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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晓军:九月随想(二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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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晓军博客:顾晓军,中国知名作家、思想理论家、时政评论家。顾晓军主义,老百姓的主义,替老百姓说话、监督政府、批评执政党、促进社会进步!改变中国。改变中国,是可行的。其实,我们每天都在做,只是不觉得罢了。知识分子没有权力改造老百姓。老百姓,也不可能被谁改造。只有改变环境,让老百姓在无意识中、自愿地改变自己。

在所有自由中,我首推言论自由;在言论自由中,我力荐网络言论自由――思想、理论的讨论,完全自由化,不设边。
这不是因为我、是依托网络写作的作家,而是因为――没有最广泛的民众的主动、积极的参与和支持,任何改革,都难以成功。即便侥幸成功,也很容易成为一种权力转移的游戏。

顾晓军,九月随想(二六)
--顾晓军主义:评论中国.之八百零三

天鹅之歌――据说,天鹅临死前,会发出凄美的叫声。它知道来日不多,便把握时光、将最美的歌声,留在天地间。
芦笛,用蹩脚的文字,把温歌对政改的一系列呼唤,比作“天鹅之歌”,从文学角度讲,不能不说其是有新意的。但,更有意义的是――他在文章中,直接把我们平时所说的“军队国家化”,当作政改的第一要件据力推崇。

萧瀚在《论政改》中,用简洁的文字与简短的话,破了芦笛的局。萧瀚,是搞政法的,他首推――政改,从司法独立下手。
萧瀚该文,在网络上很难生存。以“被删就是好文”的定律,其当属政改声潮中的好文。而我鉴定其为好文,既在于他创造了“微博体”的政论文,更在于他对政改有着宏观的把握。

然而,萧瀚几乎与芦笛一样幼稚――没有舆论冲锋、没有认同,怎么政改?所以,我倾向于加大力度、集体冲击――新闻自由与言论自由。
长平,管这叫――撑边、撑大空间。而我在邓玉娇事件中,早就把这比作――推门。权力者在门外,我们在屋里;推开条缝,被挤了回来。再推,又被挤回来……终会有那一天――连门带墙,全都推倒。

在所有自由中,我首推言论自由;在言论自由中,我力荐网络言论自由――思想、理论的讨论,完全自由化,不设边。
这不是因为我、是依托网络写作的作家,而是因为――没有最广泛的民众的主动、积极的参与和支持,任何改革,都难以成功。即便侥幸成功,也很容易成为一种权力转移的游戏。

然,即便于老百姓而言,是场权力转移的游戏。但,该转移的,还得转移。因为,游戏是表象,而实质是人类的进步。如,苏东剧变,不是什么社会主义变质,而是在社会活动中剥离了党权。
政党,是纠集民意、取代王权,而参政、执政的形式与手段。资本社会,经过数百年的发展;如今,在民主社会中,党权已渐被淡化。

淡化党权,就是民主、进步――松绑,集体对个体的束缚;让个人回归自然状态,任由其自己去寻找志趣相投的群体。
淡化党权,不仅仅是原社会主义国家的事,也不仅仅是大陆的事。台湾,经历了《美丽岛》事件,又经历8年的痛苦与挣扎,最后才迎来解严。而87解严,就是――淡化执政党的党权。

近几十年,在全世界,有的国家与地区,是从被殖民直接进入民主社会。而有的,则是从被殖民到还政于王权、军阀、地方长老、家族等势力;再从削弱各种势力,过度到民主社会。
总体而言:在近代,尤其是近几十年;全世界,都在朝着民主社会走。我把这一世界性现象,叫作――人类社会的民主潮。

在这一人类社会的民主潮中,中国,不可能把自己置之度外;且,不是你不想参与,就可以不参与的。
而参与,无非两种本质形式――主动参与,叫政改;被动参与,叫被革命。政改的特点,是易于形成权力转移,且本质在变。革命的特点,是权力彻底变更,而本质未必改变――还是党权。不过此党已非彼党了。

萧瀚,应该也是在邓玉娇事件中突显出来的。记得:最后概括事件的一篇文,是《新民周刊》的那篇。
那文中,有萧瀚的一段分析。萧瀚在文首,把我暗指成“民粹”。文中,他批评公社式社会结构,主张回归家族式结构。其实,公社式结构是党权,形同封建;而家族式,不仍是封建吗?只有社区式,才是民主。

转眼,无论是认识、还是行文,萧瀚都让我刮目相看了。奇怪的是,《新民周刊》那段文,网上后来又改用了他人的。也许,这已预示着他后来的坎坷。
坎坷,其实也没啥不好,至少可使人的认识更深刻。遂想起邓玉娇事件中的许志永、二夏(挨过我不少骂)、浦志强、朱明勇、刘晓原……替党惋惜――培养点人才,又都被自己赶到了对立面上。

本篇,提到了些人名。如若你没有被提到,不是你不够努力、没有作出贡献,而是你没有进入我的视野。
政改,其实是为子孙后代;于是,也就无所谓进入谁的视野,及名与利。冉云飞有句话,大意是:不求速成,只求每天都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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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晓军 2010-10-14 于南京

(作者赐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