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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左派抨击《炎黄春秋》反毛和泄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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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疯狂反毛的铁证和自供状

——评《炎黄春秋》第四期关于《历史问题决议〈草案〉》讨论记略

《炎黄春秋》今年第四期的首篇文章“四个老干部对党史的一次民主评议——《党的若干历史问题决议〈草案〉》大讨论记略”,是一篇疯狂反毛的文章,把这样的文章置于刊物的第一重要位置,可察《炎黄春秋》之居心是何等叵测!

文章回顾党内四个高级干部讨论《历史问题决议〈草案〉》的情况,作者郭道晖是当时全国人大小组的秘书,负责简报工作,其“纪略”内容大多采自他掌握的简报。此文最大的特点是反毛泽东,其用心之恶,用词之凶,攻击之集中,范围之广,涉及年代之久(不仅文革,而且涉及建国前和建国后),堪称近年为批毛、反毛的一个新的高峰,至为罕见。

文章前三个小标题,一是对改革前17年的评价,主要是批毛,说“毛是左倾路线的总代表”,17年中“主要是毛犯错误”;

二是对毛泽东思想的评价,说毛泽东的错误思想不属于毛泽东思想,逻辑上不通,一些发言指责毛“把革命对象完全搞错了”,说可以写一个毛的《左倾修正主义》的书,“比列宁批伯恩斯坦右倾修正主义文章中的材料不知多多少倍”,毛的错误“太大,太多”,有人列举毛的片面性错误达十个方面,作者自己的“从哲学思想方面论证对毛泽东思想不包括毛泽东的错误思想的质疑”写了6条,认为这是把毛泽东思想变成了绝对真理,不符合历史事实,不符合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标准,甚至攻击称,把毛泽东思想说成“集体智慧的结晶”,意味着否认集体也可能犯错误,等等。这就把中央领导集体一棍子全部打翻,真正是“洪洞县里无好人”了;

三是对毛个人功过的评议,讲到讨论中“对毛在民主革命中的巨大功绩无大分歧”,文章只是轻轻一笔带过,接着就尽情数落毛的种种过错,说毛如何整人,有人因此得了精神病,并得脑血栓而去世,说毛在党内不仅“钓鱼”,而且要搞“剥笋政策”,在党内一层层剥掉(异己分子),说毛的思想是 “唯意志论”,说毛亲笔勾去团章上“用毛泽东思想教育青年”一语,“文革”中却将此说成是反毛泽东思想罪行,毛则不吭声;甚至连毛在民主革命中的种种失误,有人在发言中也一一翻腾出来,发言者概括毛的错误为16个字:“拒谏爱谄,多疑善变,言而无信,棉里藏针”,有人说毛不是伟大的彻底的无产阶级革命家、马克思主义者,是“封建主义打底,马列主义罩面”,说王明言必称希腊,毛则是言必称秦始皇,等等。

“论略”中还引述了李锐对毛的攻击:“翻云覆雨,任性生变的‘权变’谋略”。但令人玩味的是李在讨论中着重回忆1959年庐山会议的全过程,作者却在此处写了“从略”两个字。这不禁使人想起前不久网上曝光一个权威的当事人揭露李在庐山会议初期曾捏造所谓军事俱乐部的莫须有罪名,以陷害忠良,以及李始则反左,后又在毛前下跪求情表明自己实则反右的百般丑态,将李的为人阴险、卑劣、龉龊大曝于天下。如果此文引出李锐当年庐山上的丑恶表演,岂不是让李自己抽自己的嘴巴吗?想来,作者郭道晖在这里是刻意帮李锐迈过这一道他可能过不去的坎吧。

总之,在作者的笔下,毛的一生十恶不赦,万劫难复,“历史上最大的暴君要数他!”毛逝世已35年,反毛英雄们仍不“鞭尸”三百、三千、三万……,不足以解心头之恨,作者的反毛表演在此文中是淋漓尽致了。

值得注意的是,文章说:“后来经过修改通过的正式决议并未完全遵循大多数与会者的意见,而主要决定于当时主持起草的胡乔木和中央领导人的意见,这个意思,文章里不止一次提到,甚至说什么参加讨论的大多数干部“却是‘违心’地接受了最后通过的正式决议。”全党都知道,这个决议是中央十一届六中全会一致通过的决议,决议最大的贡献之一是对毛的功过做出了正确的科学的评价。这对于中国当时正在进行并且一直持续进行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事业的推进,对于稳定党心、民心、军心做出了不可磨灭的极为深远的里程碑式的积极影响。文章作者狂妄到如此地步,竟然指责、攻击整个党的中央委员会,指责、攻击当时的中央领导人(当然是指邓小平同志)。

不止于此。这篇文章的问世也是一次极为严重的泄密行为。人所共知,当年4000人的讨论仅限于党内高级干部,会上各种议论也属于党内自由,这些发言印发了简报。不论是发言也好,简报也好,却仅限于党内,属于党内机密。一个政党有自己的机密是十分正常的,当着党内对一个重大问题的认识和判断未臻完善、成熟时,允许在内部自由讨论,自由发表意见,但不宜向外公布,以免引起党内外和社会上思想波动以至混乱,这是常识问题。戈尔巴乔夫突破了这个常识,搞所谓“公开化”,造成苏共内部思想极其混乱,带来极为严重的后果。把苏联处理斯大林问题和中国处理毛泽东问题两相对比,谁家更稳妥,更有利于促进党内团结和社会团结,结论是明摆着的。这个结论不止是我国党内、国内,而且在世界上一切有识之士中间也是具有共识的。当然,党内机密也不是无限期地保守下去。到了解密期,这些机密就公开了。现在这些简报并未解密,而作者此文内容几乎全部引自当时中直简报和国务院简报共16期(也有些内容显无引文出处,是否为作者杜撰捏造或道听途说,存疑),这是严重泄密行为,是属严惩违反党纪的事件,建议党的纪检部门理所当然地对此文的当事人,包括刊物召集人杜导正,法定代表人、常务社长、总编辑吴思,本文作者郭道晖应饬以党纪,《炎黄春秋》刊物应饬以政纪。

人们还注意到,文章从15期简报中摘引的话出自当时参加讨论的10几位与会人员。这次参加讨论的范围达4000人之多,在讨论中不乏真正理性的对待毛泽东功过的清醒评价,在本文中几无片字只言涉及,但是文章题目却打着4000名老干部民主评议的旗号。这是一种地地道道的盗用,也是对4000名高级干部中绝大多数人员一次集体政治绑架。

文章对毛泽东的恶毒攻击和咒骂加上作者在引文中对大多数与会人员名义的盗用和无耻绑架,完全服务于《炎黄春秋》编辑部和作者本人对毛泽东的极端的颠狂般的仇恨。想想这种病态般的反毛颠狂,实在使人心惊,也使人无比愤慨。

《炎黄春秋》的反毛狂已积有多年,他们以不间歇地推行非毛化为己任,至今尤烈。他们充分享受着反毛的自由,他们从中一定是找到了某种精神和心理上的快感。“记略”是他们的疯狂反毛的又一铁证和自供状。但是他们妄图用如此丧心病狂的手段推行非毛化,绝不可能产生别的结果,只能越来越擦亮亿万热爱党、热爱社会主义事业,热爱毛泽东的人们的眼睛。有道是物极必反,《炎黄春秋》的诸位先生们终将找到他们应有的下场。

(敬林/《环球视野》 2010年4月26日第289期/毛泽东旗帜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