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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遥远:亲历习近平低调务实二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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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初,当26集电视连续剧《习仲勋》未获重大革命历史题材作品创作领导小组审批通过时,主创人员给我捎带了一句话:“习近平副主席希望低调。”

如果回眸检视他在福建、浙江、上海三个经济发达省市,特别是浙江五年的实践,就不会习惯性地以政治光谱打量人。因为他主政浙江的五年,是浙江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获得又好又快发展的五年,是最具改革活力、最富创造力的五年。

一 丰碑,在老百姓口碑

今年初,当26集电视连续剧《习仲勋》未获重大革命历史题材作品创作领导小组审批通过时,主创人员给我捎带了一句话:“习近平副主席希望低调。”

去年6月,我接到《习仲勋》剧组邀请,出任总策划人之一,负责电视剧投资及宣传推广事宜。该剧由上海市文联创作中心、上海市总工会电视制作中心和甘肃省委宣传部联合立项,拟在央视一套黄金时段播出,作为建党九十周年献礼片。

剧中主角习仲勋,是党和国家卓越领导人之一,国家副主席习近平之父。官方对习仲勋一生的评价,满纸芳华,不再赘言。我只想重点引述伟人评价和坊间传言,以示敬意。

“伟人评价”,是毛泽东四评习仲勋。1945年,抗日战争胜利,在遴选西北局书记一职时,毛泽东说:“我们要选择一个年轻的担任西北局书记,他就是习仲勋同志。他是群众领袖,是一个从群众中走出来的群众领袖。”1951年初秋,毛泽东和林默涵、胡乔木说:“告诉你们一个消息,马上给你们派一位新部长来。习仲勋同志到你们宣传部来当部长。他是一个政治家,这个人能实事求是,是一个活的马克思主义者。”1952年初,习仲勋任西北局书记和西北军政委员会副主席。毛泽东评价:“已经炉火纯青。”同年7月,习仲勋受中央委派,亲赴新疆,妥善地解决一场民族纠纷事件,使各民族重归于好,和睦如初。毛泽东见到习仲勋时,说:“仲勋,你真厉害,诸葛亮七擒孟获,你比诸葛亮还厉害。”

“坊间传言”,是习仲勋为胡耀邦拍案。那一年,共和国上空风云变幻。在中央多次 “生活会”上,一些左派矛头直指胡耀邦,斥责他只讲“反左”,不讲反右。面对如此场面,习仲勋忍无可忍,指着那些左派说:“你们这是干什么?这不是重演‘逼宫’吗?”说着说着,习仲勋激动起来,拍案而起:“这不正常!生活会上不能讨论党的总书记的去留问题,这违反党的原则。我坚决反对你们这种做法!”

习仲勋,这个“从未整过人”的共和国领导,一生丰功伟绩,胸怀坦荡,光明磊落,高风亮节,在党内外和广大人民群众中享有崇高威望。因此而立意创作的《习仲勋》剧,在思想性和艺术性两方面都力求达到高水平,具有感人的艺术魅力。从延安革命时期到创建深圳特区,时空阔度下,纪实性和艺术性兼容,生动重现习仲勋光辉而传奇的一生,既保证重大历史事实的真实,同时赋予艺术创作以更广阔的天地,增强作品在思想艺术完美统一上的魅力,成为民族精神和红色教育的文化标本。

满怀崇敬,满腔热忱。一群文化人拉开《习仲勋》剧序幕,蓄势待发。最后,终因习近平一句“低调”表态,而搁浅。大家都感到遗憾,但却有更深的崇敬。

在习近平看来,真正的丰碑,不是矗立在广场,而在老百姓的口碑里;真正的光辉,不在电视荧屏的歌功颂德,而在老百姓的笑脸上。

二 不要务虚,做些实事

习近平对《习仲勋》剧的低调婉拒,让我回想起六年前,习近平时任浙江省委书记时举办的一个大型活动。

2005年是习近平任浙江省委书记的第三个年头。在他的领导下,浙江省成功跨越了区域经济发展理念和发展模式的转型升级。浙江人均GDP在全国率先突破了三千美元大关,与之相呼应的是,浙江省委省政府提出了平安浙江、绿色浙江、数字浙江、文化浙江等一系列发展目标,而统率核心正是党中央提出的科学发展观。

