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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才:语文老师眼中的韩寒被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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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韩粉,与他素无交往,但我是一个教语文教写作的老师,有着用学生(教育和教学的主体)作为中心观察事物的职业病。在我(现行教育体制的不适者、怒骂者、鄙视者、痛恨者、绝望者但为了生计还要捧着这碗饭)的眼里,多么希望我们能培养出无数的韩寒式学生,然而这是奢望,而韩寒就是唯一的希望,是八千里贫瘠的土壤里一只天外飞鸟衔来一颗种子长出的一棵与众不同的真苗好苗。我想让韩寒成为我每届学生成长的镜子和榜样。所以我想用饶雪曼的话来说:我们只有一个韩寒。请爱护,请珍惜,请信任,请尊重。而那些只因妒忌、只因砸窗子心理、只因借倒韩出名、只因韩寒不跟自己一边声音就要搞肃反、只因韩寒曾经没有正视过你一眼而怀恨的喊叫者们,请闭上你们的臭嘴,放下你的脏手,面对这一个坚硬的应试教育里唯一让人温暖和看到希望的学生韩寒,你们应该羞愧、敬畏、反省。“你改悔吧!”

我告诉现在的学生:你们只是机器,我想把你们当人你们却做不了人,因为你们只会考试,只会听老师的话即使老师说的是错的你们也听,你们不会反抗你们不会说“我认为”,而我希望我教到韩寒这样的学生,我会为有韩寒这样的学生而骄傲,即使韩寒不是我的学生,即使韩寒是我的学生却因为教育之困而让曾经的韩寒心里诅咒过鄙视过。

媒体上有“差生”韩寒的说法,一个以南方报纸的通讯稿《差生韩寒》为代表,是善意的,从韩寒的读书生涯中学习考试成绩之差所谓表现之差来反衬对文学之爱好对写作之痴情思想之独立追求之执着与后来的名头之响亮,我同意这种作文方式,此文也让我们看到了真真实实的韩寒,他不是神话,就是一个学生,与很多我们所见的“不听话”的学生一样;区别在于,那些“很多”被牺牲了,还要被贴上不好好读书的标签,而韩寒却靠着自己的天赋或是执着拯救了自己。另一种则是以方、李、彭几位以及另几位以学者身份出现、根本没研究所谓证据就先认定韩寒造假并煞有介事上升到民族诚信信仰倒塌挽救青少年廓清社会而仿照痛心疾首状来显示自己光明正大的倒韩寒者为代表,他们说韩寒是差生的目的有两个:一是丑化,如同后来的史学家喜欢说刘邦是流氓以达到“你不过如此,我比你高尚,我要把你打倒”的出发点一样;二是为了“既然是差生,就不会写出好作品,就证明代笔”这个逻辑的成立。

什么是差生,我想那几位先生及学者肯定也是现行教育体制的批判者,会说现在学校培养的都是奴才和机器,一有思想个性的就要被扼杀——这个论调肯定站在公理与正义与先进的立场;然而,当韩寒这个仅存的教育火种发光时,他们马上就站到了现行教育体制的卫道者立场,成了现行教育体制的赞美者,因为只有相对于腐朽的现代教育体制来说,韩寒才是差生。但他们已顾不得为教育体制唱赞歌的羞耻了,因为说韩寒是差生可以作为一个有力证据,要力证韩寒不学好,文章不是他写的,成名是靠了不正当手段的。我这个做老师的最看不惯这些以“己用”为判断依据的做人作风,我常称之为“小人”。所以我近来跟学生说,“学子当学小韩兄,做人别做方李彭”。

韩寒不是我的学生,但我是做高中语文老师的,他的年纪与我的年纪之配比,完全可以是师生的合理的年岁构成,所以在我的心中宁愿把公民韩寒说成学生韩寒,这个称呼既有我个人的情感成分在内——不讳言,我对韩寒有感情,什么感情,可能正是老师对学生的感情,尽管,韩寒不会有我这个老师,甚至,韩寒可能当初很不屑于他的中学老师们,甚至很鄙夷过他的老师,那我是厚着脸皮自取没趣。但还是不影响我说希望有这样的学生,就像我现在对学生说的,如果韩寒是我教出来的,将是我一生最大的成就,当然值得骄傲;也有出于教育的有无希望考虑的因子——绝不像那个彭式的文革式的五毛加五毛式的言论中“韩寒是捣蛋者是煽动青年不读书教坏年轻人”(这基本上不用鉴别就可以认定是个礼赞伟大祖国教育事业的语体)——如果我们的学校都能培养出一大批有才华的而且独立的有思想的有良知的敢于说话不世故的年纪轻轻就学会且敢于解剖自己(这一点应该让很多成名成家者羞愧)的韩寒,那我们的教育无疑是成功的,然而事实绝不是,就愈显得韩寒之可贵和稀有。这稀有本来就是中国教育之痛之病的体现。

