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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国务卿关于互联网自由的讲话中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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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有土耳其、埃及、伊朗、摩尔多瓦、菲律宾、哥伦比亚的网络积极分子。(IsaacMao)

克林顿国务卿关于互联网自由的讲话

克林顿国务卿2009年1月21日在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新闻博物馆(Newseum)发表讲话,阐述互联网自由对社会进步和经济增长的重要性,宣布将把增进“连接自由”作为一项基本外交目标。以下是讲话全文,由美国国务院国际信息局(IIP)翻译。

希拉里∙克林顿(Hillary Rodham Clinton)国务卿

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新闻博物馆(Newseum)

2009年1月21日(星期四)

非常感谢,艾伯托(Alberto)。不仅要感谢你的赞誉和介绍,而且要感谢你和你的同事们在这个重要机构中发挥的领导作用。很高兴来到新闻博物馆。这个博物馆是一座纪念碑,见证了我们最珍视的一些自由。我十分感谢能有此机会谈谈如何运用这些自由应对二十一世纪的各项挑战。

虽然我并不能看到你们所有的人——因为在这样的场合灯光照射我的眼睛,而你们都在背光处——但我知道在座的有很多朋友和老同事。我要感谢自由论坛(Freedom Forum)的首席执行官查尔斯∙奥弗比(Charles Overby)光临新闻博物馆,以及我在参议院时的老同事理查德∙卢格(Richard Lugar)和乔∙利伯曼(Joe Lieberman)两位参议员,他们两位都为《表达法》(Voice Act)的通过作出了努力。这项立法表明,美国国会和美国人民不分党派,不分政府部门,坚定地支持互联网自由。

我听说在场的还有参议员萨姆∙布朗巴克(Sam Brownback)、参议员特德∙考夫曼(Ted Kaufman)、众议员洛雷塔∙桑切斯(Loretta Sanchez)、许多大使、临时代办和外交使团的其他代表、以及从中国、哥伦比亚、伊朗、黎巴嫩和摩尔多瓦等国前来参加我们关于互联网自由的“国际访问者领袖计划”(International Visitor Leadership Program)的人士。我还要提到最近被任命为广播理事会(Broadcasting Board of Govenors)理事的阿斯彭研究所(Aspen Institute)所长沃尔特∙艾萨克森( Walter Isaacson)。毫无疑问,他在阿斯彭研究所从事的支持互联网自由的工作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这是关于一个非常重要的议题的一个重要讲话。但在开始谈这个议题前,我想简要介绍一下海地的情况。过去八天来,海地人民和世界人民携手应对一场巨大的灾难。我们这个半球曾历经磨难,但我们目前在太子港面临的困境鲜有先例。通讯网络在我们抗击这场灾难的过程中发挥了极其重要的作用。不用说,当地的通讯网络遭受了重创,在很多地方被彻底摧毁。地震发生后仅几个小时,我们就与民营部门的伙伴发起“海地”(HAITI)短信捐款活动,使美国的移动电话使用者能通过发短信向救灾工作捐款。这项活动充分展示了美国人民的慷慨。迄今,该活动已为海地的抗震救灾筹集了2500多万美元。

信息网络在救灾现场也发挥了极其重要的作用。星期六,我在太子港会见普雷瓦尔(Preval)总统时,他的重点目标之一是要努力恢复通讯。幸存的通讯设施不足以帮助当地政府官员相互联络,非政府组织以及我们的文职部门和军队的领导人的运作能力都受到严重影响。高科技公司设立了互动地图,帮助确定救灾需要和目标资源。就在星期一,一名年仅七岁的小女孩和两名妇女通过发短信呼救被一个美国搜救队从坍塌的超市的残砖碎瓦下救了出来。这些事例只是一个普遍现象的缩影。

信息网络的扩展正在为我们的星球建立一个新的神经系统。在海地或湖南发生什么情况时,我们其余的人都能从当事者那里实时得知。我们还可以实时作出反应。灾后迫切希望提供帮助的美国人和被困在超市瓦砾下的小姑娘以一年以前乃至一代人以前还想象不到的方式被联系在一起。今天,同样的原则适用于几乎整个人类。我们今天坐在这里,你们中间任何人——或更有可能的是我们孩子中的任何人——都可以拿出很多人每天随身携带的通讯工具,将这次讨论的内容发送给全世界数十亿人。

在很多方面,信息从未像今天这么自由。与过去任何时候相比,今天都有更多的方式把更多的想法传播给更多的人。即使在集权国家,信息网络也在帮助人们发现新的事实,向政府更多地问责。

例如,奥巴马总统11月访华期间与当地大学生的直接对话包含了网上提问,突显了互联网的重要性。在回答一个网上提问时,他强调人民有权自由获取信息。他说,信息流通越自由,社会就越强健。他谈到获取信息的权力如何有助于公民向自己的政府问责,激发新的想法,鼓励创造性和创业精神。我今天来这里发表讲话正是出于美国对这一经过实践检验的真理的信念。

由于人们的相互联系空前密切,我们也必须认识到这些新技术并非无条件地造福人类。这些工具也正被用于阻碍人类进步和剥夺政治权利。正如钢可被用于建造医院也可用于制造机枪。核能可为城市提供动力也可摧毁城市。现代信息网络及其支持的技术既可被用于行善也可被用于作恶。有助于组织自由运动的网络也能使“基地”组织得以煽动仇恨,挑起针对无辜者的暴力。具有开放政府信息和促进透明化潜力的技术也可被政府劫持,用于镇压异见,剥夺公民权利。

过去一年来,我们看到对信息自由流通的威胁激增。中国、突尼斯和乌兹别克斯坦加强了对互联网的审查。在越南,使用广受欢迎的社交网站的权利突然消失。上个星期五在埃及,30名博客作者和维权人士被拘留。这批博客作者中的一位是巴塞姆∙萨米尔(Bassem Samir)。他有幸获释,今天也在这里,同我们在一起。因此,一方面,这些技术的推广明显地正在改变我们的世界,另一方面,尚无法预知这样的改变将对世界人民的人权和幸福产生何种影响。

这些新技术本身不会在争取自由与进步的斗争中选择立场。但是,美国要做到立场鲜明。我们支持一个允许全人类平等享有知识和思想的互联网。而且我们认识到,在世界上建立何种信息基础设施将取决于我们和其他人为之确定的性质。虽然这是一个全新的挑战,但我们确保思想自由交流的责任可追溯至和众国诞生之初。《宪法》第一修正案的内容字字镌刻在这座大楼前那块50吨重的田纳西大理石上。世世代代的美国人都为捍卫刻在那块石头上的价值观付出了努力。

富兰克林•罗斯福(Franklin Roosevelt)在1941年发表“四项自由”演讲时发扬了这些思想。当时,美国人面临着一系列的危机,此外还有信心危机。但是,对一个人人都享有言论表达自由、信仰自由、没有贫困、没有恐惧的世界的憧憬冲破了他那个时代的重重困难。多年之后,我的楷模之一艾琳娜•罗斯福(Eleanor Roosevelt)努力使这些原则成为《世界人权宣言》的奠基原则。这些原则成为继往开来每一代人的北斗,引导我们、鞭策我们、促使我们在险恶的环境中勇于向前。

