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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中文电视前主播实名控告外宣系统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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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美国中文电视台首席主持人王艾冰。

最近,我们接到国务院侨办工作人员,通过相关渠道转来的一位 一封控告书。控告书中详实的把中共在美国的中文电视台的主要领导人,如何贪占国有资产,如何使用手段排斥异己,如何用人唯亲等腐败问题揭露出来。可是,就是这样的实名举报,在中共系统内部也是无法进行的。王艾冰实名举报数年,但始终无法得到任何来自国内宣传部门,反贪部门和主管部门侨办领导的回信。

此次是国务院侨办的工作人员,实在是看不上和无法忍受中共系统内部的举报和反腐机制,把原美国中文电视台的首席主持人的控告书以极其特殊的方式转给了博讯,希望在海内外有巨大影响的博讯新闻网,对美国中文电视台的内部腐败情况给予充分的揭露。

那位侨办的工作人员对博讯观察员铁勋说:我们在国内通过翻墙软件看到博讯网站用一年多的时间连续揭露铁道部长刘志军的腐败黑幕,那是在国内媒体无法想象的快乐之事。你们所揭黑幕的方式,也正是我们中国走向现代化所必须应有的舆论形式。只是可惜,在中国大陆的今天,连我们自己培养的在美国华侨中享有盛名的记者、主持人,实名举报都无法进行。没有办法,我们不能只看见腐败份子肆意横行。但是,我们受到铁道部官官们的启发,把侨办的腐败消息出口转内销。但愿最高领导人能有所警醒,严查中文电视台的腐败,迅速改变中文电视在海外没有多少空间,还要国内用财政养大的局面困难局面。在未来把中文电视办成在海外有把握话语权的,有真影响的电视台。为中国的舆论现代化、国际化服务好。同时我们希望更多的国家机构的工作人员,把国内揭不开的类似刘志军和铁道部的黑幕,都转发给博讯和铁勋——让博讯新闻网办成中国大陆的腐败官员闻风丧胆的、类似危机解密的揭露腐败的巨大平台。

申诉信

尊敬的中国国务院侨务办公室李海峰主任:

近日在网上偶尔看到中国国务院新闻办的一则新闻:「全国对外宣传工作会议召开-推动外宣工作科学发展,展现我国良好国家形象」。这是中国在海外宣传上的一个重量级的动作。作为一名曾经的海外新闻媒体从业者,真是感到了一股激情燃烧,一种振奋的力量。同时,也让我又回忆起了当年的一些事,心里仍有一种隐隐的担忧。我觉得,作为海外华侨,我有责任向侨办的领导层,再次反应和申诉目前仍在海外把持着外宣机构,但却做着损害中国形象,将外宣机构视为己有的一些「爱国人士」的所作所为,以免他们继续损害祖国的形象,使中国「推动外宣工作科学发展,展现我国良好国家形象」的方针举措无法真正得到落实和展开。

我在2006年12月以来,数次向前侨办领导反映情况,但都石沈大海,以下就是我的控诉书:

我叫王艾冰,1989年1月移民美国,90年4月进入国务院侨办海外机构「亚洲文化企业有限公司」旗下的「美国中文电视」担任新闻主播,记者、广告业务员,2001年8月底辞职。2003年3月在「亚洲文化企业有限公司」董事长岑工的邀请下,再次进入「亚洲文化企业有限公司」先后担任亚洲文化教育基金理事长、亚洲商务会展中心执行总监、《美洲时报》业务总监、亚洲文化传媒集团执行总监、亚洲文化中心主任等职务。2006年11月份,在没有任何理由的情况下,突然遭到亚洲文化企业有限公司的解雇。对于我的解雇,纽约华人小区议论纷纷,很多侨团领导和负责人打电话给我,问这到底是为了什么?他们为什么要解雇你?他们为我打抱不平,并愿意联名写信上告,一些媒体也希望对我作有解雇之事的采访,追问内幕。这些对我造成了很大的心理负担和精神压力。从我内心讲,实在不想把这些事情让外人知道,以损侨办海外机构在华人心目中的形象,妨碍中国国家侨务政策的贯彻。我深知,如果事情闹大,不仅把这几年我含辛茹苦建立起来的,凝聚海外侨胞活动的「亚文中心」带来负面的影响,而且一些本来对我们中国有敌意的媒体更能利用此事大肆炒作,损害国家的形象。思前想后,决定先写上此信,让各位领导能够更深刻地了解岑工、蒋天龙等是如何利用国家在海外的机构的一些作为,在华人小区造成的负面影响。(我曾聘请劳工律师写信,准备把他们告上法庭,因为公司与我有工作合同,在当时雇佣关系依然存在。岑工单方面撕毁了合同。)

