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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墙族:我们坐在和谐号动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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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十三亿忍者,坐在和谐号动车里。别人的车厢脱轨了,我们就忍了;自己的车厢脱轨了,我们就认了。这就是我们。

在铺天盖地讲述温州特警邵曳戎警官人性伟大,且有少数人士送万民伞递劝进表之际,我不得不说一句,请不要忘记钱云会案时我们面对的温州特警就是此君指挥。

刚才看到一个“永不相撞的动车设计图”(新版),它的防撞原理是“在列车头部和尾部分别放置两只领导”

今日中青报“冰点”《永不抵达的列车》——D301上传媒大学女生朱平遇难前拨通家里电话。朱妈妈从厨房跑去接电话,来电显示是朱平的手机。“你到了?”母亲兴奋。听筒里只传来一点极其轻微的声响。那是重伤的朱平用尽力气留给母亲的最后一点讯息。

从某种程度上说,中国核电和高铁简直是异曲同工。康日新和刘志军,都是大跃进,都是4万亿,都是复杂的自动系统工程,都是“自主研发+引进” 核电系统也跟铁路系统一样是独立王国,不出事才有鬼呢!

一车生死两茫茫,恨不及,告爹娘。万里神州,无处话凄凉。欢行忽被雷霆灭,家数口,赴黄梁。人丧魂留铲车忙,脸半张,泪成霜。漫说奇迹,黑白任豺狼。料得年年肠断处,高桥下,铁轨旁。

大陆人 生得计划 活得奇迹 死得随机

偷看到网易新闻一个跟帖:“小宝同志只在天灾现场哭,人祸现场从没见他哭过”。

清朝末年一民女向县衙状告遭一官强奸,县官:“他戴套了,不算强奸”;女:他没戴,他撒谎;县官:“至于你信不信,我反正信了”;女:我都怀孕了;县官:“这是一个奇迹”;女:那现在怎么办?县官:“我只能说,它就是发生了!”

毛泽东嫡孙毛新宇在谈到个人问题时,毛新宇对记者说:“我和妻子的收入就是单位的工资,一个月就5.6万,有时还需要我母亲补助一下。我觉得生活清贫点没什么。【将军,别这么说,我会哭的。】”

晚上理发,有人在说这次动车事故,老板帮我吹着头发突然默默的说:“老子他妈买个500块钱的电子狗,都知道提醒老子前方几公里测速,前方几公里有服务站,超速了还提醒减速,前面是左转还是右转!这花了几百几千个亿东西,前面停个那么大东西,居然没反应!

(中欧社摘编自推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