在科学技术飞跃发展的时候,我们必须反思这个传统。我们需要确保科学技术的进步与我们的原则同步。在接受诺贝尔奖时,奥巴马总统讲到需要建设这样一个世界,让和平建立在每一个人固有的权利和尊严之上。几天后在乔治敦大学关于人权的演讲中,我表示我们必须探索途径,把人权变成现实。今天,我们迫切需要在二十一世纪的电子世界中保护这些自由。

世界上有许多其他的网络,有些帮助人员或资源的流动,有些辅助志同道合的个人之间的交流。但互联网是增强所有其他网络的能力和潜力的一个网络,因此,我们认为确保其使用者享有某些基本自由至关重要。其中最重要的是言论表达自由。这种自由的定义不再仅仅是公民前往市政厅前的广场批评他们的政府,而不担心遭受报复。博客、电子邮件、社交网络和手机短信开启了交流思想的新途径,也为信息审查带来了新目标。

甚至就在我今天向你们讲演的此刻,某些地方的政府审查人员正在竭力将我的话语从历史的记录中删除。但历史早已作出裁决:这些手法注定失败。两个月前,我在德国参加了推倒柏林墙20周年纪念活动。参加这次活动的各国领导人向这个屏障对面那些英勇的男女志士表示敬意,他们曾经通过散发被称为“地下刊物”(Samizdat)的小册子来阐明反对压迫的道理。这些传单对“东方集团”专制政权的宣传和用心提出了质疑。许多人因散发传单受到残酷迫害,但他们的声音帮助穿透了“铁幕”的钢筋水泥和带刺的铁丝网。

柏林墙象征着一个分隔的世界,代表一个时代。今天,这堵墙的一些碎片就陈列在这座它们理应归属的博物馆里。在我们这个时代,具有代表性的基础设施就是互联网。它取代了分隔,象征着联系。但是,就在网络扩展到世界各国的同时,我们发现许多地方以虚拟的墙壁代替了有形的墙壁。

有些国家竖起了电子屏障,阻止本国人民分享世界上的一部分网络。他们从搜索引擎提供的结果中删除字词、名称和短语。他们侵犯了那些发表非暴力政治言论的人的隐私权。这些做法违反了《世界人权宣言》,因为《宣言》告诉我们,人人都有权通过“各种媒体不受疆界限制地寻求、接收和传播信息和思想”。由于这些限制手段的蔓延,一个新的信息帷幕正在世界上许多地方降临。为穿越这种阻隔,个人视频和博客文章正成为当今时代的“地下刊物”。

正如过去的专制政权一样,有些政府正在打击那些利用这些工具的独立思考者。在伊朗总统大选后的游行示威期间,用手机拍摄的一位年轻女子遭血腥屠杀的斑驳画面成为通过数字技术对该政府暴行提出的控诉。我们已看到有报道说,当生活在海外的伊朗人在网上张贴对他们国家领导人的批评时,他们在伊朗的家人便成为报复的目标。尽管政府普遍采取严厉的恐吓手段,但伊朗英勇的公民记者们继续利用技术向全世界及其同胞报道他们国内发生的事件。伊朗人民为自身的人权呐喊,同时也鼓舞了全世界,他们的勇气正在重新诠释如何通过技术传播真理和揭露非正义现象。

所有的社会都承认言论自由有其限度。我们不能容忍煽动他人从事暴力的人,例如此刻正利用互联网在全世界宣扬大规模屠杀无辜百姓的“基地”组织成员。那些以种族、宗教、族裔、性别或性取向为由攻击他人的仇恨言论也应受到严厉斥责。遗憾的是,这些问题均构成日益严重的挑战,国际社会必须共同进行抗击。我们还必须解决匿名发表言论的问题。对于那些利用互联网招收恐怖主义分子或传播被盗窃的知识产权的人,不能让他们将其网络行为与其真实身份脱钩。然而,对于那些为了和平的政治目的利用互联网的人士,这些并不能成为政府有计划地侵犯他们的权利和隐私的托辞。

随着新技术的传播,言论自由可能是最明显会遇到各种挑战的一项自由权利,但并非仅此而已。信仰自由通常涉及个人与造物主对话或不对话的权利。这是一种不需依赖技术的交流方式。然而,信仰自由还体现了与拥有共同价值观和人生观的人一起集会的普遍权利。在我们的历史中,这类集会常见于教堂、犹太会堂、清真寺和寺庙。今天,这类集会也可能在网上进行。

互联网有助于不同信仰的人消除相互间的分歧。正如总统在开罗所说,宗教自由对于人们能否共同生活至关重要。在我们寻求扩大对话之际,互联网蕴涵着巨大的希望。我们已开始使美国学生与全世界穆斯林社会的年青人为讨论全球性挑战相互联络。我们将继续利用这个工具,支持不同宗教社群的个人相互讨论。

然而,某些国家则利用互联网打击和压制宗教人士。例如,去年在沙特阿拉伯,一名男子因在博客上刊登介绍基督教的文章,被捕入狱达数月之久。哈佛大学一项调查表明,沙特政府封锁了许多介绍印度教、犹太教、基督教乃至伊斯兰教的网页。包括越南和中国在内的一些国家也利用类似手段限制获得宗教信息的途径。

这些技术不得用于惩罚和平的政治言论,同样也不可用于迫害或压制宗教少数派。祈祷往往在更高层次的网络进行。然而,互联网和社交网站等通讯技术应该有助于提高人们根据自己的需要进行祈祷的能力,以及与拥有共同信仰的人集会和更多地了解其他人信仰的能力。正如我们促进其他生活领域的自由一样,我们也必须努力促进在网络上祈祷的自由。

当然,还有无数人的生活并没享受到这些技术带来的益处。在我们的世界里,正如我多次指出的,才智有可能普及众人,但机会并非如此。从长期获得的经验来看,我们知道,在人民缺乏途径获得知识、市场、资本和机会的国家,要促进社会和经济发展会十分艰难,有时则徒劳无功。在这种情况下,互联网可发挥调节器的作用。通过向人们提供获得知识和潜在市场的途径,各种网络可为那些缺乏机会的地区创造机会。

在过去一年中,我在肯尼亚亲眼目睹了这种情况。那里的农牧民在开始使用移动银行技术后,收入提高了多达30%。在孟加拉,30多万人报名通过手机学习英语。在非洲撒哈拉沙漠以南地区,妇女企业家使用互联网获得小型贷款并与全球市场接轨。

世界上经济地位最低的亿万人民有可能在生活中效仿上述取得进步的实例。在很多情况下,互联网、手机和其他通讯技术能对经济发展起到绿色革命(Green Revolution)对农业所起的同等作用。现在,小小的投入便能产生巨大效益。世界银行的一项研究显示,在一个典型的发展中国家,手机普及率每增加10%,人均国内生产总值便能增长将近1%。具体而言,如果以印度为例,那将相当于每年近100亿美元。

与全球信息网络连通就好比踏上了通往现代化的阶梯。在这些技术问世的最初几年,许多人以为它们将在世界上的富人和穷人之间划出鸿沟,但那种情况并没有发生。今天共有40亿只手机在使用。手机使用者中有很多是小贩、人力车夫和其他历来缺乏受教育及其他机会的人。信息网络是实现平等的有力手段,我们应共同使用这些技术帮助人们摆脱贫困,不再有匮乏之虞。