1990年4月15日,我正式进入刚刚成立不久的「美国中文电视」,也是最早创业的8人之一。当时,中文电视是在一个非常艰难的环境下生存,我作为第一个新闻主播兼记者,报道采访了90年在北京召开的亚运会;91年华东水灾,收集华人小区募捐款14万;采访李鹏总理、钱其琛外长;制作佛罗里达锦绣中华开张报道;回中国制作邓小平南巡后各地改革开放即时报道,先后去过广东、深圳、上海、福建、天津等地。在中文电视工作长达十一年之久,受到大纽约地区海外华侨的喜爱,与华人小区结下了良好的关系。当年,每次侨团的活动,中文电视没到,他们一定会等着,直到我们到了现场才开始。正因为有这个基础,中文电视的广告业务大增,我的广告业绩,在当年占公司广告总业务的40%。2000年第12期「中华英才」对我做了一篇报道。也因此,惹下了大祸。引起了罗赛醋意大发,蒋天龙开始从各方面找茬、排挤我,我一躲再躲,到2001年8月31日,我实在不堪忍受公司内部的人事复杂,你争我夺的恶劣环境,怀着即愤慨又依依不舍的心情辞职离开了这个洒下我多少心血的「美国中文电视」。

我是2001年8月底离开中文电视,当时据说每年侨办拨款80万美元(最初),到后来是2至300万美元,而那几年,中文电视每年都会开一个内部庆功会,业绩达到2百多万(1993年),1996年后,就应该有3、4百多万的业绩。但员工的工资从来不增加,我的佣金比例从最初的25%,缩水到5%,总之,不会让员工赚钱,而罗赛仗着与蒋天龙的关系,不但可以将广告收费最低限80%,砍到50%给她的客户,而且明目张胆的抢广告,只要觉得这个客户有油水,就千方百计挖到自己名下。只有她的客户可以有宣传报道,别的推销员根本享受不到(因为蒋天龙总会以种种理由回绝)。这样,客户自然而然,全跟罗赛签约。到2002年,罗塞的业绩已达到全公司的90%。当年,中文电视和中国很多省市有窗口节目,每个窗口节目大致给对方$60,000,但他们在公司账上却只开$3,000,其余的钱都进了蒋天龙和罗赛自己的公司了,我离开公司的那年(2001年),听同事说,罗赛一个人的佣金就拿了$350,000,再加上蒋天龙抽成全部佣金的10%,他们俩一年赚多少!中文电视各个角落都装有监视器,好听点是安全考虑,蒋天龙每天在自己的办公室,做得最多的事,就是看着监视器,在网上做股票。看着员工窝里斗。蒋天龙目前名下的房产在纽约有4处:

1) Flushing, NY
(2) East 28 street, New York, NY
(3) Bloomfield, NJ
(4) Upper Saddle River, NJ