作为老师,在我的眼中,韩寒根本不是什么神话,因为他有着不少的冲动,不成熟,甚至不正经,作为一个世故的眼光中的韩寒当然有着很多缺点。但是在一个老师眼中,却是真实的学生态——如果我的班级有一个什么都优秀都稳重都完美的学生,我只能说他被教得太好了,已经不是学生,我宁愿看到活生生的有缺点有特点的既向上又会颓废既懂事又调皮既有良心又有些不正经既有观点有想法从不唯唯诺诺又承认自己会装逼做作还会承认自己不久前说过错话的学生,如果有这样的学生,我说这才是最优秀的,最好的最真的学生;而那种没有缺点所有方面都讨人喜欢的学生,因为不真实,如同整容后的脸,我会打问号。我会以老师的身份去敬仰这个真实的学生辈的人——为什么老师就不能敬仰学生呢?因为真实,所以我就心里不虚,没有罪感,我没把孩子教坏。多年前有次做师德方面的一个报告,我就对台下的数千老师说:大家扪心自问,我们做老师的真的比学生高尚无私有正义感有道德吗?我们应该出汗。

如今,面对韩寒,其实那些现在以前辈以学者以打假者以大学老师身份出现的或质疑或教训或煞有介事说韩寒不成熟缺少学术背景的人,我总觉得卑怯而阴暗,你比他的同期大五岁时在干嘛,你比他大十岁时你看社会有他深刻吗(别拿你现在的学术背景会说很多社会政治概念来说事),你比他大十岁时敢批评时政吗?你现在的文字冬烘术语玩深奥显摆知识时想过韩寒有同样的心理时才十七八岁而且他还敢承认你敢承认吗?你讥笑韩寒到不了学术层面,你想过他是作家不是玩概念的吗?你们,我从没见过你们在网上或对着大众说自己错过糗过时,韩寒却一次次否定自己解剖自己,你们有没有不好意思?他所做的,你年轻时直至到现在,做得到吗?如果做不到,现在却要拚命地死扣韩寒有什么什么毛病,那是除了渺小之外还逃不脱卑鄙的嫌疑。我可以负责任的说,你们的人格与韩寒相比,与他的有良知、敢于解剖自己、小小年纪一直直着腰行走、不讨好权威以进身相比,大多数应该出汗。如果出汗,尚有良知,如果汗都不会出,只能说你们的肌体本就是低级而下贱的。不要酸溜溜地拿“天才神话”来贬韩寒,从而要打倒什么神话来彰显“正义”从而让卑怯而阴暗披上神光。别说韩寒从没说过自己是个神话——他的日常极简单,对着屏幕也从不拿腔拿掉振臂高呼做慷慨激昂状,平实,微笑,内敛,甚至有些害羞,还有点不在乎,这一种邻家男孩的样子却要遭受披着所谓公义外衣的邪恶的围剿,让我这个做老师的突然有一种疼痛的感觉,即使真有神话天才一说,几十年教育我们就一个独特的韩寒,不是天才又是什么?当然如果打假求疵者抓住“天才是天的儿子,而韩寒是韩仁均的儿子”从而要打“韩寒是天才”的假,我已无话可说——对牛谈琴不过如此。

所以我特别盼望有韩寒这样的学生。我与韩寒最近的一次距离是约八年前去他的母校松江二中(那个学校当然会有着他的生活印迹)上一节课,那次匆忙,竟没来得及与二中的老师们说起韩寒。只是在课堂上,因教学内容所涉,学生们说起过郭敬明,却没提自己的师兄韩寒,我也没觉得多么奇怪,也许他那时的母校并不以韩寒为骄傲的,就像我一样,我那时对自己的学生说过这样的话,韩寒很有名,作品可以看,但倒也不值得大书特书,比一般年轻人写的好,有才华,却不必崇拜,就像你们当中的某位也可以写出非常捧的文章,不输于韩寒,但机遇是不一样的,所以韩寒出名了。总的来说,那时的我,对韩寒是既欣赏但并无特别看好——关键还要看他后面的发展,都知道“小时了了,大未必佳”,也就是说对日后的韩寒的发展,我持观望态度,对韩寒已经所出之名,我也持保留态度。

