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ntral European News in Chinese – 中欧与世界新闻 – 中欧社

静亚:历史的眼睛注视着我们今天的冷漠

p110605118

如果今天的所谓繁荣盛世必须以那些青年们的生命为代价,面对这血染的”和谐盛世”,我的良知会让我无比的惶恐和不安。

因为我坚信世界的规则不仅仅是”繁荣”,更有怜悯和博爱。 这才是人类社会进步的终极目标 — 对每个生命的尊重与关怀。

六.四已经过去整整二十二年了,不管您的政治观点如何,请想一想当年倒在长安街上那些的青年们。 我知道几个事实:

1。 他们不是所谓的黑手

2。 他们当中的绝大多数不是所谓的暴徒

3。 他们是父母的儿女,也是我们的兄弟姐妹。

是时候了,从人道的角度,应该对不幸遇难的同胞有一个正式官方的说法。

让我们放下政治上的敌视,中国文化讲究死者为大,但是我看到的是他们即使不幸遇难了,依然承受那些肮脏、龌龊的灵魂的污辱。

这正是中国政治的可悲之处: 政治可以超越生命的尊严。

如果今天的所谓繁荣盛世必须以那些青年们的生命为代价,面对这血染的”和谐盛世”,我的良知会让我无比的惶恐和不安。

因为我坚信世界的规则不仅仅是”繁荣”,更有怜悯和博爱。 这才是人类社会进步的终极目标 — 对每个生命的尊重与关怀。

生命是非常短暂的过程,因此每一个生命都应该得到尊重和关爱。

在《我的政治理想中》爱因斯坦这位伟大的科学先知如此告诫后人:

“我的政治理想是民主。让每一个人都作为个人而受到尊敬,而不让任何人成为崇拜的偶像……在我看来,强迫的专制制度很快就会腐化堕落。因为暴力所招引来的总是一些品德低劣的人,而且我相信,天才的暴君总是由无赖来继承,这是一条千古不易的规律。…”

1931 年,他接受《纽约时报》采访时说:“我首先承认我的政治信念:国家是为人而设立的,而人不是为国家而生存。这对科学也适用。“国家应是我们的仆人;我们不 应该是国家的奴隶。

“国家的最高使命是保护个人,并且使他们有可能发展成为有创造才能的人。”

二十二年过去了,从当年的一个热血青年,到如今鬓白在即,漂泊异乡。 虽锦衣玉食,却难平心中的哀伤。

难倒我们还要再等另外一个二十二年? 我知道到那个时候那些遇难同胞的父母们多数都已经离开了人世。

究竟还需要多少年,才能让那些不幸的灵魂安息?

历史的眼睛注视着我们今天的冷漠。

(华夏快递/华夏文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