其时,我担任《中国民营》杂志社副社长。由于浙江是中国民营经济的发源地和最发达地区,故而,杂志社在浙江省中小企业局办公楼专门设立杭州编辑中心。浙江,成了我们报道民营经济的一块新闻沃土。

媒体人总有一双最灵敏的耳朵,第一时间听到最新鲜的声音。习近平在浙江提出“两只手”思想:一只是政府看得见的手,一只是市场无形的手,率先建设服务型政府、法治政府、有限政府。他提出“两只鸟”理念:凤凰涅槃,实施品牌战略;腾笼换鸟,走出浙江,再造一个浙江。他提出“两座山”政策:既要金山银山,又要绿水青山,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生态优势变经济优势,是一种更高的发展境界。他提出了发挥“八个优势”、推进“八项举措”的“八八战略”(八个优势指体制机制优势、区位优势、块状特色产业优势、城乡协调发展优势、生态优势、山海资源优势、环境优势、人文优势)。2005年,浙江省城乡人均可支配收入位居中国各省区第一。习近平主政下的浙江,社会经济发展一日千里。而我们媒体人的笔端,也忠实记录下让人感奋的这一幕幕。

2005年春暖花开的一天,我和浙江省政府顾问、特级专家陆立军教授、浙江大学管理学院常务副院长吴晓波、浙江省经贸委副主任凌云、省工业经济研究所所长兰建平博士、中科院上海分院地方合作处处长蔡澎等人,参加一个区域经济研讨会。会议期间,我们达成共识,针对浙江制造业发展,想谋划举办一次“中国先进制造业论坛暨浙江制造巡礼”活动。

活动筹备开始,由浙江大学和浙江省经贸委主办。随着筹备工作扎实推进,得到了浙江省有关领导大力支持。分管副省长金德水多次听取组委会汇报,省长吕祖善亲自表态,由省政府出面主办,邀请中国科学院、中国工程院共同主办,浙大、省经贸委、省科技厅、中科院上海分院共同承办,中国民营杂志为媒体协办单位,活动因此升格到国家级。

当活动组委会领导向习近平书记汇报时,习近平提出两点中肯意见,他说:“一、现在各种论坛搞得太多,基本务虚,政府部门和企业家时间都很宝贵,我们能不能利用这次与两院共建的高端平台,不要务虚,做些实事,比如进行浙江与两院的制造技术交流对接;二、建议不要搞什么浙江制造巡礼。巡礼是一种自我表扬,也是一种自满。浙江制造虽然走在全国前列,但也还存在不少发展瓶颈,和世界制造强国的知名制造基地相比,我们的综合实力和核心竞争力都差距很大。”

根据习近平书记两条意见,组委会研究决定把活动改名为“浙江省与中国科学院、中国工程院先进制造技术合作交流大会”。

2005年4月7日,此次活动经过精心策划筹备,在浙江省人民大会堂隆重召开。这是一次产学研联合的历史性盛会,是推进浙江先进制造业基地建设的空前盛会。中国科学院院长路甬祥、中国工程院院长徐匡迪(因临时有重大国事活动特派副院长参加)、习近平书记、吕祖善省长亲自出席。会上,浙江企业家和两院研究机构及各大名校进行科企联姻,共签署1000多个制造技术项目合作协议,取得空前成功,被评为当年浙江年度经济十件大事,网络公众投票排名第三,标志着“浙江制造”向“浙江创造”转型升级。会后,习近平高度评价大会的丰硕成果:“妙笔生花,俯拾皆是”。

三 百姓心中自有一杆秤

2007年习近平离开浙江,就任上海市委书记,继而进京跻身中常委。人们对他的关注度空前高涨。很多人会问,作为名门之后,下过乡、务过农也参过军的他,在领导经济社会发展方面有哪些过人之处?习近平如今成为中央第五代领导核心,仅仅因为他是开国功臣和改革开放旗帜人物习仲勋之子,是地地道道的红色接班人,是各方政治势力均能接受的人选吗?

