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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进斌:温家宝的讲话总是“特立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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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图片:温家宝总理。(摄影:黄频/中欧社)

虽然既得利益集团暗中阻挠人大立法,但宪法的规定,公道自在民心的大趋势。而使那些权贵们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只能暗中操作。温家宝同志不妨在一忍再忍,是可忍敦不可忍的威逼下,毅然决然在自己总理权限内“在现有宪法和相关法律法规有框架内,制定出台一部行政法规,尽快清除这些违背宪法精神、侵犯公民人权的,屡遭世界上大多数国家批评指责的恶劣侵犯人权的现实,逐步开放舆论批评和监督。这样做,依他国务院总理的权限责任,他应该也完全有能力做到。

  国务院总理温家宝14日上午在中南海向新聘任的8位国务院参事和5位中央文史研究馆馆员颁发聘书,并同参事、馆员座谈。温家宝说:知者尽言,国家之利。政府的决策要符合实际,符合人民的意愿,就必须倾听来自人民的意见,集思广益。我们鼓励讲真话,讲真话就要有听真话的条件。要创造条件让人民讲真话,让参事、馆员讲真话,在国家科学民主决策中发挥重要作用。一个国家没有国民素质的提高和道德的力量,绝不可能成为真正强大的国家、受人尊敬的国家。要把道德文化建设摆到更加突出、更加重要的位置上来,在全社会形成讲诚信、讲责任、讲良心的强大舆论氛围。

  这是温家宝同志今年以来第二次谈到“让人民批评监督政府”的讲话,这种讲话,在舆论监督现实愈来愈严峻的环境中,温家宝孤独的真情流露固然上广大人民感到有希望,有信心,但正如鲁迅在《狂人日记》中所言:绝望之为虚妄,正与希望相同。历史的年轮有着惊人的轮回重叠,身处民国黑暗时期,作为启蒙主义者,鲁迅是矛盾的。一方面,他认为要立“真人”,传统这个“染缸”必须彻底清洗。但是,现实中传统的强大和毁灭的力度又使他清醒地认识到小的变革于事无补,大的变革的困难重重。于是他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与虚无。另一方面,他又根植于传统的强烈的忧国忧民的儒家情怀,使得他又“以血荐轩辕”的精神,在充满了黑暗的“无路之路”上寻求解决的探索之路。“绝望之为虚妄,正与希望相同”,也是鲁迅身处那个时代最真实的思想写照。两相对照,历史何其相似乃尔。

  作为国务院总理的温家宝,在政治局集体认可的重要会议场合发言,他的发言中规中矩,很少出格,但在一些能自由发挥的讲话场合,他便不失时机地突破禁区。近年来,他关于政改的一系列讲话,均是在这种场合中的挺进。应该说,温家宝同志对中国特色的官场弊端痼疾是深刻了解的,也确实想方设法革故鼎新,但每次他的这些“新潮”发言后,均遭舆论监督部门的封杀和屏蔽,相关部门的负责人曾公开指责他的讲话是“添乱”。作为一个大国总理的讲话屡次三番地遭遇这等尴尬下场,这深刻地反映了他身处地位和面对制肘时双重的孤独无奈。温家宝同志的类似的发言“屡败屡战”,让我感受到他知不可为而为之,是表明他意志同高层保守势力的道不同不相为谋的反驳、不屈服,后人历史是会慷慨地给予他应有的历史评价。

  我曾在三月份写下一篇“给温家宝总理如何让人民批评监督政府的建议”的拙文,文中曾说过“众所周知,国家新闻出版总署,是国务院正部级的直属机构,也是国内新闻出版事业的主管机构,他的职责就是管辖国内所有的报刊杂志的出版发行和新闻记者采访报道的管理工作,要让人民批评监督政府,首要的是先行开放报禁,言禁,还宪法中规定的公民有出版、结社、言论自由的权力,这既是共和国至高无上的宪法中的明确规定,也是新闻出版署义不容辞的职责所在。实现这个目标,任何组织和个人都没有理由公开反对。在权贵既得利益集团阻挠《新闻法》多年来无法立法的现实状况下,作为国务院最高行政首脑,温家宝同志在现有权限内,完全可以责成新闻出版署抓紧起草、出台一部让人民批评监督政府的法规条例。具体章节内容可由新闻出版署形成草案后向社会公众公开征求意见,最后由国务院常务会议研究通过后实施。”

  要做到这样,关键是扣准“实现这个目标,任何组织和个人都没有理由公开反对。”的核心,虽然既得利益集团暗中阻挠人大立法,但宪法的规定,公道自在民心的大趋势。而使那些权贵们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只能暗中操作。温家宝同志不妨在一忍再忍,是可忍敦不可忍的威逼下,毅然决然在自己总理权限内“在现有宪法和相关法律法规有框架内,制定出台一部行政法规,尽快清除这些违背宪法精神、侵犯公民人权的,屡遭世界上大多数国家批评指责的恶劣侵犯人权的现实,逐步开放舆论批评和监督。这样做,依他国务院总理的权限责任,他应该也完全有能力做到。”

  温家宝同志关于让“让人民批评监督政府”、“让人民享有公平、正义、尊严生活”这类的普适价值观已经说得够多了,够详细地了,十三亿中国人民也能够体谅他的良苦用心。五中全会不是提出“要加强顶层设计”吗,作为统揽国务院行政首脑的温家宝,无疑是顶层设计的重要设计师之一,他应该在一次次召开的国务院常务会议中,在一条条研究通过实施的行政法规里,尽可能的落实自己顺乎历史发展潮流和民心期待的改革承诺和讲话精神。那怕只是一小条、一小步也好。果如此,那才真正符合了中国著名的思想家荀子“口能言之,身能行之,国宝也。” ,“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名言的境界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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