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时报》总编辑胡锡进先生。

围绕改革的最大共识,是“必须改革”这个判断。

对“改什么”和“怎样改”,中国社会都有争议。

最大的争议簇拥在政治体制改革周围。

官方只提出了政治体制改革的概念,具体阐述很少。一些学者认为,中国不断推进的行政体制改革,就是政改的重要组成部分,因此中国的政改一直在推进中。

但也有一些人认为,政改的核心应当是改变权力的生成机制,政改就是不断推进票选在中国政治生活中的作用,它的终极目标是在中国实现西方式民主政治制度。

有一些道理肯定不会错:改革应促进新共识。政改不是为改而改,不是为了获得西方的掌声。它应是为了给中国其他改革创造更大空间,为了解决腐败等中国迫切的政治难题。同时,它也是为了在复杂的全球化竞争中凝聚更多的中国国内团结。

改革的话题最近很热。我们想通过此文厘清中国社会围绕改革的共识是什么,争议是什么,未来改革的可能情形是什么。

围绕改革的最大共识,是“必须改革”这个判断。该判断来源于中国过去30多年改革带来的好处,也来自其他一些国家拒绝改革或改晚了导致“革命”甚至国家解体的教训。

对“必须改革”中“必须”的含义,存在不同看法。一种观点认为中国目前“面临危机”,所以“必须改革”。另一种观点则认为,中国现在谈“必须改革”与1978年时的语境完全不同,现在不是经历了大灾难、大危机后的“非改不可”,中国30多年改革开放把国家带向梦想了一个多世纪的民族复兴,“必须改革”是中国继续强劲发展的内在逻辑。

对“改什么”和“怎样改”,中国社会都有争议。围绕经济改革和社会改革,争议都很具体。这当中有对“利益集团”的批判,有对不公平的指责,有对政府调控不力的抱怨。但总体看,这些争议大体属于“就事论事”,而且被看成是“不可避免的”,它们的政治化程度较低,没有对改革的节奏形成挑战。

最大的争议簇拥在政治体制改革周围。对什么是政治体制改革,争议就很大。官方只提出了政治体制改革的概念,具体阐述很少。一些学者认为,中国不断推进的行政体制改革,就是政改的重要组成部分,因此中国的政改一直在推进中。

但也有一些人认为,政改的核心应当是改变权力的生成机制,政改就是不断推进票选在中国政治生活中的作用,它的终极目标是在中国实现西方式民主政治制度。

还有相当多的人,对政治体制改革没有做过思辨,但大体认为“发展民主”以及与此相关的一些改革属于政改。对他们来说,政府接受更多的监督,对官员问责制的建立,舆论多元化逐渐成型,都或多或少跟政改有关。

当前围绕“改不改革”的争议,主题经常搞串。对政改的争议,会影响对经济及社会领域改革的感受。比如因为认为“政改不足”,就笼统评价说整个改革都“停滞不前”。

虽然具体争议很多,但对改革大方向,即中国应该建设有中国政治特色的现代国家,还是应当在政治上西方化,走模仿美欧之路,社会已在形成选择前者的主流意见。这个主流的内涵是:包括中国的大多数人,包括中国大多数政治和经济精英,以及大多数知识分子。

主张中国彻底西化的人,在知识精英中所占的比例,比在其他群体中占的比例相对最大。

对于未来改革的情形,或者说未来改革的根本方法,同样存在不同看法,但主流意见也变得越来越明显,那就是越来越多的中国人支持渐进式改革,不支持激进改革。这种集体意见的形成,主要是中国人看到了自己渐进改革与前苏联激进改革的不同结果,而近年来的各种“革命”迄今并未让世人看到多少好处。

中国公众对改革还有其他困惑。比如一些人搞不清国家目前是否仍在改革中,因为舆论中批评“改革停滞”的声音很高。此外很多人知道中国的国情不允许照搬西方政治制度,但对“中国特色”究竟是什么心里没底。

中国发展很快,但显然未来不能是现在的原样放大,资源上肯定不行,经济模式上大概也不行,外交上同样不行。政改是必须的,光推理就够了。但怎么改,的确是篇惊天动地的大文章。

有一些道理肯定不会错:改革应促进新共识。政改不是为改而改,不是为了获得西方的掌声。它应是为了给中国其他改革创造更大空间,为了解决腐败等中国迫切的政治难题。同时,它也是为了在复杂的全球化竞争中凝聚更多的中国国内团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