然而事实证明了我的担心是多余的,韩寒一转身从一个有才华的会写小说的年轻人成为一个思考的人,并把一切想法都“生动的练习”的人,他写杂文,批评时政,在此基础上成了公知,其实是一个草根公知,或是做了一个有声音而不是关窗写作的作家。我见过交往过很多的作家,他们开口开博总是小说散文获奖发表了,哪篇小说散文好,我尊重他们,钟情并潜心于文学本身和象牙塔里的事情,是我佩服的,而韩寒不同,他不婉约,不自美,不多愁善感,他更像一个思考着的生活者,而且是个思考着的写作者。他不是只看着自己的作品,所以他有勇气去办一个要给作者一字一元稿费且明知很可能办不下去的杂志,他不是只顾着自己的写作的秀房,他要去杀戮和招敌。萧瀚评价:“韩寒以看似轻盈的姿态抨点时政,每惊其洞见;他以欢快幽默的青春肩起社会公义,每见其挚情。韩寒以优美矫健的赛车手容姿,表现着自由而择善固执的独立精神。”许纪霖说:“韩寒并没有超人的睿智,他的观点是普罗的、常识性的,但他的运思之独特、语言之巧妙,在当今神州独步天下。”韩寒的价值不是由粉丝决定的,恰恰是一批学养修养都浓厚的学者如比如易中天、鲍鹏山的看重可以证明的。

但因为韩寒不具有大学背景或是博士身份证,于是很多有着此背景和身份证身份而又不是很有名又很想有名的,便要时不时说一下韩寒不懂学术。韩寒说“人民需要的是被服务而不是被管理,而官员最需要的是被管理而不是被服务,我们很多地方不和谐是因为我们不小心给整反了。不需要管理不是说让你随便杀人放火,看中一个女人就上去强奸,而是说,当一个极其有权有势的人烧了你的房子杀了你的亲人强奸了你的女人的时候,你可以让他得到应得的下场,而不是在上访的路上被相关部门管理了,并且把你说成是精神病,你找媒体曝光,结果新闻得到了管制,消息全部被封锁,然后你被官方描述成一个虐妻的妄想症,后来在看守所跳橡皮筋摔死了,最后还把你当成丧心病狂的典范写进历史书里。”类似的很多说法,我们的有学术背景的人就要评为“并不特别深刻”,但你们有没有承认韩寒说得生动,有生活气息,有艺术感染力,而不是某些插着宪政学术标签来批评韩寒没深度者的“大道理”,我不知究竟是韩有价值还是你们的“学术”有价值。那个李钟琴不能理解韩氏幽默,他说:“联系到韩寒在‘韩三篇’中认为民众素质低,在《我的2011》中又表示要‘杀戮群众’,我仿佛看到韩寒的志得意满和不可一世状。”我不知道李先生究竟是语文不及格,理解不了韩之所谓‘杀戮’只是批评针砭之义,还是故意装不懂,要拿起文革式大棒来挑动群众。

在我这个老师的眼里,韩寒所表现的正直、善良、公义、独立、执着、最不可多得会解剖自己的品质,就教育来说其实是至宝,我也恨不得多几个来证明我的教学有功中国教育有望的的大男孩。然而,一旦成为公知,他就招来了麻烦。方斗士要不惜信誉扫地躺在地上还要撒泼说不会放过你等着瞧或者让一帮教众齐声高呼星宿老仙法力无边群魔胆寒逃之夭夭,就他的不讲理和无耻辱感,我也会同韩一样再懒得理他或是看他的雌黄,然而以学者自居的彭晓芸竟然会说出“韩寒会毒害误导青少年”的四十年前红卫兵头头的话语来,真叫人觉得滑稽而哭笑不得。

