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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晓军:价值观与“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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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晓军博客:顾晓军,中国知名作家、思想理论家、时政评论家。顾晓军主义,老百姓的主义,替老百姓说话、监督政府、批评执政党、促进社会进步!改变中国。改变中国,是可行的。其实,我们每天都在做,只是不觉得罢了。知识分子没有权力改造老百姓。老百姓,也不可能被谁改造。只有改变环境,让老百姓在无意识中、自愿地改变自己。

“守住非暴力这个底线”之本身不能说对与错。如清逊帝爱新觉罗.溥仪颁布《退位诏书》,那是得号召“守住非暴力这个底线”,是不?问题是现在人家说“绝不”,你说“守住非暴力这个底线”,与谁说?玩“穿越”吗?

价值观与“穿越”
--顾晓军主义:改变中国.之一千三百六十五

《顾晓军收下了女弟子》一文,其实主要讲了“平等、博爱”,简论了这早期的普世价值与民主思想的基础,为什么会从普世价值经典中悄然退去,被“公正、良知、民主、自由、人权、法治”所取代,简述了它自身所具有的、且难以改变的局限性--其很容易被以平均主义为思想基础的共产主义的理论所利用。

上文贴出后,有余小勇跟贴:“求教”“平等,应该是在权利方面,人们生来是而且始终是自由平等的。只有在公共利用上面才显出社会上的差别。你的孩子能与比尔.盖茨的孩子平等吗?你的孩子手里只能有一张选票,比尔.盖茨的孩子也只能有一张选票。博爱,不是兼爱,更不是‘毫不利己、专门利人’,你可以将大部分的爱留给自己,小部分的爱给予社会其他成员。不知是否?”

我们可从余小勇说的较多些的“平等”来考察,他的论述究竟对不对?显然是基本正确的,且是有一定功底的。细心的朋友许会发现:如果余小勇的论述基本正确,那么《顾晓军收下了女弟子》中的关于“平等”简论及本文第一自然段的简述就有问题了。为什么?因为他们是有点对立的。

那么,问题究竟在哪里呢?在余小勇的环境与对象的大错位。

我说“你的孩子能与比尔.盖茨的孩子平等吗?”,是指贫富差别。余小勇接过去道:“你的孩子手里只能有一张选票,比尔•盖茨的孩子也只能有一张选票”。看起来他的话没错,但实际上是“穿越”、时空大挪移,他忽略了同一时间里的不同空间、即环境背景与对象的差别,即“你”--陈贤萍或“说不是罪”的孩子(应该有孩子吧)手里根本就没有选票。

因为一个假定,余小勇在驳论占了上风。这是一种辩论的技巧。但,如果仅为我被徒弟在辩论中占了上风而写本文,就没有意义了。我们应该看到余小勇在“穿越”之中,不仅是混淆了比喻的对象,同时也混淆了他的受众。也就是说:我的《顾晓军收下了女弟子》之中关于“平等、博爱”的简论,是对网络上的、被社会主义教育了多年的大陆网友们说的;而余小勇的受众对象,是没有确定的、不清晰的,或者是一种泛论。因为,读者们都没有选票。

若因余小勇的论述环境与对象不清,只需向他指出,也没有必要费时费力写本文。问题是,这样的情况太普遍。

如《顾晓军收下了女弟子》中提到的《守住非暴力这个底线》。“守住非暴力这个底线”之本身不能说对与错。如清逊帝爱新觉罗.溥仪颁布《退位诏书》,那是得号召“守住非暴力这个底线”,是不?问题是现在人家说“绝不”,你说“守住非暴力这个底线”,与谁说?玩“穿越”吗?

再就是前年我驳过的“宽容”论。人家“绝不”,人家“强拆”、“截访”,遍地皆自焚之际,你“宽容”谁?谁又来“宽容”你呢?“宽容”可以,但必需是专制的“绝不”们放弃权力以后,是不?

“宽容”的环境与对象不清,全社会、全网络大谈而特谈,是不是也是种“穿越”呢?

余小勇的“穿越”可能是无意识的。《守住非暴力这个底线》的作者的“穿越”,我们也可以看淡一些、且把他看作水平低、是在无意识状态中产生的。而“宽容”大讨论,却不是啥水平低、无意识,而是实实在在地在混淆是非,很明显是在下“一盘很大很大的棋”。如果认识不清,你就充其量不过是个伪民主。

这就是“价值观与‘穿越’”。价值观本身没错,如果“穿越”,照样错,且很可能是“一盘很大很大的棋”。

不过这种文章很累人。我毕竟年纪大了,眼睛实在是吃不消。

顾晓军 2012-1-11 南京

(作者赐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