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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盛友:一位伟大的欧洲人哈维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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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图片:剧作家、捷克前总统瓦茨拉夫·哈维尔。(摄影:黄频/中欧社)

哈维尔反复使用水果店经理的例子来说明人们是如何和为什么生活在谎言中的。这位水果店经理在其橱窗上贴上“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的标语,哈维尔认为,这是一种典型的谎言生活。因为,在哈维尔看来,水果店经理从来不去思考他贴在橱窗上的标语,这些标语也不是他们的真实想法,和他们每天买进卖出的生活丝毫不相关,但是他为什么还要将这些标语混于洋葱和胡萝卜之间呢?哈维尔的回答是:“很简单因为许多年都这么做, 每个人都这么做,这是必须采取的方式。如果他想拒绝,这可能带来政治麻烦,他可能因为没有照规定布置橱窗而受到责备,甚至指控他不忠诚。他做这件事是因为如果一个人想生存他就必须做。”

瓦茨拉夫.哈维尔(捷克语:Václav Havel,1936年10月5日-2011年12月18日),捷克的作家、剧作家、著名的持不同政见者、天鹅绒革命的思想家之一,也是著名的后现代主义哲学家。于1993年到2003年间担任捷克共和国总统。

哈维于12月18日早上在家中去世,享年75岁。哈维尔的助手丹奇科娃(Sabina Dancecova)对外宣布了这一消息。

他曾经是共产国家捷克斯洛伐克的异见剧作家,领导了“天鹅绒革命”,并成为共产制度之后的首位捷克斯洛伐克总统。欧洲各国领袖立即对哈维尔的去世表示哀悼并对他毕生致力于反对共产主义和维护民主自由的事业表示了高度的赞扬。

英国媒体对哈维尔的去世做了广泛报道,称赞他是导致柏林墙倒塌的东欧民运之父的其中一位。

现任捷克总理内恰斯(Petr Necas)在接受捷克电视台采访时,称哈维尔是“1989的象征”,并说他“为这个国家作出了巨大贡献”。

英 国《卫报》说,哈维尔的国葬很可能会吸引来自世界各地的领袖、艺术家和知识分子参加。哈维尔曾是著名的剧作家和散文家。1968年,在捷克斯洛伐克共产政 权镇压了布拉格之春之后,他越来越多的参与到反对共产独裁斗争中,哈维尔鄙夷共产独裁为“荒诞主义”。他参与为争取言论自由的77宪章运动而赢得了全世界 的钦佩。

《卫报》指出,哈维尔的非暴力反抗承诺确保了不流血的天鹅绒革命。也帮助确保了三年后的“天鹅绒分裂”,就是这个国家分裂成捷克共和国和斯洛伐克的过程也同样是和平的。

文章评论说,哈维尔在东欧1989运动中的角色仅次于波兰的瓦文萨。哈维尔是1960年代那一代人中政治觉悟苏醒的其中一位。他的座右铭是:“真相与友爱必定战胜谎言和仇恨。”

世界领导们向哈维尔表达了敬意。英国首相卡梅伦说:“哈维尔毕生致力于人类自由的事业。很多年来,共产主义一直试图粉碎他,压制他的声音。但是哈维尔,这位剧作家和异见人士是不会被噤声的。”

卡 梅伦继续说:“我这一代的人都将永远记住二十年前(捷克首都布拉格)温塞斯拉斯广场(Wenceslas Square)上的那些强大的场景。(在那里),哈维尔领导捷克人民驱逐了暴政,并帮助给我们整个欧洲大陆带来了自由和民主。欧洲将永远感恩哈维尔。今天 他的声音已经沉寂,但是,他的榜样和他毕生奉献的事业将永存。”

德国总理默克尔,曾经在东德 长大,在共产主义崩溃的时候进入政界,她说她对哈维尔的去世感到“极大的沮丧”。默克尔给捷克总统克劳斯(Vaclav Klaus)的信中说:“哈维尔对自由和民主的献身精神,与他的伟大人性同样令人难忘。为此,我们德国人同样非常感谢他。与您一样,我们为失去一位伟大的 欧洲人而哀悼。”