我们完全有理由满怀希望:当人们充分利用信息网络和通讯技术时,他们将能取得巨大进步。但毫无疑问,也有些人正在利用全球信息网络实现其阴暗目的,而且将继续这样做。暴力极端主义分子、犯罪集团、性犯罪者和独裁政府都妄图对全球网络加以利用。正如恐怖主义分子利用我们社会的开放性趁机实施阴谋,暴力极端主义分子也要利用互联网进行煽动和恐吓。当我们努力增进这些自由时,我们也必须打击妄图利用通讯网络进行破坏并制造恐惧的人。

各国政府和公民必须保持信心,作为国家安全和经济繁荣核心环节的网络是安全且有韧性的。这不仅仅是几个小黑客污损几个网站的问题,如果我们的信息网络安全得不到保障,我们的网上银行业务、电子商务活动以及保护亿万美元知识产权的能力就全都岌岌可危。

面对破坏这些系统的活动,各国政府、民营部门和国际社会必须协调一致地采取行动。当黑客犯罪分子和有组织犯罪集团为非法牟利攻击网络时,我们需要更多的工具帮助执法机构进行跨辖区的合作。儿童色情以及遭到贩运的妇女和女童所受的剥削通过互联网为整个世界所见并为剥削者借以牟利,对这种社会弊病也应采取同样的应对措施。欧洲理事会在网络犯罪公约(Convention on Cybercrime )方面的努力及其他方的类似努力促成了对此类犯罪起诉的国际协作,我们对此表示赞赏。我们还希望为此加倍努力。

我国政府及国务院已经采取措施寻求通过外交方式来加强全球网络安全。国务院有大批人员从事这项工作。有关人员一直在协同努力。我们还在两年前设立了一个专门协调有关网络的对外政策的办公室。我们致力于在联合国和其他多边论坛应对这一挑战,并把网络安全问题列入世界性议题。奥巴马总统刚刚任命了一位新的国家网络政策协调员,来帮助我们更紧密地协调工作,以确保每个人的网络都是自由、安全和可靠的。

某些国家、恐怖主义分子以及他们的代理人必须明白,美国将保护我们的网络系统。那些在我们国家或任何其他国家破坏信息自由流通的人对我们的经济、我们的政府和我们的公民社会构成了威胁。从事网络攻击的国家和个人将承担后果并受到国际社会的谴责。在一个靠互联网连通的世界里,对一个国家的网络的攻击就是对所有人的攻击。通过强调这一点,我们可以在国家间建立行为准则,并鼓励尊重全球网民。

最后一项自由或许是罗斯福总统与夫人多年前所思考和论述的自由的必然内含,它源于我前面已提到的四项自由,这就是连接自由:政府不应阻止人民与互联网、与网站或与彼此连接。连接自由如同集会自由一样,只不过它是在网络空间。这一自由允许个人上网,聚集,希望还有合作。一旦上网,你不必是大亨或摇滚乐明星便能对社会产生巨大影响。

对孟买恐怖主义袭击的最大规模的公众反应是由一位13岁少年发起的。他使用社交网络组织了献血运动,并建立了一个大型跨宗教信仰的吊唁簿。在哥伦比亚,一位失业的工程师召集起全世界190个城市的1200万人,向哥伦比亚革命武装力量(FARC)的恐怖活动发出抗议。这些抗议是历史上规模最大的反恐怖主义示威活动。在随后几个星期中,哥伦比亚革命武装力量经历了十年军事行动中人数最多的弃甲和脱队事件。在墨西哥,一位对毒品暴力行径忍无可忍的公民发出的一份电子邮件像滚雪球一般发展成遍及该国所有32个省的大型示威活动。仅在墨西哥城就有15万人上街抗议。因此,互联网能有助于人道社会抵制鼓吹暴力、犯罪和极端主义的人。

在伊朗、摩尔多瓦以及其他国家,网上的组织动员已成为促进民主、使公民对可疑的选举结果表达抗议的重要工具。甚至在美国等已建立民主制度的国家,我们也看到这些工具具有改变历史的力量。你们当中有些人可能还记得这里2008年的总统选举。(笑声)

与这些技术相连接的自由可以帮助转变社会,但同时也对个人极其重要。我最近被一位医生的故事所感动——我不想说出他是哪个国家的人。他千方百计要为女儿的罕见疾病作出诊断。他征询了20多位专家的意见,但仍然没有答案。最后,他是靠互联网搜索引擎得到了确切的诊断并找到了治疗方法 。这就是不受限制地使用搜索引擎技术之所以对个人生活如此重要的原因之一。

我今天概述的这些原则将成为我们对待互联网自由及其技术使用问题的指导方针。我要谈谈我们在实践中是如何应用这些原则的。美国致力于为促进这些自由投入必要的外交、经济和技术资源。美国是一个由来自各个国家、反映全球各种利益的移民组成的国家。我们的外交政策基于这样一种理念:当人民之间和国家之间合作时,美国比任何其他国家都受益。当冲突与误解造成国家间的不合时,美国肩负着比任何国家都更沉重的负担。因此,我们处于有利位置,可以抓住这些随相互连接而来的机遇。我们作为如此众多技术的诞生地,有责任确保它们从善使用。为此,我们需要建立能力,以推行我们在国务院称之为21世纪外交方略的规划。

重新调整我们的政策和我们的工作重点并非易事,而适应新技术也鲜有捷径。当电报技术开始使用时,它给外交界许多人带来严重焦虑,因为天天收到发自华盛顿的指示不是一个百分之百令人欢迎的前景。但正如我们的外交人员最终还是掌握了电报一样,他们也在为掌握这些新工具的潜力而努力。

我引以为豪的是,国务院已经在40多个国家展开努力,帮助那些声音被压制性政府扼杀的人。我们也在努力使这个问题成为联合国的工作重点。我们正在将互联网自由纳入我国重新进入联合国人权理事会(United Nations Human Rights Council)后提出的第一项决议案中。

我们还支持开发新工具,使公民能够避开政治审查而行使其自由表达的权利。我们正在为世界各地的团体和组织提供资金,确保将这些新工具以当地语言版本提供给需要的人,并为他们提供安全上网所需的培训。美国支持开展这些努力已有一段时间,侧重于尽可能切实有效地实施这些项目。美国人民应当知道,对互联网进行审查的国家也应当明白,我国政府致力于促进互联网自由。

我们希望让人们掌握这些工具,用以增进民主和人权,应对气候变化和流行病,为实现奥巴马总统提出的一个没有核武器的世界的目标争取全球支持,鼓励可持续的经济发展,帮助改善底层人民的生活。

因此,我今天宣布,未来一年中,我们将与实业界、学术界和非政府组织的合作伙伴一道,确立发挥联网技术威力的长期努力,利用这些技术推进我们的外交目标。我们可以依靠手机、测绘应用软件和其他新工具来增进公民权能,辅助我们的传统外交。我们能够解决目前创新市场存在的缺陷。

请让我举一个例子。假设我想设计一种手机应用软件,让人们能够对包括我国政府在内的各政府部门的责任心和工作效率打分,并能够发现和报告腐败行为,实现这一设想所需的硬件已在几十亿潜在用户的手中,而且所需软件的开发和应用成本较低。

