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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西警民冲突 新华社记者遭警方跟踪搜身拘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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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日晚,新华社旗下《瞭望东方周刊》记者周范才采访时,被广西荔浦警方搜身拘传。警方称不清楚周身份。周告诉记者,事实上,他在当地已正面接触过多名官员。

警察冲入记者房

对警察闯入房间的具体时间,周范才表示只能大致记得,“9点半和10点之间”。当时,周范才正在广西阳朔县美瑞宾馆一房间内,采访荔浦“1·12”警民冲突事件的3名当事村民。之前,在荔浦采访时,周范才发现曾被不明身份男子跟踪,所以住在临县阳朔。

周范才回忆,包括荔浦县公安局刑警大队队长廖建辉在内的数名警察,冲进房间后,控制了接受采访的村民,并对他展开问话。

“我马上表明记者身份,并出示了社里开的采访函。”周范才说,见对方仍不相信,他就给之前采访过的荔浦县委宣传部副部长唐秀丽打电话,并让警察与唐通话。

“不明身份”被押送

唐秀丽向本报记者证实,她当时告诉警察,证实周范才的身份。“可是光通电话,警察连我身份也不敢确认,就决定先把周记者带回来,让我们认认。”

唐秀丽称,廖建辉等警员并不认识她,至于她为何不主动给当地政法委及公安局领导打电话,以证明周范才身份,唐没有正面回答。

周范才认为,警方在故意刁难,报复自己。前几日,周范才除了接触荔浦县委宣传部外,还采访过该县政法委两名副书记,“有人告诉我已被跟踪,我在采访现场也见过尾随来的警车”。

交涉无果后,警察对周范才搜身,包括采访笔记和投诉材料在内的随身物品,都被警察搜走。警察还当场为其出具一张《拘传证》,“他们随身带着这个,就把我名字填上,身份证号码空着”。

10时45分,警员将周范才推上轿车。一个多小时后,周范才被拉到荔浦,当地宣传部一位副部长守候多时,称已为其安排好食宿,被周拒绝。周要求连夜送自己回阳朔。

周范才透露,被带回路上,一名警察告诉他,“我们跟你好几天了”。

公安局长称是误会

荔浦县公安局局长雷贵声证实周范才被拘传一事,“这都是误会”。雷贵声否认当地报复记者。雷说,当时警方正布控抓捕一名疑犯,遇到周范才在场,周开始不出示证件,后来拿出身份证,“为了调查案情,就拘传了他”。

据周范才介绍,雷所称犯罪嫌疑人,为该县马岭镇广安村部分村民。4年前,县政府在该村征地设立工业区。数个村民小组村民因政府无合法手续、补偿过低抵制征地,引发与同意征地的村民小组间的矛盾。

该村村民称,去年6月2日,荔浦县政府将村里不同意征地的村民小组土地,确权给同意征地的小组,并组织警察强征土地。12月15日,该县法院工作人员征地时,与村民发生肢体接触。

据媒体报道,今年1月12日凌晨5时许,荔浦县公安局民警在对该村12名曾暴力阻碍法院执行公务的犯罪嫌疑人执行拘传,遭到部分村民围殴,多名警员受伤,一辆警车被烧。警方击伤5名袭警村民。“1·12”事件也被当地定性为“打砸烧暴力抗法”。

律师认为拘传毫无理由

北京律师周泽认为,拘传一般是对经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案接受讯问的犯罪嫌疑人或被告人的强制措施,记者与犯罪嫌疑人在一起,并不构成拘传的理由。特别是在已经作了解释的情况下,警方核实其身份,并不太难,非要拘传,显然毫无理由。

最新报道:广西荔浦警方“过界”拘记者警方称误会

●记者:出示相关证件后,警察现场填写拘传证将我带往宣传部

●警方:这是误会,带走记者是请他回去协助调查

■新快报记者华静言

19日深夜到20日凌晨,国内多名记者在博客和微博中爆料称,新华社《瞭望东方周刊》记者周范才在广西阳朔采访时,被荔浦县公安局强行带走。在周范才出示了相关证件后,荔浦警方仍坚持现场手写“拘传证”,将周范才从阳朔带到荔浦……事件引起了全国媒体同行的强烈关注。

20日,广西荔浦县公安局局长雷贵生接受新快报记者采访时说,这是误会。他解释说,当时是拘传其他犯罪嫌疑人,记者在现场却拿不出有效的身份证明,才请回去协助调查。昨日,周范才已安全返回北京。

爆料:记者阳朔采访被抓

19日晚11时左右,在一些个人博客、新浪微博和天涯论坛上,陆续爆出“《瞭望东方周刊》记者周范才被广西荔浦县公安局从阳朔一宾馆强行带走”的消息。

19日,在完成广西荔浦“1·12警民冲突事件”的采访后,记者周范才入住阳朔县美瑞宾馆,晚间10时许,多名警察进入宾馆,以抓捕犯罪嫌疑人为名传唤周范才。周范才拒绝后,被几名警察强行带走。爆料的记者和网友表示,相关情况随后持续更新,请网友关注……

20日1时前后,有网友更新消息称,周范才已联系上,警察强行将其从阳朔的宾馆带到荔浦,随后被送往县委宣传部。警方发还周范才的手机和身份证,说没事了。

据了解,《瞭望东方周刊》是由新华社主管,瞭望周刊社主办,瞭望东方传媒有限公司出品的一份大型时事政经类新闻周刊。2003年11月18日在上海创刊。

记者:被拘后进了宣传部

突然被抓,“轻松”被放,短短几个小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记者昨日联系了《瞭望东方周刊》记者周范才。

