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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条山人:刘学伟为什么“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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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学伟,1951年生,重庆人氏。1977年入四川大学历史系。1981年考取第一批公费留学生。1989年在法国斯特拉斯堡大学获历史学博士学位。在法国一直做电脑生意,虽然衣食无忧,然心中拳拳眷念的还是只有自己的故国。(刘学伟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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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1月4日,胡锦涛主席在巴黎接见旅法华侨华人代表。后排左起第六人是本人 。(刘学伟的博客)

说几句话,写几篇文章要入刑,你不怕?真刀真枪地伺候,你不怕?当然无法免于恐惧,然谭嗣同之宝贵也就在于此。还有一人,虽手无缚鸡之力,却心怀坦荡,直面人生,实践了“请自嗣同始”。同为汉室之后,此不怕,万人景仰;而彼“不怕”,贻笑大方。

刘学伟先生一篇责怪民众,为政府辩白的文章遭遇了高人先生的迎头痛击。由于高人先生的激愤强烈,言辞无情,也遭遇了刘先生的激烈反抗,并底气十足地高呼:“我不怕!”

我来分析一下:刘先生为什么“不怕”。假如是我,我也会认为高人先生并不可怕,他不过是特色中国的一介草民而已。凭刘先生的学位,身份,财富,影响,以及在法兰西受到中国高官接见的经历,高人先生均不可怕。住着资本主义的别墅,发着资本主义的洋财,享受着资本主义的福利,却整天大骂着资本主义的制度——他连法国总统都不怕,还怕什么?

我们常说的“免于恐惧的自由”,刘先生享受得淋漓尽致。既享受了法兰西的言论自由,又享受着与特色中国保持高度一致的庇护,这种“安全优势”的绝对化,让他觉得,高人先生的文章对他的杀伤力锐减。地球人都知道,在特色中国,不是人人都可以享受到“免于恐惧的自由”,因为不允许你说三道四,稳定要压倒一切。

曾记否,一个菜贩因为给下基层调查的温总理带路,之后竟然吓得低价转让了菜摊连夜出逃,而那个时候,刘先生正在法兰西受到人大大人的亲切接见,受宠若惊,腰杆子硬得“浑身是胆雄赳赳”。时过多日,刘先生仍然胆大敢言,而那个菜贩的新闻在百度上已经被踪迹全无了。所以,刘先生说:“我不怕。”——我信。

不怕和不怕不一样,看他靠的什么。据说谭嗣同当年是可以逃命的,他却非要“我自横刀向天笑”,他是靠忧国忧民的一身正气,肝胆相照。倘若谭嗣同卖身投靠慈禧,整日歌功颂德,他也同样可以胆气十足,高呼“某不怕也!”

说几句话,写几篇文章要入刑,你不怕?真刀真枪地伺候,你不怕?当然无法免于恐惧,然谭嗣同之宝贵也就在于此。还有一人,虽手无缚鸡之力,却心怀坦荡,直面人生,实践了“请自嗣同始”。同为汉室之后,此不怕,万人景仰;而彼“不怕”,贻笑大方。

(中国选举与治理网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