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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晓军:批判韩寒的《说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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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晓军博客:顾晓军,中国知名作家、思想理论家、时政评论家。顾晓军主义,老百姓的主义,替老百姓说话、监督政府、批评执政党、促进社会进步!改变中国。改变中国,是可行的。其实,我们每天都在做,只是不觉得罢了。知识分子没有权力改造老百姓。老百姓,也不可能被谁改造。只有改变环境,让老百姓在无意识中、自愿地改变自己。

民主的社会形式,在今后的人类社会中,会是一个很长的阶段;而从当今来说,则是个朝流。我不断理论民主,首先是为了中国的老百姓,但,同时也是为了中共,为中共摆脱卡扎菲们的下场、为号称“为人民服务”的政党在中国能保留一席之地。

可,中共能懂、能理解吗?

批判韩寒的《说民主》
--顾晓军主义:改变中国.之一千三百三十七

果然不出所料。自在“伟大、光荣、正确”的中共的六中全会闭幕之际,茅于轼的新浪博客挂出注明“(作者 茅于轼的学生)”的《中国民主改革探讨》(实为反民主。说得是:中共出几人,进行全国投票,得票第一的当总统、第二的任议长,第三任副总统)之后,风浪一直没有停歇;而如今,韩寒的系列《谈革命》、《说民主》,又相继出笼了。

显然,这是中共在“下一盘很大很大的棋”。刘晓波不在,由我顾晓军挂帅、并任主将,与中共及其傀儡进行思想与理论的论战。前几日,已分别著有《批判韩寒的<谈革命>》与《笑谈韩寒“反革命”》;今,再战韩寒的《说民主》。

韩寒说:“给执政者压力当然重要,但遗憾的是,执政者的配合更重要”。

顾晓军批:你配合得很好。

韩寒说:“文化界很多人认为一切的问题就是体制的问题,仿佛改了体制一切都迎刃而解,他们虽然善良正义,嫉恶如仇,但要求农民和工人和他们拥有一样的认知,甚至认为全天下都必须这么思考问题。可事实往往有些让人寒心”。

顾晓军批:现在中国的问题,肯定是体制问题。如果在奴隶社会,你韩寒若不是奴隶主,只配与普通老百姓一样--苦力的干活。如果在封建社会,无论你韩寒混得怎样,都必需孝忠帝王。如果在民主社会,有了出版自由,会有更多的80后能够自己出书、推销自己,也必然会挤占、分摊你的市场。而如果在社会主义,象你韩寒这样的公子哥,怕是根本没有你的份吧?也只有现在这样打着社会主义旗号的权贵资本主义体制,你韩寒才可能在官学商一体的书商的包装下出头,在《文坛是个屁 谁也别装逼》的反权威的伪装下走红,而后又站到体制的一边,煞似从国情出发《谈革命》、《说民主》,其实你是在反革命、反民主。

顾晓军续批:韩寒是借体制成功了,便如他说过的那样“装逼”、为体制说话。试想:若韩寒今天还没有成功,他还会为体制说话吗?只怕是,他又要说“中共是个屁 谁也别装逼”了吧?

顾晓军再批:农民、工人与知识分子的认识,当然不一样。但,根本的问题,是中共阻碍普世价值的传播,如封杀我顾晓军;并蓄意制造思想混乱,如推出韩寒的《谈革命》、《说民主》。如此这般,也只能延缓“社会主义”的崩溃。因为,“认知”不是决定因素;民主是体制,象物资匮乏时期发粮票、油票、布票、肉票、豆腐票……一样,人人都该有份。如是,又要你韩寒“寒心”什么呢?

韩寒说:“这些都不算特别封闭和贫瘠的地方,我和各种各样的人聊天,他们普遍对民主和自由的追求不如文化界想象的那么迫切,他们对强权和腐败的痛恨……”

顾晓军批:只有民主制度,才能更好地遏制腐败(参见我的《反对党、反对派是遏制腐败的苦口良药》、《假如有反对党、反对派,唐福珍会自焚吗?》、《培养反对党、反对派,对民族负起责任》、《中国的问题就是一党之私》等)。如果靠现在的体制反腐败,只会越反越腐败。

顾晓军续批:至于韩寒批发5毛的“国民素质低”等论调,已在《批判韩寒的<谈革命>》中批过。

韩寒说:“中国共产党到了今天,有了八千万党员,三亿的亲属关系,它已经不能简单的被认为是一个党派或者阶层了”。

顾晓军批:韩寒这是在偷换概念。“八千万党员,三亿的亲属”,不等于中共权贵集团;普通党员,只是裹挟的对象。中共权贵集团,就是用这种宝塔型结构的利益关系,控制整个中国方方面面的资源。退一步说:“八千万党员,三亿的亲属”,侵占了原本十三亿人可相对公平得到的利益,所以这种状况才必须改变。再说,中共也不是铁板一块,“八千万党员”中,也有强烈要求民主改革的,这就更别说“三亿的亲属”了。如果说中共“已经不能简单的被认为是一个党派或者阶层了”,那么,对政治改革的要求,也同样“已经不能简单的被认为是一个党派或者阶层了”,且很多是来自于中共党内。

接上,韩寒又说:“所以共产党的缺点很多时候其实就是人民的缺点”。

顾晓军批:这是混淆逻辑关系。中共坚持搞“社会主义”、坚持不给老百姓自由,难道这也是“人民的缺点”、罪过?

韩寒说:“我认为极其强大的一党制其实就等于是无党制,因为党组织庞大到了一定的程度,它就是人民本身,而人民就是体制本身,所以问题并不是要把共产党给怎么怎么样,共产党只是一个名称,体制只是一个名称。改变了人民,就是改变了一切。所以更要着眼改良。法治,教育,文化才是根基”。

顾晓军批:极其强大的一党制,不等于无党制。中共的党组织,深入到农村的村、国企的车间……等。再,中共连基层的人大代表的选举都干预、控制,你难道不知道刘萍们被打吗?如是,怎么能说“等于是无党制”呢?只有没有意识形态要求、自然形成一大党,如日本的的自民党,才可能在某种程度上相当于是无党制、以派代党。而中共,能放弃“共产主义”这块招牌吗?如果能放弃,那不就不是“只是一个名称”了吗?又怎么能说“体制只是一个名称”呢?

顾晓军续批:人民,构成一个自然状态的国家。但,这个国家的权利,由于历史原因,被一党控制了;而这个党,又找出种种理由,不肯把权利交还给人民。怎么会“人民就是体制本身”了呢?实际上,这个“极其强大的一党制”,已如同入侵的外族、或曰帝国主义,所以我说“党殖民”--中国的老百姓,被中共殖民着。区别,不过是过去的殖民者,是外族、是帝国主义;而如今的殖民者,是本族、是一群以党的形式纠集起来的、打着“共产主义”旗号的、实际上只为谋取自己集团利益最大化的本族人。

顾晓军再批:如是,韩寒若不装碧,就该明白要结束一党制的道理了吧?

结束语:民主的社会形式,在今后的人类社会中,会是一个很长的阶段;而从当今来说,则是个朝流。我不断理论民主,首先是为了中国的老百姓,但,同时也是为了中共,为中共摆脱卡扎菲们的下场、为号称“为人民服务”的政党在中国能保留一席之地。

可,中共能懂、能理解吗?

顾晓军 2011-12-25 于南京

(作者赐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