在中国上海也有两套房,其他地方不明。侨办每年免费给中文电视(现在是亚文集团)一台免费的演出,蒋天龙指挥广告推销员到小区拉赞助,每次罗赛都是亲自出马,拿着侨办的名义,说这是政治任务,逼着社团出钱,留下很坏的印象。「美国中文电视」是宣传中国,为侨服务的一个窗口。但现在却成了为他们自己赚钱的机器。凡是他们不喜欢的人搞的活动(与政治无关)不报道;不做广告,没钱赚的社团活动不报道。他们太能研究自己怎样赚钱了,却不想如何为海外侨胞服务,如何凝聚华人力量。拿着国家的钱,开着自己的夫妻老婆店,一个公司如此做法,怎么能做好,何况这是一个国家的机构。中文电视从1990年1月7日开播到今年已有21个年头了,起点是那么好,但为什么到如今仍是数十个人的小公司,收视率越来越小,公司运作不能像凤凰卫视那样做的那么精彩,就是因为有这样的只为自己赚钱的夫妻店的领导。

2002年12月底,「亚洲文化企业有限公司」董事长岑工亲自几次找我谈话,诚恳地请我回来。因为很多人告状,反映蒋天龙把中文电视作为自己的产业,胡作非为,小区反应极差,岑工也想整治一下蒋天龙。当时岑工非常需要多一些人协助他。他找到我说:「很多人向我反映了蒋天龙对你的不公,在小区的印象很不好;「侨报」这些年亏损严重,我们现在开办了「美洲时报」就是希望把它办起来以替代「侨报」;亚洲文化中心(1997年就已开张),换了好几任主任,但一直没做起来,你是这个公司的「老人」了,又熟悉小区,在小区的形象很好,你就是我们整个公司的形象。我们希望培养自己的侨领,」等等。因为工作的需要,给了我一大堆头衔,大致有:亚洲文化教育基金理事长,亚洲商务会展中心执行总监,美洲时报总监等职位。当时,岑工问我,「你现在多少工资?」我回答:「每月七千。」他说:「这样吧,我虽然每月只能给你三千一个月,但你还可以拿佣金,这里佣金可大大高于工资,这不就是一样了吗?我们可以签订一个合同。」「公司的车给你开着上班,你去联络工作的一切费用给你报销,你甚至可以就在家里上班,发挥你的能力,把工作开展起来。」「罗赛(蒋天龙现在的老婆)有蒋天龙罩着,你有我麻」我当时听他这么推心置腹的话,还挺感动的。 真觉得遇上好人了。在2003年正式上班后,我们签署了一个五年有效的工作合同。一方面,由于有了这个雇用合同的保障,同时,又回到了我多年工作的地方,直接为海外侨胞服务,又是自己喜欢和熟悉的工作。我了解自己是个干事的人,只要自己喜欢这个工作,我可以全身心都扑在工作上,根本就不计较报筹,这些年,我也是这么做的。短短两年的时间,把一个几乎整日关着门的文化中心,很快搞的有声有色,成为美东地区海外华人活动及宣传、推广中华文化的一个重要场所。2005、2006年都超额完成了全年盈利指标。很辛苦,各项活动的工作量也越来越大,可岑工答应给我的承诺却一个个消失了,待遇一年比一年少,即便这样,我也没有计较什么,仍然埋头苦干。

2005年9月,我向主持亚文工作的王梦隶提出亚文中心来主办一次文化节的设想,经上面认可,在人手极其缺乏、中心各类活动繁多的情况下,经过一年的酝酿,筹备,2006年9月,成功地完成了一场在纽约地区称得上:艺术质量最高、活动内容最丰富、参与人数最多的文化艺术节活动,可以说,在真正意义上宣传了中国文化,得到了众人的好评,作为这次活动的构思和组织者,我感到欣慰和满足。我们的汗水没有白流,辛苦没有白费,我的策划基本实现,甚至在许多方面超出了原先的构想。除了艺术节之外,2006年在中心还举办了大小活动上百场(见工作简报)。我是艺术节的主席,但在整个艺术节的过程中,除了记者会,我没有出过一次镜,因为我明白,他们不喜欢我太出挑,我自己的性格也不愿意太张狂。往往这种抛头露面的事,我都让蒋天龙出现(他在2004年又成为新成立的亚洲文化传媒集团的总裁),我在中文电视这么多年,了解他的心态,其实我回来工作,他从心里不开心,岑工给我开的条件,也是蒋天龙再次当权后一点一点没有了,而且在工作上也是苛刻我,凡是纽约亚文中心的活动经常找理由不登报或不上镜。2006年艺术节这么大的工作量,既然总公司是主办之一,可从开始到8月中董事会没有一个人来关心,中文电视这么多业务员,没有拉到一个赞助。这不能怪他们,主要是蒋天龙不说话,下面的人当然就不动手。好在当时北京派王梦隶负责亚文中心工作。有些事他出面去说,总算好一些。活动结束后,纽约小区的反响非常大,一片赞扬声,许多人都表示希望今后到亚文来办活动,和我们合作等等,可公司上级没有一句话,听到的只有:公司亏损、要裁员、从11月起佣金取消….

