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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晓军:乌坎启示录(之二)

乌坎给我们的启示之一,是:中国土地私有化,是方向;但,就目前阶段而言,应该提出“土地去党化”,即党不要插手具体的土地纠纷。其一,你是唯一的政党,无所不能,你插手,土地纠纷必然复杂化。其二,你规定全党退出土地纠纷,可防止腐败的蔓延。其三,你退出土地纠纷,也可减少民众对你的责难,还可公平使用目前在你手上的所有公器。此策,对民众、对中共,既公平、又都有利。

乌坎的贪腐领导班子逃了出来,村民们就自己开会、自己议事……不做得也很好吗?不要小看他们、不要小看民众,他们有能力管好自己。同时,千万不要镇压!他们向上一级政府示威,不就是承认上一级政府吗?千万不能再愚蠢。

乌坎启示录(之二)
--顾晓军主义:改变中国.之一千三百二十六

还是韩寒、艾未未等命好呀,既当“公知”、“思想家”、“风云人物”……又不用解决实际问题。这不,我刚搞了个《折腾主义》,想重新整理下“顾晓军主义”社会学、继而整理我的经济学、哲学部分,难以了然又找上门来了。

这个了然小子,一大篇鸿论之后,道:“解决中国政治经济之困,必将也必须从土地‘私有化’开始!顾先生学理深厚,见多识广,闲暇时,就这一观点能否成立,赐教!”

又是“必须从土地‘私有化’开始”,又给我戴高帽子,这不逼命吗?哪还能等“闲暇”呢?不“赐教”事小,耽误了中国大事,担当得起吗?咱不比韩寒、艾未未,可以揽一把头衔忙挣钱,咱苦命呵!

土地问题,我至少写过《中国问题之最:一党制、私房土地国有》等。也就是说:2009年,唐福珍自焚之前后,我就开始大谈特谈“中国土地私有化”了。当时,“土地问题”是禁区,所以网上存活的文章较少;另,百度和Google都不是东西,所以有也搜不到。

那么,难以了然的“解决中国政治经济之困,必将也必须从土地‘私有化’开始”究竟对不对呢?我以为:不对!严格说,中国土地私有化的最好契机已经过去了。中国的贵权资本,通过房地产业与楼价暴涨的周期,已经膨胀起来。此时此刻,若谈“土地私有化”,则是投其所好。

土地私有后,只尊从一个原则:市场。也就是说:价格,将决定土地的所有权。而在30多年改革开放中处于弱势的农民,既没有力量与贵权资本抗衡,也很难经得起金钱的一时诱惑。一旦上钩,即成为无地农民,又进不了城,怎么活下去?社会又不可能解决他们的生存,那么,他们将成为社会动荡的人力资源。

以上是理论,在具体社会实践中:单个农民或市民,根本无法抵御开发商与基层政府的狼狈为奸,所以,自唐福珍之后,自焚在中国遍地开花;之后,又有了钱明奇的新品种--爆炸、又见一朵蘑菇云。

而相对于唐福珍、钱明奇们抵御开发商与基层政府的狼狈为奸而言,集体就更有力量一些。当然,在强权面前,没有胜利可言。如,钱云会就神奇地死在了车轮下。但,集体总多一点希望,如我们所看到的广东乌坎村民的集体抗争。

乌坎给我们的启示之一,是:中国土地私有化,是方向;但,就目前阶段而言,应该提出“土地去党化”,即党不要插手具体的土地纠纷。其一,你是唯一的政党,无所不能,你插手,土地纠纷必然复杂化。其二,你规定全党退出土地纠纷,可防止腐败的蔓延。其三,你退出土地纠纷,也可减少民众对你的责难,还可公平使用目前在你手上的所有公器。此策,对民众、对中共,既公平、又都有利。

土地问题去党化,是指中共退出土地利益、土地纠纷,不是要中共撒手不管(你现在是唯一的政党,若撒手不管,岂不是祸害?所以,去年初、唐福珍自焚后,我就提出了“培养反对党、反对派”,撰写了系列文章。而中共却拿我当对手,真傻碧到家了)。相反,现在应出台临时土地政策:暂停(或三年内停止)土地转让、出售。“腾笼换鸟”没有错,错的是腾农民;该腾的是落后产业,而不是农民。把人都腾光了,要产业、先进……有什么用?

土地问题去党化之后,就一劳永逸了吗?不会再出现问题了吗?不可能。中共退出基层土地利益、土地纠纷,只是完成土地市场化的氛围建设。而一个强权的退出,必然会有另一个强权的应运而生--黑社会势力。那么,怎么办呢?只有松动基层“结社”。不让建党,也可以,那就先叫派、松散的社会组织结构。至于叫什么,可宽松些,什么“民主派”、“毛左”,都可以,不过是名称。为什么一定要让基层结社呢?因为,只有公开的结社,才能抵御黑社会、黑势力的滋生。

乌坎给我们的启示之二,是:伴随着土地问题的产生,中国社会基层的自由、松散式的结社,已被提到了议事日程上来了。

乌坎的贪腐领导班子逃了出来,村民们就自己开会、自己议事……不做得也很好吗?不要小看他们、不要小看民众,他们有能力管好自己。同时,千万不要镇压!他们向上一级政府示威,不就是承认上一级政府吗?千万不能再愚蠢。

乌坎,那里是一派(实际上有两派,另一派就是逃出来的原贪腐领导班子),那么,如果中国试行社会基层的自由、松散式的结社后,会不会形成多派;甚至,会出现文革中的打派仗呢?这是完全可能的。所以,我们要进行中国社会基层的民主形式的推广,需要大量知识分子学习民主形式,而后到农村去推广。

这就是乌坎给我们的启示之三:中国社会基层的民主形式的研讨、学习、推广、实践、改进。

综上,乌坎启示录(之二):一、中国土地私有化是方向,而目前应“土地去党化”,有临时性政策跟进。二、中国社会基层的自由、松散式结社,已提上了议事日程,中共的思想亦须跟进,否则必酿大祸。三、中共该想通,以全社会之力建设好基层民主氛围。

如果中共能够采纳、并积极践行,则是中共造福于我中华;过去作的孽,我看也可以一笔勾销(我是最先在网络上提出平反与清算的,但,我现在提倡:让中共自己忏悔去吧!当然,不清算,不等于不平反;平反,是必须的。否则,冤魂不散、死不瞑目呀)。总之,我中华还有救。

当然,也许中共会反做。这,就是中共的事了;后果,也自负。

《乌坎启示录》(即之一),谈了:一、中国基层政权;二、中国基层政权的模式选择;三、中国基层政权应有的民主环境……等,而今天,也算是前进了一步吧?是不是?

顾晓军 2011-12-20 于南京

(作者赐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