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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勇:掀起你的盖头来(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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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团在新疆阿克苏遭遇沙尘暴天气

佐勇:掀起你的盖头来
中国西北新疆地区考察散记之二

扑面而来的“见面礼”

从飞机一踏上乌鲁木齐的地面,从飞机上往下面看,一片黄土一片沙,中间夹杂着一些民房和一些绿洲,接近乌鲁木齐时看到了一些化工厂,也许是炼油厂和其产业延伸的工厂,当飞机停稳后,首先感到的是一股股热浪,明亮的太阳无遮无拦地照耀在大地上,照耀在每个人身上,在飞机的廊桥里已感到炽热的气氛,据说当天地面温度五十多度,这已是开始秋凉的季节,可想在盛夏时的温度有多高。当然这种气氛也适用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外侨办的接待人员,他们热情地接待从全球来的记者,用他们的语言和笑脸给大家带来了清凉。在行驶到酒店的路上,外侨办干部古丽诺尔如数家珍地介绍新疆的物产和风情。后来几天她几乎一直陪我们到吐鲁番,上天池,我们熟悉得无话不谈,再加上她秀美的容貌,清亮歌喉,赢得了大家的喜爱。

从机场开往乌鲁木齐酒店的路上,大家都很兴奋,毕竟第一次来到边疆省区,来到盼望已久的最大的民族区域自治区,平时的图景如瓜果,牛羊,绿草和漂亮的姑娘都深深地烙印在心里,这次来是验证和温习边疆风情。但是从车窗里往外观察,让人们有些失望,可以说没什么好看的,公路两旁的树木,远处的建筑和内地的城市无区别,没有丝毫民族特征,而墙上建筑物上的标语口号,或是广告招牌大多以中文书写,很少看到纯维语的标语,维汉双语的标语和广告也见得不多。我揣想可能是商家将主要消费对象锁定汉族,所以不用再书写上什么维语了。至于乌鲁木齐市的建筑风格,已经少有了它维族的伊斯兰摸样,少了灵性,没有了独特的风格,让我们这些境外来的记者感到不适。在海外如果去土耳其的伊斯坦布尔,或北非的埃及,摩洛哥这些伊斯兰国家都在珍惜自己的民族文化,包括各种建筑文化建筑艺术,正是这些保存的特点,使之成为一个国家靓丽的“名片”,成为吸引游客的“吸铁石”,国内一些城市也同样如此,如江西瓷都景德镇,江苏扬州这些城市都在千方百计保持自己的独特的一面,如景德镇进入城市时,路边的街灯都是陶瓷烧制而成,显得很新颖的亮丽同时也告诉游客这个城市的内涵,扬州保持了水乡的风貌,城里很少见到高层建筑,飞檐斗拱得民族建筑风格让人们视觉很舒服。带着这个问题笔者在自治区领导专门为记者准备的采访会上谈到了城市建设问题,连自治区副主席都讲来到新疆的各级领导都有同感,这个意见是有共鸣的,这也是在城市建设中要考虑的问题。这个乌鲁木齐带给我们的“见面礼”不由得让大家收起过分的期盼,还是要从全方位来审视这次边疆行。

因为第二天是“乌洽会”,全称应该是乌鲁木齐国际经济贸易洽谈会,这个活动已经举行了多年,新疆与周边省区与国外的经贸交往主要是通过这个“乌洽会”取得联系和具体运作的。由于是特殊时期,在酒店周围已经感到气氛的紧张,门口设保安,路上巡警,便衣公安到处可见。后来一路陪同我们记者团的自治区外侨办许处长说,以前乌鲁木齐市的公安干警有1500人,“7.5”事件后,政府加大了警力,严格控制这类事情再次发生,警察增加了10倍,这个感觉我们马上就有了。当天晚上我们被安排去观看由新疆自治区歌舞团表演的一个晚会,车子前面警车开道,一路狂飙到演出场地,只见演出场地没有一个闲杂人,也少有外来观众,警察布满门里门外,观众除了我们50人的记者团之外,还有国侨办组织的,由李海峰主任率领的200多人规模的“海外华人联谊会代表团“,实际上这是自治区给来访客人的专场演出。这种待遇让记者们感到很不适,好像被隔离一般,也许是接待方出于安全的考虑,不得不这样操作,我们应该体谅接待方的苦心。

新疆时间比北京时间要晚两个小时,如果按作息时间18点吃饭的话,在新疆晚上20点才可进餐厅,无形中我们多了两个小时。抵达乌鲁木齐的当天晚上,在看完演出后,我们十几个人相约从酒店来到一个叫“温州街”的小吃广场。这个小吃广场白天是一条商业街,两边都开着店铺,晚上将街道封闭起来,在路边支起一些烤肉摊,摆上桌椅就这样吆喝起生意了,我估算了一下大约有上百个各式小摊位,由于天气好,晚上不是太热,游客们都愿意到这里来坐一坐。看着飘飘渺渺的烤肉烟色,闻着特有的香味,大家不约而同地来到了一个摊前,看着烤羊肉的人有些像维族,但是仔细端详后却是内地汉人。找不到维族的小吃摊,我们一行十几个记者就在一处看似生意较为红火的摊前落座,几瓶啤酒下肚,人们逐渐忘了这是在乌鲁木齐,忘了这里曾经有过的血腥和暴力,遗憾的是,这里的烤羊肉串味道不好,甚至还不如北京街边的味道香,其它小菜也属于粗制滥造,让人没有胃口下箸。一位为大家唱歌的歌手告诉笔者,这里是汉人地盘,维族人很少来,如果要到维族人聚居地,还要“打的”到一个“二道桥”的地方,那里是维族人的天下。听罢此话我查看了一下周边的顾客,真的,都是汉人,大多是像我们这样的游客。看着这些和内地没有什么区别的景色,品尝着还不如内地的食物,大家对乌鲁木齐的印象大打折扣,这种“见面礼”让人感到不适,有的记者说,别着急后面还有很长时间呢,有你开心的时候。

(连载之二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