如果人们利用这项技术,就可以帮助我们有的放矢地使用对外援助经费、改善人民的生活并鼓励外国投资方对负责任的政府投资。但目前的情况是,移动应用技术开发商尚无资金援助来自行开发这项技术,而国务院现在还缺乏使之成为可能的机制。不过,这项行动应当有助于解决这一问题,并且使小笔创新投资能够带来长期回报。我们将与专家共同努力,为这种风险投资项目确定最佳框架。我们还将需要科技公司和非营利机构的人才和资源,才能尽快取得最佳效果。因此,在座各位如有此类才干和专长,我谨在此邀请你们鼎力相助。

与此同时,有些公司、个人和机构正在设计和开发各种已经能够推进我们的外交和发展目标的创意和应用技术,而国务院将展开一项创新竞赛活动,让这项工作立刻得到推进。我们将邀请美国人提交应用软件和有关技术的最佳创意,它们应能有助于消除语言障碍、克服文盲局限、将人们与他们所需要的服务和信息连通。例如,微软公司已经开发出网络医生软件的原型,以便为偏远地区提供医疗服务。我们希望看到更多这样的创意。我们将与竞赛获奖者合作,为帮助他们进一步发展创意提供资金。

这些新的计划将大大充实我们过去一年来的重要工作。为了促进我们的外事和外交目标,我召集了一个有才干而且经验丰富的团队,领导我们就21世纪外交方略展开的努力。这个团队前往世界各地,协助各国政府和团体善用连接技术的益处。他们发起“公民社会2.0行动”(Civil Society 2.0 Initiative),协助基层组织进入数字时代。他们在墨西哥制定了一个协助打击毒品暴力的方案,让民众向可靠的来源作出不露痕迹的检举,以免遭受报复。他们也将移动银行带进阿富汗,现在正在刚果民主共和国进行同样的工作。在巴基斯坦,他们建立了一个首创的移动社交网络,称为“我们的声音”(Our Voice)。这个网络已经产生了数千万条讯息,并将希望抵制暴力极端主义的巴基斯坦年轻人联系在一起。

在短短时间内,我们已经取得了长足的进展,将这些技术的承诺转变成深富影响力的结果。可是仍有许多方面尚待努力。在我们和民营部门及外国政府联手推广21世纪外交方略的工具时,我们必须谨记彼此都有责任捍卫我在今天所谈的自由。我们坚信,信息自由这样的原则不仅是良好的政策,也不仅和我们的国家价值观相连,它还具有普世性,并能产生经济效益。

用市场语言来说,一家在突尼斯或越南的审查环境中运营的上市公司,其交易价格总是低于在自由社会运营的同类公司。如果企业的决策者没有全球性的新闻和信息来源,投资者对其决策的信心终将下降。实施新闻和信息审查的国家必须认识到,从经济角度而言,审查政治言论和商业言论是没有区别的。如果贵国的企业无法获取其中一类信息,其增长必将受到影响。

在制定商业决策时,美国公司日益将网络和信息自由视为更重要的考量因素。我希望他们的竞争对手和外国政府会密切关注这一趋势。最近有关谷歌(Google)的情况引起了广泛的注意。我们希望中国当局对导致谷歌作出日前宣布的网络攻击事件进行彻查。我们也希望调查及结果透明。

互联网已经成为中国取得巨大进步的源泉之一,令人惊叹。中国现在有如此多的人都在上网。但是,限制自由获取信息或侵犯互联网用户基本权利的国家面临着使自己与下一个世纪的进步隔绝的风险。美中两国对于这个议题的看法不同,我们希望在两国积极、合作、全面的关系之下坦诚和持续地处理这些差异。

这个议题不仅关系到信息自由,最终还关系到我们希望有一个什么样的世界以及我们将会生活于一个什么样的世界。它关系到我们生活的地球是有一个互联网、一个全球社会以及一个造福并联系全人类的共同知识体,还是支离破碎、获取信息和机遇要取决于居住地点和审查者的心血来潮。

信息自由有助于维护作为全球进步基础的和平与安全。从历史上看,不对称的信息获取能力是国家间冲突的主要原因之一。在我们面对严重纠纷或危险事件时,当事双方能够了解相同的事实和观点是至关重要的。

目前的情况是,美国人民可以思考外国政府提供的信息——对于这些政府向美国国内传送信息,我们不设置障碍。但是,在实行信息检查的社会中生活的公民却无从得知外界的看法。例如在北韩,政府极力使其公民与外部意见完全隔绝。这种信息流通的不对称不但增加了发生冲突的可能性,也容易使微小的分歧升级。因此,我期待那些希望看到全球稳定的负责政府能和我们携手合作,改变这种不对称的情况。

对公司而言,这个问题所关系的不仅是道德威望,而且涉及公司与用户之间的信任。世界各地的用户都希望自己所依赖的互联网公司会提供全面的搜索结果,并且以负责任的态度守护他们的个人信息。获得这种信赖并且基本上提供这种服务的公司将在全球市场蓬勃发展。我确实相信,那些失去用户信赖的公司,最终将失去用户。住在任何地方的人都希望知道,他们放在网上的东西不会被用来加害于自己。

审查不应被世界任何地方的任何公司以任何形式接受。在美国,美国公司需要采取有原则的立场。这应该成为我们国家品牌的组成部分。我相信全世界的用户都会回报尊重这些原则的公司。

我们正在重振“全球互联网自由小组”(Global Internet Freedom Task Force),作为应对全球网络自由所受威胁的论坛。我们敦促美国媒体公司主动采取措施,质疑外国政府对于审查和监视的要求。民营部门也有责任协助保护言论表达自由。当他们的业务交易有可能破坏这种自由时,他们需要考虑什么是正确的,而不只是寻求短视的利润。

我们对于目前通过“全球网络倡议”(Global Network Initiative)所做的工作倍感鼓舞。“全球网络倡议”是一项由高科技公司与非政府组织、学术专家和社会投资基金共同合作,回应政府审查要求而做出的自愿努力。这项倡议不仅仅是申明原则,更是建立旨在宣扬真正责任感和透明度的机制。我们承诺支持负责任的民营部门参与护卫信息自由,作为我们承诺的组成部分,国务院将在下月召集一次高层会议,由罗伯特•霍马茨(Robert Hormats)和玛丽亚•奥特罗(Maria Otero)两位副国务卿共同主持。会议将召集提供网络服务的公司,共同讨论互联网自由问题,因为我们希望与合作伙伴共同应对这个二十一世纪的挑战。

我相信,追求我今天所说的自由是正确之举,但它也是智慧之举。通过推进这个议程,我们将使我们的原则、我们的经济目标以及我们的战略重点一致起来。我们需要努力创建这样一个世界:在这个世界中,网络和信息使人民之间的关系更加密切,也使我们的全球社区概念得到扩展。鉴于我们面临的诸多巨大挑战,我们需要世界各地的人民汇合他们的知识和创造力,帮助重建全球经济,保护我们的环境,战胜暴力极端主义,建设每一个人都能充分发挥和实现其天赋潜力的未来。

