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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人:高级“五毛”的文革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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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跟我说什么“‘西奴’比他的主子对自己的同胞咬得更狠”,先问问你自己,人在西方,却对同胞大咬出口,咬的人多不多,狠不狠?

《言霸的口吻是这样的》一文,刻意回避了作者对所谓“自由派”的政治栽赃陷害这个关键问题——而这,正是我写《奇文共围观》的动因。

事情的来龙去脉是:

《三峡大坝是否也是欧洲亢旱的罪魁?》,以法国也是“两个月没有下一场像样的雨”,但没人怪罪“很不得人心”的萨科奇政府开篇的;

接下来的第二段,转向中国,说中国遇到了“数十年一遇”的“亢旱”,却有了怪罪的对象——三峡大坝;

如此“平行”直叙,用意明显:你看,中国和法国都不下雨,但法国人并未怪罪总统;而中国,却有人怪罪起三峡大坝——其实是政府来了。

因此,便有了题目的“设问”,激烈抨击“自由派”其实是“质疑者”的无理、乃至荒唐——难道“三峡大坝也是欧洲亢旱的罪魁”!

“风马牛不相及”如此,还要拿出来强加于人,究竟谁是“言霸”?

只是,天不下雨,当然不能怪罪萨科齐了,从而使得上述对比毫无意义。

作者或许是思维混乱,或许是故意混淆是非,硬是把两件“似是而非”的事情捆绑,并站在政治道德的制高点,把自由派往“敌对势力”的火坑里推,说他们是在“找”政府的“茬”,“碰”政府的“磁”,“怪罪”政府,“无事生非”,“小事化大”,“必欲骂之而后快”,目的是把“血腥”的“茉莉花”“引进中国”,以便“压塌”政府。

更为恶劣的,是把“一些不分青红皂白的铁杆自由派”打成“凡是派”,而且还是“四个凡是”,说“他们真的是唯西方人的马首是瞻,他们不是两个凡是而是四个凡是:凡是西方说对的我说对,凡是西方说错的我说错。凡是中国政府说对的我说错,凡是中国政府说错的我说对。”

行文脉络,及其语言,典型的文革遗风——“凡是”批评时政,质疑政府,作者便统统上纲上线,已经成为其文章的特色“模式”,一如温相最近所说:中国当下有两股势力:一股是封建的残余,另一股是文化大革命的遗毒。

我当然“绝不”客气。

少跟我说什么“‘西奴’比他的主子对自己的同胞咬得更狠”,先问问你自己,人在西方,却对同胞大咬出口,咬的人多不多,狠不狠?

也甭跟我装正经,说什么“‘西奴’这个字眼依然不在我的词典中”——好好想想,“哈西派”是谁发明的!

就连这篇文章,还在说“《选举网》是自由派的大本营,我这是深入虎穴,可这并不是中国网络舆论界的中位标本”,埋怨这里的“留言者群的确至今太过一边倒”——你啥意思?路人皆知,不用我多说。

给我定性为“《选举网》自由派标杆”,那你是什么?高级“五毛”一个——这个印象早就有了,今天终于被你逼出。

按照你的政治逻辑,我这个所谓的“自由派标杆”,当然就是你所说的“四个凡是”的“铁杆自由派”了,那就别怪我嬉笑怒骂了,告诉你吧,“损着别人的牙眼,却主张宽容,反对报复”——也“不在我的词典中”!

类似题目的蛮横和无理取闹,还表现在下面这段奇谈怪论上:他们还可求助于统计学。比如,自从我家门前的公路被政府拓宽以后,我家的不少亲戚的晋升速度都变慢了。这政府是不是得承担责任?你若不信,请把公路改回原来的宽度,看我家的那些亲戚能不能恢复已往的晋升速度。

这话的费解不在字面,而是在于作者怎么能编造——或许他家确有其事?——出这么恶劣的事例,把对三峡大坝的质疑,引申为对政府的恩将仇报,并于不经意中,便把“质疑派”归为“炸坝派”了?

我与作者的第一次“笔墨纠纷”,始于08年8月4日,我对他《中国人怎么就不能幸福了?》一文所说“我总觉得,《选举网》讨论的都是政治问题,是一个十分严肃的网站,这里的网民群体,其素质应当在全体中国网民或公民的平均值以上。他们表达的平均民意,竟是如此一边倒地与政府离心离德,(可不是只在这一篇文章的跟帖中看到这个现象。)这实在让我感到震惊,感到伤心”,并奇怪“《选举网》的网民为何如此偏激”,写了篇《我看幸福,为本站网民辩解》,以人为善,态度友好。

从那以后,直到今天作者把选举网视为“自由派的大本营”,其间的争论不断,态度也逐渐激烈,个中是非,自有公议。

对《言霸的口吻是这样的》,我只说这些。

对诸如“我若不够学人的资格,你也可以以你言霸的身份喝令《选举网》删除呀!你也可以叱令编辑部封杀我的文章呀!”之类的反诘,我无话可说——因为那是小孩子家吵架的语言,姑嫂勃谿的档次,我怕降低“铁杆”的身份。

但我一定以坚决反对“高级‘五毛’的文革遗风“为己任。

暂且都打住吧,再说,我或许会不是“殴”出、而是“呕”出更不中听的话来。

(中国选举与治理网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