欧洲议会主席布泽克(Jerzy Buzek),是前波兰总理和团结活动人士,他在推特上写道:“哈维尔是天鹅绒革命和欧洲统一的代表人物。人们会非常怀念他。”

哈维尔的主要政治对手,在2003年取代他成为捷克总统的克劳斯,称哈维尔是“捷克新时代的象征”。捷克外交部长施瓦岑贝格(Karel Schwarzenberg)补充说,哈维尔“把尊严送回给捷克民族”。

瑞典外交部长比尔特(Carl Bildt)在推特上写道:“哈维尔是我们这个时代最伟大的欧洲人之一,他提倡自由的声音为欧洲统一和自由铺平了道路。”

奥地利总统菲舍尔(Heinz Fischer)表示,作家和人道主义者哈维尔是一位令人钦佩的伟大欧洲人。奥地利外交部长施平德莱格尔(Michael Spindelegger)也形容哈维尔是一位“杰出的人物,一位不被强权收买的知识分子”。他说:“哈维尔的祖国和欧洲都应该感恩于他,哈维尔的道义权 威远超越了捷克。他以献身精神和勇气,将捷克从共产主义中解脱出来,并引领它走向了欧洲。”

邻国波兰,反共产主义的团结运动的创建人,也是前波兰总统瓦文萨称哈维尔是“为了民族自由和民主而战的伟大斗士” 。这位1983年的诺贝尔和平奖得主,瓦文萨说:“(哈维尔的去世)是非常遗憾的事情,也是巨大的损失。他那卓越智慧的声音将被欧洲牢记。”

哈维尔是在1989年的天鹅绒革命之后出任捷克总统的, 并由此引领捷克走向民主。这位以“living in truth(生活在真实之中)”为座右铭的民主斗士曾经撰写下不少对世人影响颇深的文章。在2009年,哈维尔撰写了一篇名为《难以预知的历史》的文章中 刊登在《世界报》上。哈维尔在文章中说,“当年我还是一位异议人士时,我曾经接待过一些来自西方媒体的记者,他们在提问中流露出对我们这些在人口总数中占 极少数的异见人士居然公开致力于彻底改变社会感到不可思议,对他们来说,我们永远不可能翻天。而且,恰恰相反,我们的努力似乎只会招来新的迫害。没有任何 国家权力机构可以依赖,也无来自某个社会阶层的明确支持,我们的愿望是如此的徒劳。”

“当时对我们的行为感到惊讶的人认为他们对历史的运行规则了如指掌,能够预测哪些事业可能成功,哪些则希望渺茫;哪些是理性的、现实的要求,哪些则纯属狂想。在当年的谈话中,我多次强调,在极权体制下,社会看上去铁板一块,忠于政权,实际状况却难以窥测。

事 实上,这一由于害怕而形成的单一社会实际上比其外表要脆弱得多。没有任何人能够预测一个随意形成的小雪球有朝一日居然会引发雪崩。这种想法虽然并不是我们 当初行为的唯一动力,但是我们确实是这么认为的。现在,我们可以得出明确的结论:永远不要自以为对历史演变的规律了如指掌,自以为可以预测未来。

二十年前捷克斯洛伐克的学生抗议示威活动受到无情的镇压,这一事件就像一个小雪球引发了雪崩,极权体制动摇,旋即土崩瓦解。当然,导致政权倒塌的原因很多:体制自身内部的深层危机,周边国家政局的演变以及有利的国际大气候,等等。”