如果回眸检视他在福建、浙江、上海三个经济发达省市,特别是浙江五年的实践,就不会习惯性地以政治光谱打量人。因为他主政浙江的五年,是浙江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获得又好又快发展的五年,是最具改革活力、最富创造力的五年。

习近平在浙江主政五年,给浙江政界和老百姓留下印象最深刻的,是他高屋建瓴的发展谋略,以及他低调、务实、勤勉、谦和的工作作风。

张德江任浙江省委书记时,总结了“对民营经济要无为而治”的领导哲学;而习近平主政浙江,其最深刻的领导哲学,则是“顺势而为”。他在浙江有一个家喻户晓的口号,是“干在实处,走在前列”,推进科学发展观在浙江的全面实践。

在习近平任内,浙江城乡人均收入连续荣登全国各省区榜首;浙江专业市场遍及全国;经济百强县数量全国第一;浙江民营经济综合实力位居全国第一;浙商成为中国第一商帮;浙江的中国名牌产品和中国驰名商标数量全国第一;浙江率先取消农业税;浙江农村社会保障覆盖率全国最高;浙江人均社保基金全国省区最高;浙江新农村建设和中心镇建设跃居全国前列;浙江拥有全国最多行业冠军;浙江资本为全国民营资本密集度之最;世界顶级名车浙江保有量全国第一;浙江申报的世界文化遗产为全国省市区之最;继茶叶、丝绸、陶瓷之后浙江打造三张金名片:浙江民营、浙江市场、浙商;省会杭州连续评为中国最幸福城市……,“浙江现象”、“浙江经验”、“浙江模式”,在全国引起更广泛关注,浙江改革开放取得更巨大成就。

登高自然望远,但登高未必高歌。主政浙江这个改革先行、经济发达省份,当然比中西部省份,有更多先发优势。但是,同样一个亮丽的舞台,不同水平的舞技,展现自然迥异,或长袖善舞,或乏善可陈。山水浙江,诗画江南,习近平无疑是一个极为出色的舞者。

习近平的出色主政,来自他谦逊好学、踏实务实的工作作风。他每到一地,都是谦虚地以学生自居,先深入基层调查研究,摸清当地实情。他第一次踏上浙江土地,就诚恳地说:“我当前主要任务是学习,向浙江改革开放的成功实践学习,向浙江的广大干部群众学习。”党的16大之后,习近平任浙江省委书记兼代省长,在短短几个月里,轻车简从,走遍了全省11个市、30个县,深入基层调查研究,实践着自己向实践学习、向群众学习的诺言。

2005年,浙江省经贸委遵照习近平书记“腾笼换鸟”发展战略,积极推行全省先进制造业基地建设。十月的一天,在杭州西子国宾馆举行“浙江先进制造业基地建设规划两院院士论证会”。我作为媒体记者,有幸参与旁听。论证会间,30位院士畅所欲言,纷纷献计献策,有几位鬓发花白的老院士,更是直言批评浙江决策中的某些欠缺和瑕疵之处。主持论证会的浙江省副省长金德水当即表态,充分尊重各位院士宝贵意见,一定修改完善。会后,习近平专程看望与会院士,他真诚地说:“院士是国宝。浙江要科技强省,你们都是领头人。我们要认真做好联系和服务院士的工作,满怀爱才感情,深谋聚才方法。你们的智慧,是浙江社会经济发展最宝贵的财富。”

在习近平任内,浙江社会经济所有重大战略决策,都是反复听取院士及各方面专家意见和建议,反复论证修改直至完善。习近平说:科学决策能力是执政能力的集中体现。我们要始终坚持把广大群众是否赞成、是否受益作为决策的重要依据,紧紧抓住人民群众最现实、最关心、最直接的问题,使各项决策和工作真正体现群众的愿望、符合群众的利益,不断使群众从经济社会发展中得到更多的实惠。《论语》中说:“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拱之。”这是习近平经常引用的一段话。

“习近平同志,你给自己在浙江的五年打几分?是一百分还是九十分?”2007年1月29日下午,参加两会分组讨论的习近平,面对中新社记者提问,微微一笑,很有技巧地回答:“我怎么可以给自己打分?打高了别人说我骄傲,打低了别人说我自卑。”这是习近平担任浙江省委书记时被流行最广的经典段子。

他认为,这个分数应该由老百姓来打。对一个领导干部来说,关键是为民做事。至于评价,百姓心中自有一杆秤。

(中国选举与治理网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