而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做完这场活动不久,我就被突然解雇了!没有任何理由。

看到亚文中心搞得很热闹,谁不想插一足。我在时,他们总说公司亏损70多万,我们开支大,人员太多,要大量裁员,可在报纸上却说业务扩大,在大量招聘新人,我离开之后,中心增加到有6个人在工作。更让我感到他们做事不地道的是,2006年11月10日(周五)潘磊(新派来的亚文共同主任)召集纽约亚文全体开会。会上宣布:我和潘磊是亚文中心的共同主任,我负责对外,他负责内部。而11月13日(周一)快下班的时候,给我一封信辞退信,信上说薪水发到11月15日,也就是我被公司解雇了。11月14日上午,岑工让我到李冰(侨报社长,刚宣布任亚文3地负责人)的办公室。岑工说:「纽约亚文今年的确完成了32万(给我们的指标是20万),但公司亏损70多万(我不知道是怎么算出来的),还不包括房租2、3十万,这个月工资都发不出来了。」我说是因为我的工资太高吗,岑工说:「你的工资自己早挣回来了,你还给公司盈利了,也许是我用钱出手太大,所以公司要调整,你看,侨报已裁了一半人,两层楼变成一层了,以后中心要关门也说不定。」我说,这都是公司的决定,与我没关系,任何公司都有权利裁人,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我不能接受的是你们对我的做法。星期五开会说我是主任,星期一就辞退我。既然你们按照美国的公司法办事,起码提前两个星期通知我一声吧,岑工说,这不是一样吗,香港也是这样做的,这是公司的程序。我说,香港的做法我不是不知道,香港每年年终还多发一个月的工资奖励员工呢。我说,怎么可能一样,当然不一样,你们提前通知我,我心里起码有一个准备,你们认为是按公司程序做事,可美国任何公司也是提前通知,甚至还多发半个月甚至3个月的工资。我又没犯错误,既然你们按公司程序办事,不要说你们多给我钱,我每年休假都没有休满的,都是急急忙忙赶回来上班,经常加班加点,你们给我补了吗,你们自己也承认我的工作做得很好,对亚文有很大贡献,岑工马上说,「是啊,我们都认为你做得很好,为人好,小区关系也好…,」我说,这些都不用说了,有什么好说的,你们现在的做法,等于一下子把我推到社会上。我说,上星期五还开会宣布我仍然是主任,而你们的信是11月10日就写好的,13号下班才通知我15号就让我走人,我心里当然没有准备。你们也知道,我不是一个会搞关系的人,也不会来事儿。是你在当时公司危难的时候请我进来,给我很多的职务头衔让我干,我也是全身心地扑到工作上,把亚文做到今天的局面,我问心无愧。一直以来,我没有主动找你们谈过一次,为自己争取任何东西,这也许就是我得到这样的下场的原因吧。你们可以把我看成一个一般的员工,我无所谓,但你们对公司犯过错误的人都不是这个做法,我连他们都不如。岑工说,没有啊,我和李冰只是去波士顿找他们谈了话,我说起码你们主动找他们谈话,还给他们一个是自己辞职的面子。而对我呢,你们一封辞退信就把我打发了。是岑工你请我再进公司的,你主动找我谈了吗?还拉一个李冰一起来面对我,这算什么。我真的觉得心寒!是的,你可以把我看成一般的员工,不提我任何对公司、对国家的贡献,这样的处置对我也不公平。