然 而,面对一个解体后的新生国家,所要处理的事情千头万绪,哈维尔形容说,“在和平革命,群情高涨,无私奉献的气氛中,民主政治体制的恢复和经济体制的非国 有化看似指日可待。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 哈维尔在文中写到,“事实证明,在几个小时之内,甚至在几天内酝酿,准备以及实施所有必要的改革是不可能的 事。我曾经多少次因为事情进展艰难、处处碰壁而心烦意乱。对我来说,最为令人惊异的,我们可以在某种程度上影响历史,但却不能强暴历史。”

“这也就是我所要表达的观点,耐心可以得到回报。我们无论是在从事异议活动时还是在建立民主政权国家的漫长过程中都可体会到这一点,拔苗是不可助长的。……从 这个意义上讲,耐心是至关重要的。急躁引发傲慢,而傲慢又反过来滋长急躁。我所指的傲慢是自以为是世界上唯一全知全觉的人,是唯一掌握了历史的人,所以有 资格对历史发号施令。如果历史的发展超出了自己的预测,就不惜干预。必要的时候,甚至动用武力。共产主义制度就是如此。

在这种傲慢与自信的推动之下,共产主义理论家和设计师们走向了古拉格。因为从一开始他们就确信他们掌握了历史发展的奥秘,他们知道怎样建立一个更加公正的社会。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必要解释呢?对这些知道如何立即为人类谋幸福的人们来说,普通人如何思想是不屑一顾的。对话只是浪费时间,煎鸡蛋必须打破鸡蛋。”

“我个人最近几十年来的经验使我坚信,今天最重要的即是要谦卑地看待世界,尊重我们所不理解的,接受世界上有许多奥秘我们永远也不会了解。在承认我们并不是全 知全能、尤其是承认我们并不知道事物的结局的前提下承担我们的责任。其实我们是无知的。但是,没有人可以剥夺我们的希望。同时,没有惊讶的生活也是乏味的。”

哈维尔出生于布拉格,由于父亲是土木工程师, 哈维尔在1951年完成义务教育后便因“阶级出身”及“政治背景”的理由,而无法进入高等教育学校;于是哈维尔便一边担任学徒与实验员,一边就读于夜间文 化学校,才在1955年通过政治考核。之后哈维尔申请就读人文学科,但屡次被拒绝,最后就读于捷克工业高等学校经济科。而哈维尔就读戏剧学校的申请也不断 被拒绝,一直到1967年才完成戏剧学校的校外课程。

哈维尔自1955年便开始写作有关文学 与剧作的文章,1959年开始在布拉格的ABC剧团做后台工作,1960年开始写作剧作。1963年,哈维尔第一个剧作《游园会》在纳扎布兰德剧院首演, 而哈维尔也屡次在公开场合批评有关政府所控制的作家协会与言论管制。1967年哈维尔与伊万•克里玛、巴韦尔•科胡特和鲁德维克•瓦楚里克被从作家协会的 候补中央委员中除名,之后哈维尔等五十八人筹组独立作家团,哈维尔任独立作家团主席。

在布拉 格之春期间,哈维尔不但发表文章要求两党制的政治,更要求筹组社会民主党;在1968年8月21日苏联派兵占领布拉格时,哈维尔加入自由捷克电台,每天都 对现状作出评论。布拉格之春后,哈维尔不但受到捷克官方的公开批判,作品也从图书馆消失,家中也被安装窃听器,并且被送往酿酒厂工作。但是哈维尔仍然持续 写作并公开要求特赦持不同政见者,并且与其他作家与异议人士发表七七宪章,要求捷克政府遵守赫尔辛基宣言的人权条款。1977年哈维尔被传讯,同年10月 以“危害共和国利益”为名判处十四个月有期徒刑;1979年哈维尔更被以“颠覆共和国”名义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半,引发国际社会的注意,欧洲议会更要求捷克 政府释放包括哈维尔在内的异议人士。在此期间,哈维尔的著作在欧洲大陆广为流传,许多年轻人读过哈维尔的著作。

