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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时报》报道艺术家长安街散步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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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2月22日下午,艾未未等艺术家在长安街举行散步,抗议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区分局包庇二百多名黑社会分子,对位于北京市朝阳区的创意正阳艺术区进行土匪般的野蛮的强制拆迁。

艾未未和被打的日本艺术家岩间贤拉着“公民权利”和“严惩凶手除黑大恶”的横幅“散步”在长安街上,当多位艺术家向天安门继续行进时,被北京市公安局治安总队拦截在交通部门口,透过推特影响新闻,我们看到多名警察包围艾未未和坐在轮椅上的艺术家,并阻止抗议的艺术家们的“行为艺术”。

据互联网透露2月22日凌晨2点,200多名黑社会打手闯进朝阳创意艺术区用镐把砍刀等凶器打伤7名艺术家,日本艺术家被打成重伤,头部缝了5针,派出所赶到现场没有保护报警的艺术家,相反却把参与强迁的铲车司机请进警察里保护起来。20位艺术家处于对司法腐败警察不作为的气愤,和对政府强迁的不满,集体于当日下午4时准备到天安门抗议。

在海外网站报道后数小时,《环球时报》打破惯例用英文版向全世界如实披露此消息,这在刘晓波被判11年令人沮丧事件后,让人感觉略有不同。

《环球时报》系《人民日报》社的子报,当属中共的主要英文媒体。2009年笔者和博讯网在报道洋秋菊朱莉一案的第二天,该报记者就越洋电话给我,索要洋秋菊朱莉联络方式,不久,该报刊发报道。

不想,“爱神”『艾未未』今天到天安门义举“散步”,《环球时报》又一马当先,抢在大陆新闻同仁前面给予披露,实在是算得上大陆新闻的NO.1之敏感新闻,笔者说敏感有二个方面可以作为支点。

支点1:大陆新闻界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关于北京公、检、法的腐败基本不能报,历来北京公、检、法的腐败,要么由港台和海外媒体率先报道,然后再出口转内销,经领导批示后国内报纸方敢报道,要么对北京市公、检、法腐败的新闻报道,只能是在纪检委处理过后移交到指定的司法机关办案后方能进行报道,《环球时报》虽未就“爱神”们报110以后警察不作为、甚至保护黑恶势力做更多的追问和描述,但看过《环球时报》报道的读者都会心知肚明,到场的“警”和“打、砸、拆”的匪是串起来的一家人;

支点2:自“89六四”以后,大陆公民很少有勇气当自己受到侵权之时,敢于去长安街“散步”去天安门抗议。即便是常有公民因被侵权去天安门以不同形式表达抗议,也不会得到主流媒体的报道。此次报道离中共每年一次“两会”召开的时间距离如此之近实属少见,按惯例中宣部有明文规定“两会”前后类似的敏感话题不可报道。

但是,笔者希望《环球时报》报道此讯不仅仅是英文版,如有中文版和主管英文版的领导的上级的单位《人民日报》法制版及国内要闻部都能拿出相应的版面对此事进行报道,直至把黑恶势力的元凶和政府内及警方的保护伞,在未经领导人批示的前提下披露出来,这样才是《人民日报》当干的本分。

也许中宣部的读者看到笔者书到此处,会认为笔者在破坏北京安稳的局面,对此笔者要讲给抱此观点的人我初到(2008年4月23日)美国看到白宫后门广场的故事。

一个越战老兵驾驶一个轮椅在白宫广场上抗议布什出兵伊拉克,那位老兵在别人帮助下打着一幅十几米长的横幅,上面写着:布什是杀人犯等字,负责白宫的警察亲眼看着这位老兵手弹着吉他,耳朵听着老兵用激烈言辞创作的歌曲。

如果这老兵在“天安门”广场如此之举,肯定会被打成“颠覆政府”罪,去陪陈光诚做牢中的伴侣了。可是,华盛顿的警察不仅不抓老兵,而且还保护老兵的安全,他们用警戒安全的黄线将老兵围在内,不得任何人干扰老兵的表演。

这样的表演,我到09年到哥大做访问学者后,经常在纽约看到规模有大有小的表演,有时纽约的警车要为抗议的队伍开道,警察在游行的队伍的两旁保驾护航,也许有些读者会说那是美国不是中国,对此我要告诉他们,去年本人“七一”在香港看到在中国的土地上,香港人同一天上演了支持香港特区政府和反对香港特区政府的大游行。支持方被警方安排上午,且进行欢天喜地其乐无穷;抗议方安排在下午进行,双方游行队伍都有几公里长,游行历时十个小时,由警察局指定路线进行,香港政府出动千名警察保护十几万人的游行队伍的安全,两方面的诉求表达都得到了释放,当天香港人民的生活没有受到任何干扰,第二天便恢复常态。

“89六四”以后,任何表示抗议的行为几乎都被定义为“反政府”的同义语,即便是北京奥运期间,中国政府承诺划出三块抗议示威区,但是破坏这个承诺首先是来自政府部门的官员。令我记忆犹新的是广西的黄柳红怀抱着四个月大的儿子来京抗议,被广西警方以法律的名义非法拘禁了一年之久。2001年广西警方把黄柳红又抓起来教养,实在是‘虚弱’的狠;还有哈尔滨市的农民高传才相信中央政府的承诺,到北京进行抗议哈尔滨市市政府修四环路挪用中央政府给的2.85亿元,但哈尔滨警方不管高传才的行为与正义是否相关,不问青红皂白,立马拿下。其实,广西和哈尔滨的警方不必如此‘过敏’,让他们表达一下天也塌 不下来。
2009年7月,笔者为东方企业集团股票纠纷一案不被哈尔滨南岗区法院立案,为此笔者向北京市公安局依照游行示威法申请在建国门内中国社科院一角进行抗议,北京市公安局治安总队‘如临大敌’,坚决不予批准,其实大可不必。

现如今,‘爱神’引领二十几位艺术家在长安街举行行为艺术的‘散步’,事前没有向北京市公安局申请,如此勇气令全体中国男人敬佩有嘉。‘爱神’等艺术家的行为艺术,直接考量着北京市乃至中央政府的承受能力。的恨,故我不认为艾未未是‘艾神’,而是‘爱神’!

附‘爱神’等于‘艾神’,只是笔者以为艾未未以行为表达了对所有弱势群体的爱以及对权势者的恨,故我不认为艾未未是‘艾神’,而是‘爱神’!

(哥伦比亚访问学者赵岩/博讯boxu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