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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红妹:只公诉茅于轼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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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长子毛岸英的遗孀刘思齐指控茅于轼以极其恶毒的语言攻击、诋毁中共和毛泽东,篡改、捏造和丑化中共的历史。

既然下决心做一件事,就要把这件事做真、做好。审判茅于轼,或者再加上那些“权贵资本的走狗”、“卖国贼”、“汉奸”、“买办”、“老贼”,就要公开审理。有关部门开放档案,控辩双方充分辩论,海内外媒体自由报道,那才是真正的法律。

可是那个一贯“代表中国人民”、一贯“真理化身”的组织,它们敢吗?

“乌有之乡”牵头,提出公诉茅于轼先生。不仅左边的朋友欢呼,右边的朋友也一片赞同。谁说左右难有共识?嘻嘻。

可是小红妹觉得,如果依“乌有”希望公诉茅先生的那些理由,那么岂止一个茅于轼?今天的中国,“权贵资本的走狗”、“卖国贼”、“汉奸”、“买办”、“老贼”的“精蝇”、“叫兽”(哎,这都是“乌有”的话啊,不是小红妹不淑女啊)太多啦。仅仅公诉茅先生,不够啊。

例如,那位写了《墓碑》的杨继绳先生,居然说毛时代有大饥荒。这些话“反毛”的严重性,可一点儿不比茅于轼先生差啦。很显然,纵使饿死的不是3000万人,而仅仅是它的1/10,“仅仅”饿死300万,也远非一句“失误”就能轻飘飘地逃过去啊。在风调雨顺的和平年代,这难道不是滔天大罪吗?而这样的重大事件,对那些掌控全部权力、无人敢批评的领袖、组织和制度来说,难道不是应该负全部责任吗?而杨继绳先生居然说,那个时候发生那样惨烈的大饥荒。这若说不是“反毛”,难道还是“拥毛”吗?

唉,要是这样说,“乌有”应该公诉的人就太多啦。在经济学界,吴敬琏、张维迎、樊纲、曹思源、陈志武、英年早逝的杨小凯等等,总之,在中国经济学界能够担纲挑梁的学者,除了极个别的三两位,都应该是“乌有”提起公诉的对象。法学界,贺卫方教授肯定是啦。那位陈有西律师,在法庭陈述时居然说“正义虽然不在当下,但是,我们等得到”,这不是公然说法院及其背后操控者不正义、弄权枉法,连国会纵火案都不如吗?国会纵火案,季米特洛夫名垂千古的辩词《控诉法西斯》控诉的,也只是司法以外的政治迫害。小红妹印象中,毕竟还没有“政党操控法律”、“法院枉法”啊。

哎,要是这样说下去,应该被“乌有”朋友们公诉的人就太多啦。不过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法律是每个人的挡箭牌(虽然理藩院走了嘴,一不小心说了心里话。小红妹觉得,这貌似是他们少有的一句真话)。只是,既然下决心做一件事,就要把这件事做真、做好。审判茅于轼,或者再加上那些“权贵资本的走狗”、“卖国贼”、“汉奸”、“买办”、“老贼”,就要公开审理。有关部门开放档案,控辩双方充分辩论,海内外媒体自由报道,那才是真正的法律。小红妹想,“乌有之乡”的朋友们,恐怕也是这样希望的吧?可是她禁不住想怯怯地问一句:那个一贯“代表中国人民”、一贯“真理化身”的组织,它们敢吗?

(中国选举与治理网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