1983 年哈维尔因肺病出狱,其他的刑期被以“纪念解放四十周年”为由被政府赦免。哈维尔出狱后继续担任七七宪章的发言人,并且不断发表剧作与批判文章,而多次被 警方拘留;1988年8月哈维尔发表《公民自由权运动宣言》,在1989年12月29日,在捷克斯洛伐克举行的第一次真正的民主选举中,出狱近42天的哈 维尔被选为捷克斯洛伐克联邦总统。1992年由于斯洛伐克独立,哈维尔辞去联邦总统一职;1993年哈维尔出任捷克共和国总统,并且于1998年连任。

哈维尔代表性的著作包括《无权力者的权力》、《狱中书简》、《给胡萨克的公开信》、《论《七•七宪章》的意义》、《给奥尔嘉的信》、《故事与极权主义》、《第二口气》、《政治与良心》、《哈维尔自传》、《反符码》、《乞丐的歌舞剧》、《车间主任》等。

(以上资料来源:网络)

笔者阅读过哈维尔《无权者的权力》(Die Macht der Machtlosen)德文一书,哈维尔反复使用水果店经理的例子来说明人们是如何和为什么生活在谎言中的。这位水果店经理在其橱窗上贴上“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的标语,哈维尔认为,这是一种典型的谎言生活。因为,在哈维尔看来,水果店经理从来不去思考他贴在橱窗上的标语,这些标语也不是他们的真实想法,和他们每天买进卖出的生活丝毫不相关,但是他为什么还要将这些标语混于洋葱和胡萝卜之间呢?哈维尔的回答是:“很简单因为许多年都这么做, 每个人都这么做,这是必须采取的方式。如果他想拒绝,这可能带来政治麻烦,他可能因为没有照规定布置橱窗而受到责备,甚至指控他不忠诚。他做这件事是因为如果一个人想生存他就必须做。”

笔者非常欣赏1989年哈维尔等在布拉格“公民论坛”制定的对话守则:

1. 对话的目的是寻求真理,不是为了斗争。
2. 不做人身攻击。
3. 保持主题。
4. 辩论时要用证据。
5. 不要坚持错误不改。
6. 要分清对话与只准自己讲话的区别。
7. 对话要有记录。(按:匿名也要负责。)
8. 尽量理解对方。

评论

  • 赵进斌 说:

    “永垂不朽”小议

    朝鲜最高领导人金正日猝然死亡。中共中央、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中央军委19日向朝鲜劳动党中央委员会、朝鲜劳动党中央军事委员会、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国防委员会、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会议常任委员会、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内阁发唁电,沉痛悼念,再一次用了我们耳熟能详的“金正日同志‘永垂不朽’”一词。在网上看金正日去世的专题照片,见他的子民们痛哭流涕甚至昏厥过去的场面,这一幕幕似曾相识的情景,令我唏嘘不已。
    “永垂不朽”一说最早见于《左传•襄公二十四年》。据该书记载,春秋时,晋国的范宣子问穆叔:“古人说‘死而不朽’,是什么意思?”穆叔在听取了范宣子的意见后说:“我听说,最伟大之处是德行上有建树,其次是功业上有成就,再次是言论上有创造,德行、功业、言论这三者,即使过了很久时间,也不会消失,这就叫不朽。”《魏书•高祖纪下》:“虽不足纲范万度,永垂不朽,且可释滞目前,厘整时务。
    中国方块汉字发明源远流长,内涵博大精深。中华民族一直是个严格讲究人为三六九等、身份、地位尊卑、贵贱的国度。进化到当代,等级制度越发明显、森严。君不见,遍及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用人民“名义”建起高楼大厦内,达到一定级别的“公仆”们,都由武警、公安、保安警卫的森严壁垒。这些人生前安享种种特权、穷奢极欲,死后配谥“永垂不朽”。人民均被一代代“沉痛悼念、怀念、纪念”。他们生前三公消费永无止境,死后所花费的费用都是公款报销。大多数国民则生前如老鼠打洞、如蝼蚁蜗居,死后还要被冠以“人民”称号的部门、单位再狠狠地敲诈一笔,社会底层大众竟惊呼“死也死不起了”。如此阴阳两界等级森严,估计少数权贵在赶赴西方极乐世界的路上仍旧花天酒地,众多子民战战兢兢奔走于黄泉路上也如丧家之犬。中共的八宝山陵园,墓室,更是等级分明。不少“公仆”夫妻因级别悬殊,死后却不能同穴,同室。发明崇尚等级森严的封建帝王夫妻尚且死后同陵同穴,人民共和国的执政高层集团竟把级别身份通行于阴阳两界,而且都是永垂不朽。由此可见,这个特色制度残酷无情到何种程度。十月革命的一声炮响,给人类带来了五具永垂不朽的水晶棺材,(数目还可能增加)却使几十亿人瞬间灰飞烟灭,了无迹痕。把站起来的子民以千万计杀戮的毛泽东,却为自己打造一个永垂不朽的水晶棺,至今仍横卧红场中央,还有众多子民对他顶礼膜拜,感激涕零。为他生下子女的妻子杨开慧、贺子珍、江青却四散独卧。从中国人历代丧葬讲究入土为安的传统来看,毛万岁的“安”还将遥遥无期。
    西方丧葬礼俗主要受基督教文化的影响。基督教将每一个人的灵魂直接与上帝发生关系,不允许偶像崇拜,崇尚灵魂升华而轻视肉体,因此西方的丧葬风俗是简丧薄葬。基督教的丧礼更多地是为死者祈祷,祝其灵魂早日升人天堂,解脱生前痛苦。基督教认为人死后灵魂需要安静,因此丧礼非常肃穆。在基督教文化影响下,上至王公贵族,下至平民百姓,丧葬基本从简,即所谓在上帝面前“灵魂平等”的原则。
    纵观世界东西方,民主宪政国家悼念死者只需要在通用的教堂胸前画十字,而专制独裁国家需要在特建的陵堂低头、弯腰、下跪、叩头。从人人生而平等的角度讲,制度之优劣一目了然。西方的上帝祥和地迎接着一个个升入天堂的灵魂,东方的阎王却凶神恶煞地建造起十八层地狱,永垂不朽是专制独裁者永远佩戴长盛不衰的标签、标志。
    地球自然界一切生灵进化到今天,从肉体生命消失上看,根本没有永垂不朽的东西。从成语永垂不朽角度看,帝王将相固然有,平民百姓也不乏。官家永垂不朽的有《史记》、《资治通鉴》,《二十五史》,民间则有汉赋、诗经、唐诗、宋词、元曲。纵观中华民族的历史,如果没有焚书坑儒,没有独尊儒术,没有文字狱,永垂不朽的数量肯定是蝼蚁子民。而配享永垂不朽的称号的独裁者们,往往随着改朝换代的周期律的兴起,均被灰飞烟灭。
    我的朋友鲁东在他的文章中曾说到:毫无疑问,国家局势能够败坏到何等地步,取决于国民性究竟恶劣到什么程度,也标志着国民性究竟恶劣到什么程度,因而国家状况既是显示与反映国民性普遍形态的指针,也是检验与测试国民性真实状态的尺度。只要民众安于接受或甘于忍受自身公然被置于某种不幸处境的情形不变,那就表明其不配享有比现实遭遇更好的命运。此一生存法则与生活原理,不止适用于群体,同样也适用于个体。我再加上一句,只要永垂不朽名词永远专属于权贵,那么这样的国家不可能获得新生。
    同为生灵的同胞们,人不论财富多寡、文化高低、体貌美丑、衣着丽陋、职务高低,人的自尊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这是人的核心价值的体现。一个人应该拥有自己的自尊,应该用心去维护自己的自尊。让那些挂着人民羊头,卖专制独裁的狗肉,名存实亡、死有余辜的“永垂不朽”们见鬼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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