好多人分析,韩之引得方及方粉之外的不少“学人”质疑与他年前的“韩三篇”有关,果真如此,则是很悲哀的事情。因为如果“倒韩”真是因韩寒说“不革命”引起,那就是把本来属于正常的思想争鸣,转为一场立场站队式的批判了。事实上,韩寒还真的几乎引来杀身之祸(因为不少人马上把韩归入投诚和犬奴一类)呢,更要把小韩打倒,所幸年代不同于四十年前八十年前,不然小韩真的要被扑翻在地并踏上一只脚,但那种“不站在我这边就是反我”的思考和行为方式看来并没有从国人的血清里洗除,时不时要还魂。韩寒在《谈革命》里的诸多说法引得“革命家”们大声呵斥,认为是扰乱并动摇了“革命思想革命意志”。韩寒不赞成革命的出发点一是国人素质(这一点我并不全同意,因为人民素质与理想社会哪个是鸡哪个是蛋很难说;但对“人民”的描述则是生动的,但正因为是“生动”的而不是理性的学术的,所以要引起理性学术人的小看),二是革命的后果——铁腕、暴力、领袖、专制、换代不换药,这应该是一个从历史得出的可靠结论。特别是后一点,我认为韩寒是警惕的,比他的实际年龄显出更多成熟的警惕。他反对领袖人物出现,因为领袖人物一旦出现,就将是另一个轮回的开始。他自己不愿意当领袖,所以会说意气的冲动的刻薄的甚至是孩子气的话,并还会承认自己曾经幼稚。作为一个名人,这个品质体现在一个年轻人身上,让人钦佩且感动得有些心疼。而我认为这一点其实最能证实韩寒没有团队没有包装,真正包装过的文字或发言,其最大特点是永远无用但肯定正确,让人找不到毛病,韩寒的东西就是一个有思想的的也不差尖刻的绝不圆润的愣头青,一如韩寒的人,会有不当,会有个人见解,会遭来是非。但不正经和爱戳人痛处的风格之下却明显让人感受到善良与正直,成长与痛苦的思索。在此意义上说,在我语文老师的眼中看,那些方斗士、彭女士、李先生之流根本才是对文字阅读有着差一窍或几窍的问题,他们读不出文字里面的情感和价值取向,他们才是真正的语文的门外汉,也算是“文盲”,如果不是文盲,那就是主观故意,或是失心疯。

回到谈革命的问题上来,韩寒的理解究竟价值在哪?我认为价值很大。它们不全部正确,有意气成分,所以被学术理性人说成没有学术含量,是大众化的东西,但我也很想问那些学人,你们的“学术”真是个人的发明与理论创新,还是也只是从别人处学来的?不能因为韩寒不引经据典,只说直觉,你们就说他没学术含量,你们的见解本也大众化但注明了祖师爷或是叔伯祖,就要自以为有学术含量,这种逻辑其实很滑稽。我也是不学术的人,所以想让张颐武先生代我评价:他(韩寒)系统地阐明了他的思考,敢于面对真实,讲出了中国社会的“最大公约数”,明确地跨出了“左”“右”,也对知识分子提出了真切的反思和追问。这些思考探索都需要严肃地对待。遗憾的是有些人把这思考也变成了微博里斗气宣泄,搞成争风吃醋,占便宜瞎起哄的滑稽表演,这只会胡乱消费韩寒,逃避问题和挑战。其实我们可以追问,为什么有些人害怕年轻人思考?当韩寒只是在尖刻地嘲讽,却并没有深入地思考的时候,一些人愿意欢呼他的简单?当他开始解剖自己,解剖中国和世界,开始理性地进行探索的时候,却有人畏惧他的真实?韩寒当年也真实,但真实得简单;现在他真实,但已经开始成熟,思考会结出丰美的果实,这会让他走得更远。我们应该抛开那些无谓也无趣的情绪化,而是面对韩寒所提出的问题。好一个“跨出了‘左’‘右’,也对知识分子提出了真切的反思和追问”,张先生的评价也是我初读韩三篇时的直觉感受,一下子就让我想到胡适。这样的高度,难道不让那些争个不休的学术理性人羞愧。而韩寒的另一番话“文人到时候就应该扮演一颗墙头草,但必须是一颗反向墙头草。文人需有自己的正义,但不能有自己的站位。越有影响力就越不能有立场,眼看一派强大了,就必须马上转向另一派,绝对不能相信任何的主张,不能跟随任何的信仰,要把所有的革命者全都假想成骗子,不听任何承诺,想尽办法确保不能让一方消灭其他方而独大。所以未来的中国如果有革命,谁弱小,我就在那里,它若强大了,我就去它对手那里。我愿牺牲自己的观点而争取各派的同存。只有这样,才有你追求的一切” 讥讽韩寒无学术含量的学者们,如果你读不出这样的话里具有的独立、慈悲、大爱、情怀与思想均达上乘的表达,你已经不配是学者,甚至不如我的高中生的语文水平。而且韩寒对国民素质对革命的担忧竟然不幸马上就成为现实——只要不是我的革命阵营,甚至连革命阵营的不同都算不上,只要你造反的声音不够响,就叫喊着把你打倒,你就是反革命叛徒——这难道不是历史的镜子在回照,难道不是又一次证明了韩寒对革命的担心是多么中肯而及时?

