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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晓刚:犬儒不是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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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作者、中选网专栏作家杨晓刚先生。

犬儒不是儒,他们追求的是低等动物的生存方式,在不思想中过着无忧无虑的幸福生活。拒绝理想是他们的共性,犬儒是犬,不是儒。

犬儒没有是非观,他们总是以为自己有平衡天下的义务。专制搞过分了,他们有义务带领大家去嘲笑专制;民主搞过头了,他们有义务带头去泼凉水。

他们唯一崇尚的是自由,哪怕那种摇尾乞怜的自由何其不足道。他们的尊严就是:你可以把我关在笼子里,但你同时要容忍我的吠叫。

犬儒们没有信仰,更不会把民主当作信仰,他们鼓吹人是自私的,“追求利益的最大化”是人之本能,他们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犬儒们不是不读书。肯思考的人才会变成犬儒,变成犬儒后就可以不再思考。他们喜欢旁征博引,他们总是油嘴滑舌,他们擅长胡言八道。他们以玩世不恭的态度,通过对事不关己者的讥讽,卖弄自己的所谓学识与深刻。犬儒们善于化理想为现实,变高尚为庸俗。

犬儒不是儒,他们没有修齐治平的志向;他们不懂如何养吾浩然之正气;他们不懂如何大吾之心,而包天地;他们没有责任与担当;他们也许刻意于独立的精神与自由的思想,但他们永远不懂自强不息、厚德载物的道理。

犬儒不是儒,他们追求的是低等动物的生存方式,在不思想中过着无忧无虑的幸福生活。拒绝理想是他们的共性,犬儒是犬,不是儒。

犬儒没有是非观,他们总是以为自己有平衡天下的义务。专制搞过分了,他们有义务带领大家去嘲笑专制;民主搞过头了,他们有义务带头去泼凉水。他们认为“文人需有自己的正义,但不能有自己的站位。越有影响力就越不能有立场,眼看一派强大了,就必须马上转向另一派,绝对不能相信任何的主张,不能跟随任何的信仰,要把所有的革命者全都假想成骗子,不听任何承诺,想尽办法确保不能让一方消灭其他方而独大。所以未来的中国如果有革命,谁弱小,我就在那里,它若强大了,我就去它对手那里。我愿牺牲自己的观点而争取各派的同存。只有这样,才有你追求的一切。”犬儒是深刻的,但绝不是智慧的。他们可以说出一些很深刻的话,比如:“这是一个无权收看CNN的国家,却是一个有权抵制CNN的国家。”“世界上有两种逻辑,一种是逻辑,一种是中国逻辑。”但是在深刻的社会命题面前,却肤浅得把水面当成水泥地面。犬儒于社会的意义在于解构一切神圣,冷嘲热讽是他们的看家本领。犬儒就只是犬儒,失去理想并嘲笑理想是他们的本分,从反专制到反革命有着一以贯之的逻辑性。专制的目的是把人变成犬儒,而犬儒却以为只有他们才看透了专制。期望犬儒有建设性,是在期望破拆公司建大楼。

