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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钟琴:韩寒要的是自由还是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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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钟琴,男,1965年12月生,1988年毕业于山东大学中文系,现在淄博某新闻单位工作。已出版专著有《致命文字——中国古代文祸真相》、《贞观遗事》、《细说宋高宗》、《奇兵制胜术》、《奇正军神》、《经国巨贾吕不韦》等,在报刊上发表时评、杂文、随笔数百篇,诗词入选多种诗词选本。

韩寒所要的“自由”空而又空,给自己戴上的枷锁却是结结实实!这是在“要自由”吗?分明是在代表作家们(包括媒体的朋友)表决心嘛!只不过这决心表得非常巧妙,乍看像是讨价还价,再看有点像撒娇,其实是在主动自阉。

官方不便于明令禁止的,韩寒凭借其巨大的影响力出来禁止了。不知文艺界、新闻界的朋友响应否?

12月26日,就在韩寒发出《要自由》的那天,我写了篇《三篇文章看完,我才看清韩寒》。如今仍意犹未尽,想再说几句。

韩寒反对暴力革命,引起很多人的共鸣,毕竟中国人的观念是“宁为太平犬,不做乱离人”,人之常情,情有可原。但是,韩寒忽略了一点,就是各个时期的革命,都带有时代特色。当代革命的主流,是推翻专制的民主革命,这是浩浩荡荡的时代潮流。看不清这一点,说明他的思想还停留在洪秀全时代。

至于韩寒认为中国人素质低的问题,我在前文中已作了辩驳,在此不赘。

在此想重点说说他的第三篇博文。因为他大大方方地向官方要起了“自由”,所以迷惑了很多人,网上有篇文章的的题目竟是:《要自由》奠定韩寒必将镌刻在争取自由的丰碑上。

韩寒要的自由,只是创作自由,而且善心大发——“顺便我也替我的同行朋友——媒体人们要一些新闻的自由。”

韩寒表示,如果能得到他要的“自由”,那么,他将承诺:“不清算,向前看,不谈其在执政史上的敏感事件,不谈及或评判高层集团的家族或者相关利益,只对当下社会进行评判和讨论。”

我发现,韩寒要的所谓“自由”,只是一个空泛的名词,他并没有说出实实在在内容。比如说,他要的创作自由包含哪些方面,如何来保证这些自由,等等。

而他作出的承诺,倒是很具体。虽然只有两句话,内容却极为丰富。

一是“不谈其在执政史上的敏感事件”。什么事件敏感什么事件不敏感呢?这当然得由执政者说了算。人家感到敏感,那你就不能写!记得韩寒有言:“这个国家浑身都是G点。”也就是说,你们搞创作的,只要涉及近百年来的历史,就极有可能犯忌。

二是“不谈及或评判高层集团的家族或者相关利益”。前一条承诺是历史的,这一条则是现实的。也就是说,凡涉及高层及其家族利益的,一律不能写!多高的层是高层?对生活在一个县城的作家来说,县里的书记副书记县长副县长就是高层;对生活在农村的乡土作家来说,镇上书记副书记镇长副镇长,甚至村书记村主任就是高层。韩寒还不如说:凡涉及上上下下官员以及有损其家族利益的题材都不能写!

请问,作家们还能写什么?写童话?写童话也有可能犯忌,君不见《皇帝的新衣》,分明涉及了“高层”。

所要的“自由”空而又空,给自己戴上的枷锁却是结结实实!这是在“要自由”吗?分明是在代表作家们(包括媒体的朋友)表决心嘛!只不过这决心表得非常巧妙,乍看像是讨价还价,再看有点像撒娇,其实是在主动自阉。

官方不便于明令禁止的,韩寒凭借其巨大的影响力出来禁止了。不知文艺界、新闻界的朋友响应否?

(中国选举与治理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