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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人:爱国而不爱政府也不应该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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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中国’概念也包括了政府”,但“爱国”的概念还是应该厘清一番——嬴政的秦朝,大清国的朝廷,值得爱么?如今坐天下的政府,允许百姓爱台湾政府么?还有,卡扎菲政府值得利比亚人民爱么?人民推翻他,是不是爱国?日本内阁走马灯,与日本人的爱国有关系么?

总之,爱不爱政府,要看政府给不给人民办事,还要看办得好坏,与爱国是两码事儿,不可混为一谈,也别费心往“政府办公大楼”那里引了。

“爱国不是罪”,同样,爱国而不爱政府,也不应该是罪。

我们爱的是哪一个中国?

笑话,这还用问,难道世界上还有另外的中国?!

莫名其妙的是,环球时评偏偏这么问了——同它竟然拿总是批评政府的胡适所说“时髦不能跟”,用来告诫今之读者少批评、多“正面评价政府的作为”一样,滑稽,荒唐,乃至糊涂。

看来,时评的思维和逻辑确有问题,病的着实不轻。

这种“诊断”,还根据了以下症状。

一是,时评先是批评“有人把爱国与‘爱政府’等同”,接着又批评起他们“把政府从国家的概念中先剥离出来再强行粘合”来——既然爱国=爱政府,他们何以又将二者“剥离”,并且又与语焉不详的东西“强行粘合”?

“等同”不对,“剥离”也不对,时评究竟要表述什么?

二是,时评在说了“谈到爱国大概没人会往‘政府办公大楼’那里想”,人们“谈论‘中国崛起’,而非‘中国政府的崛起’”之后,又说“中国的国家概念极其丰富”,“‘中国’概念的容量大得惊人,它包括长江黄河,包括各族人民,也包括政府”——且不说前言不搭后语的自相矛盾了,绕来绕去,还是在说爱中国、当然也包括了爱政府。

时评例举了今次从利比亚撤侨。

应当说,这次撤侨,中国政府以人为本,表现出色,值得称述。

但时评藉此大作爱国的文章,并且借题发挥,把对爱国主义的“质疑”,视为“怀疑主义”,乃至是“一股诋毁爱国主义的邪气”,“政治谋算”,“找当局的茬”,“他们的真正目的是要攻击政府”云云——如此地胡搅蛮缠上纲上线,实在是大帮倒忙,冲淡了人们对政府刚刚产生的一点好感。

因为,撤侨乃是政府该做的事情,否则,纳税人养活他们干吗?倘若撒手不管的话,那还是“人民政府”么?还不被国际舆论淹死!更何况,卡扎菲不是还拿我们的“平暴”说事儿,为自己镇压人民的暴行辩解么?

居高临下,本末倒置,做了一点好事人民就得感恩戴德,天经地义,这就是中华天朝的统治理念、教化和道德良心。

毋庸讳言,在一个党国一家、党政不分的国度,“爱国与‘爱政府’等同”的一体化,乃是政制的必然,也是有司的所作所为——诸如让学生们先给祖国拜大年,运动员获奖也得先谢国家后谢父母,最新的规定则是:北京市小学每月第一个周一的升国旗仪式上,将安排出党旗,全体少先队员将向党旗敬礼,直到今年10月。

尽管“‘中国’概念也包括了政府”,但“爱国”的概念还是应该厘清一番——嬴政的秦朝,大清国的朝廷,值得爱么?如今坐天下的政府,允许百姓爱台湾政府么?还有,卡扎菲政府值得利比亚人民爱么?人民推翻他,是不是爱国?日本内阁走马灯,与日本人的爱国有关系么?

总之,爱不爱政府,要看政府给不给人民办事,还要看办得好坏,与爱国是两码事儿,不可混为一谈,也别费心往“政府办公大楼”那里引了。

至于时评所说“政府有的好,有的不争气,但就因为我们是中国人,出生在这块土地上,我们就希望她好”——“希望”可以,“爱”却未必和不必。

时评看到了“社会转型期的中国,各种思潮激烈竞争”,但没有意识到,眼下,才真正是中国几千年从未有过的社会大变局——以全球化为背景,改革开放还在飞着,特别是互联网的普及,4亿多的网民中,只要有1亿人关心时政,思索,交流,其社会的广泛与深刻性,都是辛亥与五四不可比拟,人们因此不再蒙昧,而凡事的“质疑”甚或“怀疑”,必将大开民智,使愚民政策破产。

“爱国不是罪”,同样,爱国而不爱政府,也不应该是罪。

(中国选举与治理网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