在结束今天的讲话时,我要请你们记住星期一在太子港的废墟中获救的那个小女孩。她还活着,已经与她的家人团聚,并将有机会长大成人,因为网络把一个被埋得很深的声音传播到全世界。我们不能容许任何国家、群体或个人继续被埋在压制的废墟之下。当层层审查墙把一些人与人类大家庭隔离开来的时候,我们不能袖手旁观。我们不能因为听不到那些人的呼喊就对这些问题保持沉默。

因此,让我们重新作出承诺,为这一事业而努力。让我们把这些高科技化作推动全世界取得切实进步的力量。让我们并肩前进,倡导这些自由——为了我们这个时代,也为了应当得到我们所能给予的每一个机会的年轻人。

非常感谢你们。(掌声)

(美国国务院国际信息局 http://www.america.gov/mgck)

在华盛顿的新闻博物馆,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发表的演讲

谢谢你,Alberto,为你这样好的介绍。能够到新闻展览厅来我很高兴。这个机构是对我们的一些最有价值的自由的一座纪念碑,有这个机会来讨论这些自由怎么来应对21世纪的挑战,我对此心怀感激。我高兴能够在这里看到许多朋友和前同事。

这是关于一项重要的议题的重要的演讲。但是在我开始之前,我想要简短地谈一谈海地。在过去的9天里,海地的人民和全世界的人民加入到一起来应对这一令人震惊的悲剧。我们这个半球曾经看到过艰难困苦,但是还少有像现在我们面对太子港这样的先例。信息网络在我们的应对中起到了关键的作用。在地震过后的几个小时内,我们和私人领域的伙伴们协同工作,设立了“HAITI”这条短信活动让全美国的手机用户可以向赈灾活动捐款。这一举动就是美国人民的慷慨地表现示例,而且它为赈灾筹集了超过$2500万美元的善款。

信息系统在地面上也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

技术社团设立了交互式的地图来帮助确认人们的需要和目标资源。在星期一,一位7岁大的女孩和2名妇女从倒塌的超市废墟中由美国的救援队救出,之前她们发送了一条呼救的手机短信。这些例子是一个更为宏大的现象的体现。

信息网络的扩散正在我们的星球上形成一套新的神经系统。当海地或湖南有事发生的时候,其他的人可以实时地了解——从真实的人那儿。而我们也可以立刻行动。美国人能够立刻在灾难之后施以援手,被陷在超市里的女孩能够以我们在一个时代之前所不能做到的方式与我们取得联系。同样的原则适用于整个人类。当我们今天坐在这个时候,你们当中的任何人——或我们的任何一个孩子——都可以拿出我们每天随身携带的工具,把这一讨论向全球几十亿人传播。

在许多方面,信息从来没有如此自由。现在,比历史上的任何时候都有更多的方法将更多的思想传递给更多的人。即使是在威权国家中,信息系统也在帮助人们发现新的事实,让政府变得更有责任。

在奥巴拉总统十一月份访问中国的时候,他举行的一场市政厅会议中,在谈及网络的部分他重点强调了互联网的重要性。在回答一个通过互联网提出的问题时,他说信息流动的越自由,社会就会变得越强壮。他谈到了信息可以帮助公民们把政府锻造得更有责任,产生新的思想,和鼓励创造力。美国对这一真理的信念让我在今天讲这番话。

但是当联系变得前所未有的紧密中,我们必须承认这些技术并不是纯粹的好事。这些工具也被用来和破坏人类的进步和政治权利。正如钢铁可以被用来修建医院或机关枪,核能力可以为城市提供能源或摧毁它,现在的信息网络和由它们支撑的技术也有好有坏。帮助组织争取自由的运动的网络也可以让基地组织喷出仇恨,对平民施暴。有可能让政府更开放和提升透明度的技术也同样可能被政府劫持,用来打击异见者和抵制人权。

去年,我们看到了威胁信息自由的障碍。中国、突尼斯和乌兹别克斯坦提升了对互联网的内容审核。在越南,受欢迎的社交网站突然无法连接。上的星期五,在埃及,30名博主和运动家被拘禁。虽然很明显这些技术的传播在改变我们的世界,不明朗的是这些改变会如何影响人权和世界上大多数人的福利。

让技术与原则同步

新技术本身不会在自由和进步的过程中选择方向。但是美国会。我们主张一个所有人都可以平等接触到知识和思想的单一互联网。我们认识到这个世界的信息平台将由我们和他人共同打造。

这一挑战可能前所未有,但是我们要帮助能够自由地交换思想这一责任可以追溯到这个国家的诞生之初。宪法的第一修正案中的话就刻在这一建筑的前面一块重达50吨的田纳西大理石碑上。每一代美国人都曾经为保护这块石头上的价值观而努力。

富兰克林·罗斯福在一九四一年他的四次关于自由的演讲中塑造了这些观念。那时,美国正面临着一系列的灾难和信心危机。但是这一信念:世界上的所有人都享有言论自由、宗教自由、免于欲望和免于恐惧的自由,则超越了他的时代的重重困难。

多年之后,我的一位英雄,埃莉诺·罗斯福(译者注:安娜·埃莉诺·罗斯福是总统罗斯福的夫人,一位不同寻常的第一夫人,她不是以传统的白宫女主人的形象,而是作为杰出的社会活动家、政治家、外交家和作家载入史册。)也曾为了让世界人权宣言采用这些原则作为基石而努力。他们为后来的每一代人指引了方向—引导着我们,激励着我们,在我们面临未知的时候让我们奋勇向前。

当技术突飞猛进,我们必须重新思考这些传统。我们需要将技术的进步与我们的原则同步起来。奥巴马总统在接受诺贝尔奖的时候,他谈到了需要建立起一个建立“在每一位个人的与生俱来的权利和自尊之上”的和平世界。我在乔治敦大学关于人权的演讲中也看到了我们必须找到方法让人权落在实处。今天我们认为要在21世纪的数字化前线保障这些自由是当务之急。

世界上有许多其他的网络—有些帮助转移人员或资源;有些则帮助有共同兴趣或协同工作的人们相互沟通。但是互联网是可以扩大所有其他网络的能力和潜能的放大镜。这也是为什么它为其用户保障了基本的自由。

言论自由

基本自由中的首条就是言论自由。这些自由不再仅仅定义为公民是否可以到城市中心广场批评政府而不担心受到报复。博客、电子邮件、社交网络和短信已经为交换思想打开了新的论坛—也为审查制度创造了新的目标。

就在今天我讲话的时候,政府审查者则正在拼命从历史纪录中抹去我的话。但是历史自身已经谴责了这些伎俩。两个月前我在德国庆祝柏林墙倒塌二十周年。聚集在那个仪式上的领袖们赞扬了曾经在屏障物的远端,透过传递被称为地下出版物的小册子为反对压迫做出榜样的勇敢的男女们。这些小册子质疑了东区的独裁者所宣称的动机,许多人因为散播它们而付出昂贵的代价。但是这些话穿透了铁幕的水泥墙和铁丝网。