在微博认证上自称学者的方斗士及其他所谓学者对韩寒的乱吠,如果联系早先对贺卫方老师的糟践来看,二事竟然是如出一辙,先是吠影吠形,然后拿起家伙去抄家。而对象从贺卫方变到韩寒的过程,就是这样一个情形:这一帮高喊着“怀疑一切打倒一切”热爱抄家并有了抄家瘾的红卫兵灵魂附体者吃了一个闭门羹后,悻悻而去却又不甘心(当然他们嘴上不承认悻悻然,一定是对着贺老师不屑离开的背影说,你怕了吧心虚了吧,有本事别走啊,别逃啊;教主神功无敌,千秋万代),折过一条巷子看见另一扇颇为醒目估计有宝可抄的大门后随即上去就砸,与贺老师不怒自威吓退宵小不同的是,韩寒毕竟年轻,打开门就骂上了,于是就有了所谓方韩之争。其实用方贺之争、方韩之争的说法还真是抬高了这一帮抄家者的身份,应该叫贺卫方被咬和韩寒被咬事件。大家都知道,一不小心被狗咬了,指不定会得病,所以你绝不能不理,只好去打六个疗程的疫苗,很累很麻烦,时间会拖很长,真要潇洒离去不闻不问,也是要在打好狂犬疫苗之后的;更麻烦的是,你还不能反过来咬狗一口,于是还只好忍受丁春秋之徒孙高唱“老仙神功无敌”。其实乔峰也好,段誉也好,都是不屑与星宿老怪厮拚的,哪天遇到同样不讲理而有病的游坦之可能才会是一场好架可看。至于贺、韩的共同性,我想用中山大学教授袁伟时先生在微博里说的话来进一步呈现比较:“有人攻击贺卫方,我非常困惑。贺卫方成了珍稀动物,这是中国有病的表征之一。100篇所谓论文也比不上贺卫方为捍卫法治而写的一篇文章或感人至深的书信。要是每一个省市、自治区都有十个贺卫方,中国的法治进程肯定会快一点。”如果说一般学术论文是铜,那么贺卫方向社会贡献的,在袁伟时教授看来,则是黄金与白银。我不敢立即把贺老师名字换成韩寒,因为那一帮早就不服气的学者更要气闷得要杀人了,但其中的理却是一样的,你们的学术文章一百篇有韩寒一篇感性短文对引导社会意见倡导自由的效果大吗?

最后我再表达写此文的目的,我不是韩粉,与他素无交往,但我是一个教语文教写作的老师,有着用学生(教育和教学的主体)作为中心观察事物的职业病。在我(现行教育体制的不适者、怒骂者、鄙视者、痛恨者、绝望者但为了生计还要捧着这碗饭)的眼里,多么希望我们能培养出无数的韩寒式学生,然而这是奢望,而韩寒就是唯一的希望,是八千里贫瘠的土壤里一只天外飞鸟衔来一颗种子长出的一棵与众不同的真苗好苗。我想让韩寒成为我每届学生成长的镜子和榜样。所以我想用饶雪曼的话来说:我们只有一个韩寒。请爱护,请珍惜,请信任,请尊重。而那些只因妒忌、只因砸窗子心理、只因借倒韩出名、只因韩寒不跟自己一边声音就要搞肃反、只因韩寒曾经没有正视过你一眼而怀恨的喊叫者们,请闭上你们的臭嘴,放下你的脏手,面对这一个坚硬的应试教育里唯一让人温暖和看到希望的学生韩寒,你们应该羞愧、敬畏、反省。“你改悔吧!”

(此文是阅读了许纪霖、张颐武、甄鹏、易中天、陈行之诸先生的文章后有感而发,特向他们致敬!)

(“中国选举与治理网首发)

评论

  • 老百姓 说:

    这么弱智的逻辑,对事实不进行客观认真地分析,而且仅一句几个支持韩寒的人的文章做出这种断定。 毫无逻辑可言, 所以,文科生骂架听起来好听, 却毫无所用。

  • 张飞 说:

    可以说,这个语文老师除了会斗嘴,谄媚,实在看不出任何作用。 能不能拿点逻辑来说话,长篇大论车轱辘话一句又一句。 方舟子是不是有问题,是什么有病,都不会影响韩寒抄袭的事实和逻辑推论。 好比妓女也可以捉奸在床。 你不能因为妓女的身份问题就对捉奸在床的事实进行否定。 所以说,语文老师,语文,真的在众多学科中最没用的了。最会忽悠,最会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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