公然撕毁合同违约,无理由辞退,以及编造不实之词辞退员工,这在美国实实在在违反了劳工法,对我一个忠心耿耿多年为美国亚洲文化企业有限公司工作并做出侨界有目共睹的成绩的人来说是不公平的!尊敬的领导,对于我来说并不难找到工作!其实在美国工作的机会太多了。自从我被解雇以来,有很多报纸、电视台、公司、协会主动邀请我参与,因为他们了解我的为人和做事的能力。但我就是百思不得其解,美国公司处置、遣散员工方面,绝不能这么轻率,这难道是中国处置员工的做法吗,何况,我并不是一个犯了错误或是毫无能力的人。现在想来,当时的自己,实在是太天真了。

记得岑工曾说,「西岸拿着上面的钱不发展,就这样过得也挺好。我们干这么多,反而吃力不讨好!」要干事,肯定要担责任,岑工就是怕担责任,他的想法就是把北京交待的事完成,上面来人招待好就是了,干吗自讨苦吃。我知道,侨办每年花在纽约亚文是20万,我们的指标也是20万,从2006年起,为了把亚文的工作搞得更好,尽量为公司着想(我们每一笔支出账都是经过报批的,但每次岑工都说亏损厉害),我记了一笔收入账(见附页),我不明白,我们亏在哪里了。我现在完全明白了,我就是他们相互利用的政治牺牲品。他们的利益是绑在一起的,私下的交易外人无法知道。但所表现的劣迹,已足够成为中国对外发展中的绊脚石。

侨社是广大侨胞共同拥有的;宣传祖国,促进祖国统一大业是各位爱国侨胞应尽的义务。就我的被辞退一事来说,美国亚洲文化企业有限公司及其负责人岑工,蒋天龙,李冰犯有只手遮天,官官相护,欺上瞒下,妄顾法纪,欺骗员工之嫌。尤其是把一个国家的企业,当做自己赚钱的地方。此举,已经在纽约侨团中造成了恶劣的影响,令许多勤勤恳恳为侨团工作的人心冷,令我这样一个在美国亚洲文化企业有限公司公司工作16年的老员工心寒。不过,我始终相信,我所投身的宣传中国,团结侨胞,促进中国统一的事业没有错,我所做「错」的是我的勤恳工作以换来的被广大侨胞,小区,纽约中领馆认可的成绩,促动了某些人的私利,所以欲赶走我而后快!对于我这样一个无论在国内和国外都热爱中国,工作勤奋,成绩有目共睹的人来说,遭受这样不合理的打击,当时确实给我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创伤和精神打击,但是我热爱中国,希望中国强大,为中国发展出力的心是不会变的。中国会越来越强大,法制会越来越健全。这也促使我下决心再一次给你们写这封信,反映这些情况。目前,我仍然在从事中美间文化、教育及旅游的交流工作,特别是在美国推广中国旅游,美中旅游交流协会三年前成立,完全是我们在海外的几个关心中国旅游事业的人士创立的。用我们自己的话来解释就是,我们要让美国人主动给中国送钱。做的很辛苦,但目前已初见成效。

我以往写的申诉信,前侨办领导极不负责任的转回到了岑工、蒋天龙等被控告人的手里。以至我和中文电视、亚文中心的问题非但没有解决,相反却加大了迫害我的力度。希望此次不要犯以前的错误。请注意保密!!!

我要对祖国和我个人的前途和命运关注到底!

此致,

敬礼!

王艾冰(于2011年1月16日)
Email: aibingwang(at)hotmail.com

(铁勋/博讯新闻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