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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晓军:为什么不能斥责民众或民族?

社会主义本质上就是搞欺骗。而上当的民众,能斥责吗?该斥责的是欺骗者,是不是?斥责被欺骗者,就不是普世价值了。是不是?

为什么不能斥责民众或民族?
--顾晓军主义:改变中国.之一千三百零七

石三生在《顾晓军先生的尴尬》中提到张维迎的话(人类历史上多数人的无知和少数人的无耻导致的灾难是非常多的),使我感觉到了中共的宣传预谋--民众尚处在无知状态、中国的民主社会尚远,安心在党的领导下混日子吧!

为什么这么说?因近来张维迎的《多数人的无知和少数人的无耻带来灾难》,在海外媒体很受推崇。而对这个能说出“在公有制下,官员索取剩余可能是一个帕累托改进;因为它有利于降低监督成本,调动官员的积极性。私人产品腐败的存在,对社会、经济发展来说即使不是最好的,也是次优的。第二好的”的张维迎,我则是始终都在警惕着的。

无独有偶。昨日,我偶然读到了《清醒与困惑》,并作了点评。说点评,是客气,因为我不了解作者;其实,那点评该算是批评。至少有两点是我无法苟同的:一是对民众的斥责的态度,我把它称之为“鲁迅思维”(详见《2011-12-2之凌晨》)。二是对中国民主社会到来的悲观,我以为在无形中维护中共的所谓“社会主义”。

从《多数人的无知和少数人的无耻带来灾难》、到《清醒与困惑》,再放眼整个中文网络,这就能感觉到“中共当政合法性”的宣传预谋了。如果不是,则是一种思潮。

而对于动不动斥责民众或民族,就不能不加以批判。批判在其次,今天先讲清--为什么不能斥责民众或民族?

社会主义社会的由来,都是少数人蛊惑多数人;当原本的少数人的数量发生变化、与原社会体制的中坚之比失调时,社会主义社会就到来了。希特勒的社会主义是这样、前苏联的社会主义也是这样……所有的社会主义都是这样。社会主义之所以能够取代原社会体制,是因为口号美丽而堂皇,一般都是“杀富济贫”、“均田制”……等的翻版。而待到社会主义实现时、在一番欢欣鼓舞之后,人们才会发现:社会主义社会不过是--穷平均。而富人,换成了革命家。

社会主义本质上就是搞欺骗。而上当的民众,能斥责吗?该斥责的是欺骗者,是不是?斥责被欺骗者,就不是普世价值了。是不是?

上为一。

其二。我们来想象一下民众宣传民主时的情景:一农村青年进城了,在城里以收破烂为业。每天,他一边收破烂、一边向人们宣传民主……你说,大部分人会不会把他当精神病?或,他站在街头讲演……你说,警察人会不会把他带走?把这农村青年,换成城市青年、换成下岗工人……换成任何一弱势者,结果都一样。换言之:卑微者,没有话语权。又怎能斥责他们?

再举个例子。我有一读者,偶然知道我、被深深吸引,每天都要看、看不到心里就没着没落……他常向家人、朋友推荐,家人与朋友不以为然,他感叹:洗脑真是太成功了,从小到老、从生到死……无一幸免!

其实,他的家人与朋友,是正常人。而他,已经不正常了--已成为一名不自觉的中国民主的推动者。是不是?

如果这样看问题、想问题,又怎会去斥责民众呢?

其三,最根本的。社会是--当政者、知识分子、普通老百姓即民众,三个层面、呈宝塔的结构。社会不进步,当然是当政者的错。

知识分子出来斥责民众,不就是掩护当政者?不就是替当政者开脱?不就是为当政者说话?

至此,斥责民众究竟是什么目的,应该清楚了吧?那么,我们为什么不能斥责民众的道理,大家也该明白了吧?

为什么也不能斥责民族?就不展开了。简单地说:希特勒把犹太人视为劣等民族,就是想要取消犹太人的生存权。任何把他民族视为劣等民族的言论与行为,都是为侵略与战争作思想准备。而斥责本民族“愚昧”、“落后”……等等,究竟是什么呢?就自己定性吧!所以,我一直都在呐喊:“打倒鲁迅”!

道理讲清了,怎么做在各人。民主,就是讲道理。不讲道理,是专制。石三生撰《顾晓军先生的尴尬》,其实不是我的尴尬,而是艾未未的无知。韩寒也很无知。不要以为有名就了不起,中共给的名算什么呢?

雷锋,是中共正炒的典型。艾未未,是中共反炒的典型。韩寒,是正炒、反炒兼而有之,反炒大于正炒。事实,就是这样。中共,敢树我为典型吗?敢把顾晓军放到新浪首页上去推荐吗?敢罚我1522万税吗?若敢做其中任何一件,明年此刻,就该轮到中共求我了。信不?

不过,求不求我都一样--我提倡:到了中国民主的那一天,让中共自己去忏悔吧!而不打压其中的任何一人。

顾晓军 2011-12-3 于南京

(作者赐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