柏林墙代表了一个分裂的世界,而它定义了整个时代。今天,这个墙的残存部分就保留在这个博物馆中——这才是属于它们的地方。我们时代的新的标志性基础设施是互联网。

它代表的是连接而不是分裂。但是即使网络在全球各国迅速扩张,虚拟的围墙也正在替代过去实体的围墙而被竖立起来。

一些国家建立了电子屏障,防止他们的人民接入到世界网络中。他们将搜索引擎返回的结果的中删去字句,名字和短语。他们侵犯了公民的隐私权,而这些人不过是发表了一些非暴力的政治性言论。这些行为和世界人权宣言相违背,这一宣言告诉我们所有人都有权“从任何媒介寻找、接受、传递不论国界的信息和思想。”随着这些限制性行为的扩张,一张新的信息铁幕正在把世界分离。越过这些屏障,录像和博客帖子正在成为我们这个时代新的地下出版物。

正如过去的独裁统治一样,政府们把目标对准了运用这些工具的独立思考者。在伊朗总统选举之后的示威中,小小的手机记录下来一位年轻女子被血腥谋杀的场面,成为控诉政府的残暴的电子起诉书。我们看到报道说,生活在国外的伊朗人在线贴出对他们的国家领导人的批评,他们在伊朗的家人却被隔离在传播之外。尽管有来自政府的高度恐吓,伊朗的勇敢的公民记者们持续地使用新技术向世界和其他公民们展示在他们的国家发生了什麽。通过为他们自己的人权而疾呼,伊朗人民鼓舞了全世界。

这种勇气正在重新定义技术可以怎样用来传播真理和暴露不公。

所有的社会都认识到言论自由有其边界。我们不会容忍那些向他人鼓吹暴力,如基地组织这些人——在此刻——正在用互联网来屠杀无辜人群。基于种族、性别、或性取向而将目标指向个人的仇恨性言论是应当受到指责的。很遗憾的事实是,这些问题也是这个国际化社区必须一起面对的与日俱增的挑战。那些用互联网来招募恐怖分子或散布窃取来的知识产权的行为离不开网络的匿名性。但是这些挑战不应该成为政府有系统的侵犯以互联网来实现和平的政治目标的人们的基本权益和隐私权的借口。

宗教自由

正如总统在开罗所说,“宗教自由是让人们可以共同生活的核心。”在我们寻找可以扩大对话的途径时,互联网可以提供不可估量的前景。我们已经开始让美国的学生和穆斯林社区的年轻人在世界范围内讨论全球性挑战。我们会继续用这一工具在信仰不同宗教的人群中鼓励探讨。

但是,有些国家,却利用互联网来搜寻和掐掉人们的信仰。去年在沙特阿拉伯,一人因为在博客上贴出了关于基督教的内容而被投入监狱。在哈佛的一项研究中发现,沙特政府屏蔽了许多关于印度教、犹太教、基督教,甚至伊斯兰教的网页。越南和中国等国采用了类似的方法来限制接触宗教信息。

正如技术不应该被用于惩罚和平的政治性演讲,它们也不应该被用于迫害和压制宗教少数团体。信者总是可以在更高层面上的网络中遨游。但是像互联网和社交网络这样的连接技术可以人们认为合适的方式来提升崇拜神的能力,让有相同信仰的人们聚集,从有其他信仰的人那里了解更多。我们必须努力推进线上宗教自由,就像我们在生活中所做的那样。

免于贫困的自由

当然,还有成千上万的人们的生活中还没有这些技术。在我们的世界,才华可以平等的传播,但是机会却不能。从过去的经验,我们知道,当人们不能接触到知识、市场、资金和机会的时候要提升社会和经济的发展常常力不从心,有时是徒劳无功。在这一点上,互联网也可以成为一个伟大的机会均分器。让人们能够接触到知识和潜在市场,网络可以创造出从无到有的机会。

去年,我亲眼目睹了一次。在肯尼亚,当农民开始使用移动银行技术,他们的收入增长了30%之多。在孟加拉,超过300,000的人通过手机注册学习英语。在非洲的撒哈拉,女性创业者用互联网获得小额贷款,与全球市场相连。这些进步的例子都可以被成千上万处于世界经济金字塔底部的人民拷贝。在许多情况下,互联网、手机和其他的互连技术可以做到绿色革命为农业实现的经济增长。你现在可以以非常低的投入获得巨大的产出。一项世界银行的研究发现,在一个典型的发展中社会,手机增长10%可以创造出人均GDP接近1%的年增长率。为了更直观地说明这一点,对印度来说,这一增长率可以被转换为每年增加约100亿美元。

连接全球信息系统就象现代化的一个坡道。在这些技术出现的最初的岁月里,许多人认为他们将把世界划分为有产者和无产者。这没有发生。今天使用中的手机有40亿台—许多是小供应商,三轮车夫和其他从传统眼光来看不能获得教育和机会的人。信息系统已经成为了一个伟大的水平仪,我们可以用它来使人们脱贫。

免于恐惧的自由

我们有很多理由充满希望,利用通讯网络和互联技术人们可以获得怎样的成就。但是总有人会利用全球信息系统而行不义。暴力的极端分子、犯罪联盟、性侵犯者和威权政府都想利用全球网络。正如恐怖分子利用我们社会的开放性执行他们的阴谋,暴力的极端分子利用互联网来推行激进和恐吓。当我们努力推进这些自由时,我们必须和那些以通讯网络为破坏和恐惧工具的行为作斗争。

政府和公民必须充满信心,保障国家安全和经济繁荣的核心系统是安全的,适应力很强。这些系统比那些攻击网页的小黑客们要强大。

如果我们不能信赖信息系统的安全性,我们在电子商务中采用网上银行,和守护价值几百亿美金的知识产权的能力就危在旦夕了。

针对这些系统的干扰要求政府、私人机构、和国际社会的协同应对。当骇客罪犯和组织一起攻击系统想获得盈利时,当儿童色情和的非法贩卖女人/女孩的社会顽疾转移到网上时,我们需要更多的工具来帮助执法部门与司法部门合作。我们对欧盟的《网络犯罪条约》而鼓掌。这能协助追讨这些违法行为而进行国际合作。

作为政府我们已经采取了行动,有专门的部门来加强全球网络安全所需外交解决方案。超过半打的不同机构已经在这一问题上协同工作,两年前我们设立了一个办公室来协调虚拟世界中的外交政策。我们已经向联合国和多边论坛提出了这一议题,将网络安全设进世界的日程中。奥巴马总统也任命了一位新的全球网络空间政策协调人,他将帮助我们更紧密的工作确保我们的网络自由、安全和可靠。

政权、恐怖分子和那些作为它们代理的人必须知道,美国会保护我们的网络。那些想在我们的社会和其他社会中干扰信息自由流动的人是对我们的经济、政府和公民社会的威胁。参与了网络攻击的国家和个人将承担后果和国际社会的谴责。在一个相互关联的实践中,对一个国家的网络进行攻击就是在攻击所有。为了强调这一点,我们会在国家中创造行为规范,鼓励尊重全球互联的共识。

互联的自由

我今天想讲的最后一个自由是从前面我已经提及的4个中引申而来:互联的自由—政府不应该阻止人们连接到互联网、网站或彼此相连。互联的自由就是网络空间的集会自由。它让每个人都可以上线、相会、有希望在进步之中合作。一旦你上了网,你不必成为一个大亨或摇滚明星就可以对社会产生巨大的影响。

