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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国标:我为什么不担心毛左复辟

许多人担心毛左复辟,我不担心。为什么?首先它不可能复辟,其次即便它真的能复辟,也轮不到我担心。

先说为什么毛左不可能复辟。毛左大本营乌有之乡“公诉”辛子陵 和茅于轼先生,纠集5万人签名,看起来其声势洋洋乎大哉,其实说明不了什么问题。莫说公诉两个“人”,在中国,就是公诉伟大的上帝,随便纠集50万人也是小菜一碟。这是一个生产屎壳郎的族群。

最近有外国记者问我“黑五类忆旧”用英语应该怎么说,我说大概可以翻为“Black five classes recalling the past”,然后再给Black five classes加注:Five types of political pariah during Mao’s time(毛时代的五种政治贱民)。有一种国粹叫株连,五种政治贱民加上被株连的亲属,直接被毛左祸害的人不下1亿之多,这1亿人大约不会参与公诉辛、茅。从毛时代走出来的其他几亿人,政治上虽未遭大伤害,起码遭受过毛时代的物质匮乏之苦和视觉、听觉方面的人道、良知伤害。因而如果发起挺辛茅签名,就不是5万人签名的问题了。

乌有之乡的公诉签名,与其说是倒茅,不如说是练兵。通过签名,发展下线,结成一张潜在的网,一旦风吹草动,可以立即全国发起“啤酒馆暴动”。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君子爱权也要取之有道,企图通过复辟毛左获得政治红利,是最邪恶、最丑陋不堪的攫取权力之道。公诉辛茅固然可恶,可是最近上海发生警察殴打“公诉人”的事件也很糟糕,与警察殴打其他访民一样糟糕。不该打。当今中国左派右派有一个根本的不同:毛左常常吆喝政府去杀这个去灭那个,右派却从来没说过这样的话。今天政府终于打你了,有何感想?

再说为什么即便毛左复辟也轮不到我担心。轮不到我担心轮到谁担心?第一,轮到当今中国最高统治集团担心。为什么这么说呢?辟者,君位也;复辟者,恢复原君位也。倘恢复原君位,那么对现君位怎么办?当然只能扫走铲掉,就像当年毛左狂潮扫走铲掉刘少奇一干人一样。毛左的本质是要躐等上位,因而今天倘若毛左复辟,最危机的当数今日处于中国社会金字塔顶端的北京最高权力集团,因而若论担心,当然是该他们担心。

第二,轮到企图借复辟毛左浑水摸鱼的人担心。为什么这么说呢?试问当年毛左得势时的权豪势要诸君结局如何?无一人得善终。因而可以毫无悬念地说,且不说欲借复辟毛左攫取权力不可能,即便可能,最后的下场也与当年毛左横行时的横行分子没有两样。对于这样的人生结局,他们理应忌惮,理应担心。即便他们奉行过把瘾就死,可问题是世间事是死了也没完,毛死了,事完了吗?

毛左是噬人和自噬的妖魔鬼怪,有这两种人在前面顶着被毁灭或自毁灭,离我毁灭很遥远,正所谓天塌下来有高个的顶着,末日审判来了有罪大的顶着,我何忧焉?

(五柳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