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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1十周年中复苏的曼哈顿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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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年前,两座摩天大楼被飞机撞上后轰然倒塌,震撼全球;10年后,世贸双子星的遗址成为两座巨大的人工瀑布,罹难者姓名环刻瀑布四周,纪念区的各项工程,正一点一滴对外开放。911恐怖攻击当天的伤痛与悲愤,已逐渐转化为更绵长的省思与纪念。

尚未走近新世贸中心的工地,已可见到许多高耸入云的工程吊臂,正忙碌地搬运建材,穿着黄色或橘色背心、头戴工地帽的工程人员穿梭其中。未来,这片占地65,000平方公尺的世贸遗址,将成为一块包含6栋大楼、2座纪念瀑布、1间博物馆的园区。

在新世贸中心工地待了一年的工头桑切斯(Kenny Sanchez)对《明镜》指出,整个工程的设计相当复杂,牵涉范围广大,不但工程开支不断上升,设计图也因为安全问题经过多次修改,因此目前的工程进度处于大大落后的状态。“这里大约有3000名以上的工人,我们只能尽己所能(赶进度)。”

不过,有项工程将如期完成。为了迎接911事件10周年,911纪念广场将在2011年9月11日先邀请受难者家属参与揭幕仪式,美国现任总统奥巴马与前任总统小布什都将在当日发表讲话,12日之后广场对公众开放,免入场费,但须事先在911memorial.org网站预约,每人每次限预定9张票,也可电话预约团体票,每15分钟或30分钟为一个预约时段,12日、13日当天所有的时段在对外开放前就已全数额满。

911纪念博物馆发言人丽普曼(Sarah Lippman)对《明镜》表示,由于工程仍在兴建,因此纪念广场的最大容纳人数还未确定,目前暂时的人数限制是1500人,预估第一年就会涌进300万的参观人次。“我们希望这里成为人们回顾过去、分享个人故事与加强联系的地方。”

纪念广场上的400棵橡木与一棵豆梨(callery pear)树,为曼哈顿下城带来一大片绿意,也充满“新生”的意味;其中的豆梨树为世贸中心的“原住民”,虽然在911恐怖攻击时遭到严重损害,仍存活下来,因此被称为“幸存树”(Survivor Tree)。而树群包围的,是两座大型的纪念瀑布池,瀑布池原为两栋世贸双子星的遗址,池边的四壁刻着将近3000位罹难者的名字,包括2001年911事件当天在建筑物里与飞机上的丧生者,以及1993年2月26日世贸汽车炸弹案中死亡的人。这两座911纪念池,也是美国最大的人工瀑布。

911纪念广场尊重罹难者的方式,是不以罗马字母作为排列名字顺序的依据,而是以更有故事性的方式排列——让罹难者的名字排在好友或亲人名字的旁边。纪念广场设计者埃拉德(Michael Arad)指出,他们曾与超过3500名的罹难者家属联络,询问亡者生前的亲友关系,花了7年时间才定下排列方式。也有的人生前并非旧识,例如在世贸大楼工作的拉莫斯(Harry Ramos)和沃尔德(Victor Wald)在攻击发生前并不相识,但据目击者回忆,两人在逃下阶梯时互相扶持,只是两人均未能逃出大楼,他们于纪念水池旁的名字并列在一块。

(《明镜》月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