一位13岁的男孩引爆了针对孟买恐怖袭击的最大规模的公众反响。他用社交网络来组织献血和捐献宗教性的慰藉书籍。在柬埔寨,一位失业的工程师将全球190个城市超过1,200万人聚集在一起抗议哥伦比亚革命武装力量(FARC)的恐怖运动。这一抗议是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反恐怖主义示威。接下来的数个星期中,FARC在其军事行动的十年里出现了最多的逃跑和离队情况。在墨西哥,一位受够了和贩毒关联的暴力行为的匿名的公民发出的一封电子邮件滚雪球似地成为了横扫这个国家32个州的大型示威。互联网可以帮助人性对抗暴力和极端主义。

在伊朗、摩尔多瓦和许多其他国家,在线进行组织都是推进民主,让公民有能力抗议可疑的选举结果的重要工具。即使是在美国这样有着成熟的民主体系的国家,我们也看到了这些工具改变历史的力量。你们当中应该还有人记得2008年的总统选举……(笑)

保障接入这些科技手段的自由能够改变社会,对每个人来说也至关重要。我最近听说了一位医生近乎绝望想要为他的女儿诊断罕见的疾病的故事。在咨询了24名专家之后,他还是没有获得答案。他最终得到了诊断——和治愈良方——用的是互联网搜索引擎。这也是为什么自由接入搜索引擎的技术如此重要的原因之一。

将原则应用于政策

今天我已经提出的这些原则将指导我们应对互联网自由问题和使用新技术的策略。我还想讲一讲我们如何把它们应用在实践中。美国已经承诺提供民主的、经济的和科技的资源来推动这些自由。我们是一个由来自于世界各个国家和分散在全球利益的移民组成的国家。我们的外交政策要有这样的理念作为前提,当人们和国家之间的合作增加时,不会有哪个国家比我们受益更多。在冲突分隔了各国时,也不会有哪个国家肩负着比我们更重的使命。

我们就在获得和互联随之而来的机会的最佳位置。随着这么多新科技的诞生,我们的责任是监督它们以善的方式被应用。要做到这一点,我们需要为21世纪的治国之术而发展能力。

重新编制我们的政策和优先级并不容易。为新技术而做调整从来都不容易。当电报被发明的时候,在外交圈里它引起了焦虑,因为每天都要接到华盛顿的指示,这种前景看起来不大受欢迎。而就象我们的外交官们最终掌握了电报技术,我有很强的信心世界也能从这些信息技术中挖掘到潜力。

我很骄傲,国务院已经在帮助40多个国家中受政府压迫而沉默的人。我们在联合国中也将提起对这一问题的注意,包括将互联网自由作为我们向联合国人权理事会提交的第一份解决方案中的一部分。

我们也支持发展新的工具,能够帮助公民实现他们的言论自由权利,绕过含政治目的的审查,我们将在全球奋发努力,确认需要工具的人们能够得到它们,用的是本地语言,能获得为了他们安全进入互联网所需的培训。美国帮助他们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美国人民和那些审核互联网的国家都应当明白,我们的政府为能提升互联网自由而自豪 。

我们需要把这些工具放到全球使用它们的人士手中,让他们以此来推进民主和人权、对抗气候变化和灾难,实现建立奥巴马总统所说的无核世界的目标,以及鼓励可持续的经济发展。

这也是为什么今天我宣布:到明年,我们将和产业伙伴、学术界、和非政府组织一起形成联盟,加强互联科技的能力,并把它们应用在我们的外交目标上。依靠移动技术、绘图软件和其他的新工具,我们可以让公民如虎添翼,充分体现出外交的杠杆效应。我们也能解决当前市场的创新不足问题。

让我给你们一个例子:创建一个手机应用,可以让人们在响应度,效率,和腐败程度上为政府部门评分。让这个想法成为现实的硬件已经在几十亿潜在用户的手中了。开发和使用一个软件相对来说更便宜。如果人们能够利用这一工具,能够带来让我们更好地部署外交援助、提高生活标准、为那些有责任心的政府鼓励国外投资——这些好处。但是,现在,手机应用开发商的没有经济动力自己来做这样的项目,而国防部缺乏一个机制使之成真。这一倡议能够帮助解决这种问题,在创新方面的有限投资将提供长期的收益。我们将和那些最适合做这一项目的专家们共同协作,我们需要人才和技术公司的资源及非政府组织一起实现最大产出。因此,所有在这个屋子里的人,你们都已获得邀请。

同时,对那些已经为推动我们的民主和发展目标而提出想法和正在努力的公司、个人和机构。国务院将提出一项创新竞争计划立刻地为这些工作而鼓劲。我们将邀请美国人发给我们他们最好的想法、应用和技术来帮助打破语言障碍,克服文盲率,通过提供人们所需的服务和信息而关联。比如说,微软,已经研发出了一个数字医生的原形可以为遥远的乡村社区提供医疗服务。我们想看到更多类似的想法。我们将和这一竞争的赢家一起工作,提供赠款,帮助让他们的想法成规模地实现。

私人领域和外国政府的责任

当我们和私人领域及外国政府一起合作来锻造21世纪的国家治国之术时,我们需要记住我们共同承担捍卫我今天所讲的自由的责任。

象信息自由这样的原则并非仅仅是个好政策而已,它们还是对所有参与者都有利的商业机会。我们对此感受深刻。利用市场的手段,一家突尼斯的公开上市公司,和越南的一家在审核环境中运营的公司总是比在一个自由社会中的同等公司的股价要更低。如果公司的决策者不能获得全球的新闻和信息源,投资者们对他们的决策会缺乏信心。审核新闻和信息的国家必须认识到,从经济的角度来看,不存在审核上实行政治性的还是商业性的区分。如果你的国家中的商业从业者无法获得任何一种类型的信息,最终必将遏止增长。

美国公司正逐步地在他们的商业决策中更多地考虑信息自由的问题。我希望它们的竞争者和外国政府对这一趋势密切关注。

谷歌最近在重新审视在中国的商业运营已经吸引了大量的注意就是最新的例子。我们希望中国政府能够对让谷歌提出这一声明的网络攻击进行一次彻底的调查。互联网已经是中国的巨大进步的源泉,有这么多人可以上线,这真的很好。但是,国家限制信息自由和违背互联网用户的基本权利,让他们面临这样的风险从下个世纪中的进步中把自己隔离开来。美国和中国在这一问题上有不同的观点。我们希望能够坦承地持续地就这些分歧交换意见。

这一问题并不仅仅是关于信息自由的;这是关于我们将在哪种世界中栖身的问题。这是关于我们是否能够生活在同一个互联网,同一个国际社区,和能够团结我们所有人的共识中的问题;否则在一个被分裂的星球中,接触到信息和机会要取决于你在哪里生活和绕过审查的能力。

信息自由支持和平和安全,为全球进步提供了平台。历史上,信息的不对称是导致利害冲突的主要原因之一。当我们面临着严重分歧和危险状况,在冲突中的双方能否获得同样的事实和观点变得至关重要。

在这一点上,美国会考虑由外国政府提出的观点—我们不会试图屏蔽他们和美国人民的交流。但是在受屏蔽的公民社会中就缺乏对外界论点的了解。例如,在北朝鲜,政府想完全的让公民与外界分割开。这种一面倒的信息增加了冲突的风险,让小的争执可能扩大化。我希望希望全球稳定的负责任的政府能够就解决这一不平衡而作出努力。

