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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宗彪:俄罗斯,需要我们时刻警惕的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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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是二十世纪给中国带来灾难最为深重的国家——一次次成功地侵占中国的领土,一次次挑动中国边疆地区的叛乱,一次次大规模地屠杀中国居民,一次次地将中国推向灾难的深渊……它是侵占中国领土最多的国家(150多万平方公里,相当于现在的六分之一个中国),它是将蒙古分裂出中国的幕后策划者,它是伪满州国的坚定支持者,它是海兰泡大屠杀惨案、江东六十四屯大屠杀惨案的制造者,它是抗战胜利后中国东北财产的疯狂掠夺者和血案制造者……它是十八、十九、二十三个世纪从中国攫取了最大实际利益的最贪婪、最残暴、最无情、最野蛮和最不可信任的国家。

作为中国人,我们要时刻牢记和警惕,在北方,还有一个俄罗斯,一个同我们不一样的俄罗斯,一个充满活力和创造精神的俄罗斯,一个号称北极熊并虎视眈眈的俄罗斯,一个以双头鹰作为国徽的俄罗斯――-它的一只头向西方,另一只头,则向着我们东方。

炎黄子孙,千万不能瞌睡。

今年1月,走马观花俄罗斯。虽然不过短短几天,但也接触到不少的俄罗斯人,有官员,有军人,有酒店服务员,有景点讲解员,还有许多在俄罗斯经商的中国人。凭一面之交而下定论也许不全面,但有时候,相交一世,得出的结论,也无非是当初的第一印象。我对俄罗斯的观感,就是如此。

俄罗斯,俄罗斯,俄罗斯,是一个非常遥远又非常邻近的地方。

说它遥远,是因为它在北方之北,是冰天雪地的地方,它同我们不同文不同种,十九世纪以前历史上有限的几次中俄交接,都是以战争的形式展开。我们武侠电影中的武士对抗模式,要摘掉“东亚病夫”的帽子,基本上都是中俄之斗。

说它近,因它是我们祖国的近邻,是与我们接壤最多的国家。而且,二十世纪对中国影响最大的国家,就是北方的这个强邻。一度时期,它还是我们的“老大哥”,是“同志”加“兄弟”。但是,国家之间,从没有永久的友谊,只有永久的利益。小弟最后不堪欺侮,只能闹翻。它是二十世纪给中国带来灾难最为深重的国家——一次次成功地侵占中国的领土,一次次挑动中国边疆地区的叛乱,一次次大规模地屠杀中国居民,一次次地将中国推向灾难的深渊……它是侵占中国领土最多的国家(150多万平方公里,相当于现在的六分之一个中国),它是将蒙古分裂出中国的幕后策划者,它是伪满州国的坚定支持者,它是海兰泡大屠杀惨案、江东六十四屯大屠杀惨案的制造者,它是抗战胜利后中国东北财产的疯狂掠夺者和血案制造者……它是十八、十九、二十三个世纪从中国攫取了最大实际利益的最贪婪、最残暴、最无情、最野蛮和最不可信任的国家。

说它近,是因为苏俄文学曾经真正浸润了几代中国知识分子,它的政治体制、经济体制、文化教育乃至建筑风格,整整影响了中国半个世纪,而其后续影响,恐怕会再超过一个世纪。

俄罗斯,俄罗斯,俄罗斯,让人感情复杂的国家。让人既钦佩又不敢恭维的国家,既愿亲近又不敢亲密的国家,让人爱与恨都无法表达的国家。

但是,不管是它的朋友还是敌人,我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伟大的国家,这是一个充满创造力的国家,俄罗斯民族是一个有着巨大活力的民族,冰天雪地给了它顽强的体魄,严酷的生存环境造就了它不屈的意志。它有着游牧民族的不羁,又有着农耕文明的精细,有着西方文明的严谨,又有着东方文明的浪漫。

西方国家认为它是一个东方国家。但是东方国家从不以为它属于自己一边。

它是一个谁都无法轻视的存在。它是一座其他民族很难征服的雪山。——蒙古民族想征服它,最后以失败告终,法兰西战无不胜的拿破仑,在这里功亏一篑。德意志的希特勒在它辽阔的冰冻土地上失去了胜利。