他们唯一崇尚的是自由,哪怕那种摇尾乞怜的自由何其不足道。他们的尊严就是:你可以把我关在笼子里,但你同时要容忍我的吠叫。换句话说,他们不在意被关入牢笼,只在意是否有吠叫的权利,对于满嘴文艺腔的犬儒来说,喉咙的自由就是自由的实质。在他们的眼里别人所追寻的自由只是“能自由的喧哗,自由的过马路,自由的吐痰”,而他们所追求的“喉咙自由”是无上高尚的。如果,他们肤浅的表达被认可为无害,可以印刷成书,可以印刷出钱币,那么世界对他们来说就是美好的了。对于如此美好的世界,还夫复何求?当局无可挑剔,就只剩下“素质极低”的老百姓可资嘲讽了(有时,所谓收买就是这么的简单)。在他们的眼里,“会车时开大灯”的民族就只配在政治上拥有现在的一切了,而且已是一种超值的享受了。犬儒们苦口婆心的劝告大家“好的民主必然带来社会进步,更加法制,这势必让大部分并不在乎文化自由的人们觉得有些不自由,就像很多中国人去了欧美发达国家觉得浑身不自在一样。”犬儒们警告大家:“不能忽略了一个人群,那就是贫困人口,这个数目大概是两亿五千万。你平时都不能注意有他们的存在,因为他们甚至从来不使用互联网。”一但出现事变,这些平时不被注意的人以大多数人的面目出现,那么经民主而体现出来的他们的意志该是何等的愚昧。白莲教、太平天国、义和团运动……天呀,叫人怎么活?如果说,老犬儒们引经据典大谈法国大革命时的“长裤子党”和“短裤子党”,并得出“民主是多数人暴力”的结论,而现在小儒犬们则不计廉耻地直言“沉默的大多数”中国人代表着愚昧和野蛮。多嘴多舌的犬儒无须批,他们会不自觉的摘下目具,露出一张狗的嘴脸。

犬儒们的肤浅在于他们不会算账,他们认为,“八千万党员,三亿的亲属关系,它已经不能简单的被认为是一个党派或者阶层了。所以共产党的缺点很多时候其实就是人民的缺点。我认为极其强大的一党制其实就等于是无党制,因为党组织庞大到了一定的程度,它就是人民本身,而人民就是体制本身,所以问题并不是要把共产党给怎么怎么样,共产党只是一个名称,体制只是一个名称。”犬儒们不懂得,相对于五千年文明史,百年不过一瞬间;相对于十四亿人口的广土众民,八千万不过是一小撮。

犬儒们没有信仰,更不会把民主当作信仰,他们鼓吹人是自私的,“追求利益的最大化”是人之本能,他们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们嘲讽专制时,看似深刻,实则源于妒嫉;他们在对妒嫉的反思中,达到了对专制独裁者们的理解;他们通过理解专制独裁者们,达成了深谙世事的自信,于是他们很自信的胡说八道、信口开河、激荡玩劣。一方面他们迷惑着涉世未深的少男少女们,另一方面那些年轻人的坚定的拥虿又增添了他们的领袖情怀,他们为了对群体负责,他们便不负责任、不计后果地胡说八道。

犬儒们不是不读书。肯思考的人才会变成犬儒,变成犬儒后就可以不再思考。他们喜欢旁征博引,他们总是油嘴滑舌,他们擅长胡言八道。他们以玩世不恭的态度,通过对事不关己者的讥讽,卖弄自己的所谓学识与深刻。犬儒们认为,“争取你们自己的自由就是在争取国之自由。”“每个人都敢于争取自己身边的自由权利和公共利益,那才是中国民主化的正道。”犬儒们善于化理想为现实,变高尚为庸俗,最终推导出,“爱国是流氓的最后一着。”“大家不要生气了,为什么不做爱去呢?”“生气的是想腐败而找不到机会的人。”犬儒喜欢在错误的滑坡逻辑中构建自己的理论体系,然后,在四处露风的病的思想之“环”中怡然自得,引诱苦闷的少男少女们一起去荒唐。可谓维稳大业的好帮手。

犬儒不是儒,他们没有修齐治平的志向;他们不懂如何养吾浩然之正气;他们不懂如何大吾之心,而包天地;他们没有责任与担当;他们也许刻意于独立的精神与自由的思想,但他们永远不懂自强不息、厚德载物的道理。

犬儒学说的理论老祖是第欧根尼,听说这位立志象狗一样活着的人最后被狗咬死了;犬儒学说的近代理论开创者是卢梭,听说也被狗咬死了。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只要有人类,他们就伴生其中。犬儒从不自称犬儒,以前叫自由主义者,现在叫什么后现代主义者。一个实质上的中世纪国家,连现代还远未开始呢,就搞出来什么后现代主义文化思潮来,滑天下之大稽。

犬儒是犬,不是儒,他们如山坡上恣意而生的野草,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中国选举与治理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