对于公司来说,考虑这一点不仅是为了占领了道德高地;而是公司及其客户之间的信任问题。所有的顾客都要以复杂的搜索结果和依靠他们所得到的信息而决策。能够获得这一信任的公司将在全球市场中繁荣不息。不能做到的就会失去它们的客户。我希望拒绝支持有政治动机的内容审核能成为美国技术公司的商标名片。这应该成为我们的国家品牌。我对全世界的消费者将为那些尊重他们的原则的公司而授予回馈而充满信心。

我们以谷歌重振互联网自由力量作为一个平台来解决全球性的对互联网自由的威胁,并呼吁美国媒体在面对外国公司要求审核和监管的情况下提前行动。私人公司也要分享捍卫言论自由的责任。当它们的公司行为可能破坏这一自由的时候,它们需要考虑什么是正确的,而不仅仅是为了追逐短期利益。

我们还鼓励正在以全球互联网倡议形式在做的工作—这是一个由技术型公司自愿组成的非政府组织、学术专家和社会性投资基金对抗政府要求进行内容审核的项目。这一倡议不仅仅是原则声明,还建立起机制载体来提升真正的可信感和透明度。作为我们支持有责任心的私人领域介入到信息自由中的承诺之一,国务院将在下个月让副国务卿Robert Hormats 和Maria Otero联席主持一次高层次会议,将提供网络服务的公司聚集到一起来谈论互联网自由。我们希望能够共同解决这一挑战。

结语

追求我今天所谈到的自由是正确的事。

也是聪明的事。推动这一计划,我们将我们的原则、经济目标和战略优先级统一到了一起。我们需要创造一个由网络和信息将人们联系得更紧的世界,扩展我们对于社区的定义。

考虑到我们所面临的重大挑战,我们需要全世界的人们和我们一起提供知识和创造力来重新构筑全球经济,保护我们的环境,对抗暴力极端主义,共建让每一个人都可以实现其天赋潜能的未来。

让我在结束的时候再一次向你提起那一位从太子港的废墟中抢救出来的小姑娘。她还活着,与她的家人团聚了,将会有机会重建她的家园,因为这些网络能够将原来的声音挖掘出来并扩散到全世界。没有国家、组织、或个人会被埋在压迫的废墟下。我们无法在人们被审查的高墙隔离在人类大家庭之外时还袖手旁观。我们也不能仅仅对此保持沉默只因为我们没有听见他们的呼喊。让我们再次承诺致力于这一事业。 让我们将这些技术作为推动整个世界的真正的进步力量。让我们一起向获得这些自由而前进。

稍早前的译文:

在这样的灯光下,我没法看到所有的人,我知道有很多朋友和前同事。很多人为了互联网的自由而努力工作。几位议员也来了,还有大使。中国、柬埔寨、摩尔多瓦等国的互联网自由项目的负责人员也在这里。

我想讲一讲海地。

美国政府和一些私人公司一起重新建立了海地的通讯。网络在地面上一个起了很重要的作用。没有这些通讯,政府无法和NGO等联络。在地底下被埋了7天的小女孩通过短信,求救。

在一个世纪之前、1年之前、我们都不能想象一个被困在超级市场里的女孩儿可以利用通讯来救命。今天信息网络可以做到这一点。

在奥巴马访华期间,他和中国的网民举行了网络会谈。

但是这些工具也被用来阻止人们的自由。现代的通讯技术既可以做坏事的做好事。同样的网络可以让基地组织进行恐怖活动。

中国,越南等国都有网络审核。在埃及,监狱的恶行……那么网络到底可以在今天起什么样的作用?

让我们回到这些核心价值开始的地方,我们的宪法的第一修正案……是保障人权。我们必须回到历史中寻找我们的价值。

还必须找到方法然而人权成为现实。今天我们急需在21世纪中保障同样的价值。互联网可以为所有的人提供信息。这些人不应该被国籍、宗教所阻隔。

两个月之前我去庆祝柏林墙被推倒,很多人为此贡献良多,柏林墙是一个分割的社会的象征。现在,审查制度就是一个隐形的墙。

网络审核阻止了信息的传递,政府利用这些防止录像和博客的传播。在伊朗,是网络让我们看到了流血的女孩。而这个时候她的家人,却无法知道。

所有的社会都知道言论自由有一定的限制。我们不能容忍暴力的,如基地组织利用网络攻击平民。但是和平的言论应当被听到。

宗教自由也是普世价值。互联网可以在不同的人之间架起桥梁,我们已经把美国的学生和穆斯林的学生用互联网联系了起来,但是有的国家却用互联网来迫害,如越南、中国将那些发表博客的人关进监狱。

天才可能会在全世界传播,但是机会却不平等。在这一点上互联网可以成为一个让大家平等的工具。

在南非,妇女们用手机来申请小额贷款。这些都是技术可以为人们带来更多机会的例子。

世界银行发现10%的手机用户可以提升1%的GDP。对印度来说,这是巨大的提升,今天,全球有40亿手机。

我们有理由充满希望,但是,有些人还要用信息技术作为让人恐惧的工具。

他们利用网络的公开性,窃取知识产权, 同样那些色情狂利用网络跟踪妇女和儿童,或以此获利。

国务院有很多人为此而工作。两年前我们设立了这项特别的项目,让我们能够保证每一个人的网络都是安全的、自由的。

在一个由互联网连接的世界中,我们可以形成全球的互联网共识。包括:能够连接的自由,就和能够集会的自由是一样的,不过,是在网络空间中。

也不必成为一个大亨、和摇滚明星就能聚集起很多人。在墨西哥,一位受够了贩毒的普通人的邮件形成了雪球,让很多人上街抗议。

很多人可能还记得2008年的总统竞选,那一次网络也起了很大的作用。

一位医生,向为他的女儿确认她得了什么病,他用搜索引擎最终找到了答案和治愈的方法。

我们是一个移民国家,没有哪个国家比美国在全球的合作中受益更多。我们有责任让这种联系保持。

我们在联合国提出互联网自由对于保障全球人权的重要性。保证这些工具可以让那些需要的人得到。

明年,我们将和私人公司,NGO一起工作形成一个网络,比如利用手机来举报腐败。

我们将举行创新竞赛让那些已经在这么做的私人公司、组织可以提交他们的创新做法。

在我们做这个工具的同时,我们还要保卫自由。

互联网的商业也是有用的。对于那些审核信息的国家来说,信息的缺失对于经济也是损害。

我们希望中国政府能够仔细考察谷歌对中国提出的指控。有这么多中国人现在可以上网,但是中国政府屏蔽了自由的信息。

我们生活在只有同一个互联网的同一个地球,有着同样的普世价值。

这种隔绝,如柬埔寨,想要完全地把国家和外界的信息独立开,实际上是在创造冲突。

对于那些有着失去顾客的担心的人来说,他们最终会失去顾客。美国公司需要制定全球化的品牌。

我们呼吁公司应当考虑长远,而不只是盯着眼前的利益。

结语:那个从废墟下活过来的女孩将会活下去、并长大,因为网络可以把被掩埋的声音传出来,让我们一起为后代创造所有我们可以提供的机会。
问答阶段。

(小米/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