称它为北极熊非常形象:表面笨拙憨厚,实则灵敏凶暴。看上去象可爱的大熊猫,实则是强悍的食肉动物——虽则偶然的时候、不得已的时候,它也能吃一点素。

它有着全球最辽阔的疆土,它是太阳照射时间最长的国家。它有着全世界最为丰富的自然资源,它的大部分土地都在荒芜着。但是,对有争议的领土,它的国家领导人可以毫无顾忌地上去视察,从不考虑别人的感受。

它在国际上的惟一的一次亏本买卖,是1867年沙皇以720万美元的代价将阿拉斯加州,这块辽阔的俄国殖民地卖给美国。阿拉斯加现在是美国最大的州,面积为152.3万平方公里,相当于三个法国大小,也同俄罗斯从中国掠夺去的领土相当。这块飞地,使美国和俄罗斯成为近邻,也是美国的战略要地。

在我所读过的外国文学作品中,俄罗斯文学最能激动人心。十二月党人的风骨,会让中华民族的知识分子和他们的妻子们自愧不如。而这个民族对文化和文明的尊重传统,哪怕在最恐怖的时候,也未曾丢失。即使在肚子填不饱的时代,照样会穿戴齐整地去看巴蕾,去听柴可夫斯基。这个民族的脊梁,不管有多少的苦难,都不曾弯曲。

“我来到这个世界,是为了看见太阳。”

这是俄罗斯诗人巴尔蒙特的诗句,也是我读到过的外国诗中最直抵人心的一句。第一次读到它,我就忍不住热泪盈眶。

华夏文明远远比它长。但是,它在短短的几百年的时间里,俄罗斯就创造了世界上最优秀的文明,不能不让人刮目相看——

文学上,它不但诞生了托尔斯泰、莱蒙托夫、普希金、契诃夫、妥斯陀雅夫斯基、果戈里、高乐基、肖洛霍夫等伟大的作家。哪怕在禁锢最严酷的时代,照样能产生《静静的顿河》、《癌病房》、《古拉格群岛》这样辉煌的巨作。音乐上,这片土地上走出了柴可夫斯基等大师,它的巴蕾、交响乐、马戏团也是举世瞩目。在美术上,它向世界贡献了列维坦、列宾、苏里柯夫等大师。科学上,元素周期表是俄罗斯人门捷列夫发明,人类的第一次卫星上天和太空飞行,也由俄罗斯人加加林完成。而仅仅苏联存在的近一百年间,它就为世界诺贝尔奖贡献了十六位得主。而在中国大陆上,到现在还没有一位。

这个民族在人类文明史上树立的一座座丰碑,使人们无法忽视它的巨大存在。

在严寒中,我们匆匆地看了圣彼得堡和莫斯科。冬宫很美。这里的艺术品令人留连忘返,但参观中的一幕让我终生难忘:

——在巨大的冬宫,凡是陈列中国物品的展厅,俄罗斯的管理人员都虎视眈眈地盯着华人游客,并且用厌恶的口气,满面冰霜、严辞厉色地催我们“快走快走快走!”不让我们停留听讲解。我知道,这些来自中国的艺术精品中,大部分是他们用刺刀和炸弹从中国平民手中抢劫去的,而现在我们中国人买了门票后在公开的展览中去看一下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竟然得到如此无礼的冷遇,大概全世界也只有俄罗斯人才能做得出。这些管理人员,多数是五六十岁的老太太,她们都是曾经历过中苏蜜月期,对我们尚且如此。但对自己的同胞,她们瞬息之间马上笑脸相迎,其脸色的转换之快,比契诃夫笔下的小公务员还要迅速百倍。

陪同我们参观的中国朋友说,每次中国人来,每次得到的,都是同样的待遇,使中国人的心里特别难受。

尽管离开俄国已近一年了,但这一幕,依然不断在我心中浮现。

在俄罗斯的冬宫,我真切地感受到什么是“虎视眈眈”,什么是傲慢无礼,什么是粗暴野蛮。

作为中国人,我们要时刻牢记和警惕,在北方,还有一个俄罗斯,一个同我们不一样的俄罗斯,一个充满活力和创造精神的俄罗斯,一个号称北极熊并虎视眈眈的俄罗斯,一个以双头鹰作为国徽的俄罗斯――-它的一只头向西方,另一只头,则向着我们东方。

炎黄子孙,千万不能瞌睡。

(中国选举与治理网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