周范才告诉记者,本周一和周二,他一直在广西荔浦等地调查“1·12警民冲突事件”。19日晚9时左右,有几个当地的村民表示要向他反映一些事件的情况,还有相关材料,于是他和村民相约见面。采访进行了半个小时左右,七八名警察突然出现了,将在场的村民都带走了,还要将他带走,遭到了他的拒绝。

周范才说:“我当场就向警察出示了采访介绍信,周一和周二,我一直在荔浦采访,当地宣传部的副部长也接受过我的采访,知道我的身份。”但警察坚持要将他带走,并拿出空白的拘传证,要了周范才的身份证,现场填写了拘传证并让周范才签字,遭到了周范才的拒绝。

遭拒后,“警方拿出DV进行拍摄,将拘传证念了,宣布(我)正式被拘了”。同时,警方将周范才的录音笔、手机、包等随身携带物品收走,还对他进行了搜身。

随后,周范才被警方从阳朔带往荔浦,“上警车的时间是当晚10时45分,这是车上仪表盘显示的时间”。让周范才没有料到的是,他被警方带到荔浦后,并没有被送到公安局或派出所,而是被送到前两日他多次出入采访的荔浦县政府大院的宣传部。周范才问警察为何不去公安局,警方的回答是,拘到宣传部来问话。

进了宣传部后,干警就走了,此前接受周范才采访的当地宣传部副部长“接待了”他,声称这是一个“误会”,只是让他来坐一坐,并表示可以“招待”他在当地休息。当时已近20日零时。“住下来”的提议遭到了周范才的拒绝,在他的坚持下,宣传部把他又从荔浦送回了阳朔——他被放了。回到阳朔,已经是20日1时半了。昨日上午7时,周范才乘机飞回了北京。

警方:没有拘传,这是误会

究竟为何要“拘”记者?广西荔浦县公安局局长雷贵生接受新快报记者采访时说,没有抓,没有拘,没有拘传证。雷局长强调说:“不可能对他(记者)出示拘传证,拘传的是其他犯罪嫌疑人,不是他。”

雷局长说,在拘传犯罪嫌疑人,发现记者与犯罪嫌疑人在一起,当时记者拿不出任何证明身份的证件,没有出示记者证,只有一张广西区党委出具的介绍信,所以就请记者回去协助调查。至于为何会被带到宣传部而不是公安局,雷局长解释说,在将记者从阳朔带到荔浦的途中,记者联系了其单位,广西新华社又与他们取得了联系,如此一来就证明了记者的身份,所以才将其送到了宣传部,这是一个误会。雷局长还表示,随时欢迎监督。

广西荔浦县县委书记罗永东接受媒体采访时也表示,由于公安部门在抓捕一名犯罪嫌疑人时,该记者正好与此人在一个房间,所以才一起带走,完全是误会。

反应:呼吁关注记者安全

记者深夜被拘的消息,在网上迅速传开,引起了各界网友尤其是媒体同行的强烈关注。有网友号召关注记者的生存状态,保障记者的采访权和人身安全。

有媒体记者留言表示,照此发展下去,以后报社招聘深度报道记者,必须要看有无特种兵职业背景或优秀的反侦察能力。网友“呐喊”指出,现在连新华社的记者都敢随便抓,其他媒体的记者可能都敢就地给枪毙了,这充分说明了他们无视法规、胆大妄为到了极点,说不定哪天都敢去北京。

著名评论员康国平戏称,荔浦除了芋头,还有抓捕啊。

相关报道:广西荔浦龙牙屯:土地纠纷终酿“暴力抗法”

黎明前的龙牙屯一片漆黑,这里的天到7点才麻麻亮。将近8点,颠簸的三轮车载着村民碾过村中惟一通往外界的土石路,僻静乡村的一天才在几声狗吠中开启。

不大的村子,村舍的外墙、电线杆上四处张贴着荔浦县公安局的《通告》,敦促几天前曾在这里暴力抗法的村民投案自首。紧张气氛仍在村中弥留。

“打砸烧暴力抗法”,这是公安部门对广西荔浦“1·12”事件的定性。事后发布消息的中新网称,这天凌晨5时许,桂林市荔浦县公安局民警对龙牙屯12名曾暴力阻碍县法院依法执行公务的犯罪嫌疑人执行拘传,遭到部分村民手持锄头、刀棍等凶器围攻殴打,多名警员受伤,一辆警车也被村民投掷汽油瓶燃烧,为控制局面,警方依法鸣枪警告,被迫开枪自卫,击伤5名袭警村民。

除此之外,透向外界的信息寥寥。新年初启的1月12日,位居中国西南部僻静的龙牙屯,到底发生了什么?

追堵警车

有人向警车投掷了汽油瓶,5声爆炸后,警车瞬间腾起大火,很快烧剩一副铁架

65岁的村民何良华,房舍位于龙牙屯最东头,紧靠出村的马路。1月12日凌晨的“打砸烧”,就发生在距他家300米远的地方。

这天凌晨约5点半,还在梦乡中的何被外面的嘈杂声吵醒,他的第一反应是有人抓小偷。出门一看,门前马路聚集了一百多人,近80名村民正追赶五六十名穿公安制服的人员,前方,4辆车正驶离村庄。

两辆大车,两辆小车,其中小车有明显的公安标志,大车形似能坐四五十人的“班车”。事后何才知道,这是荔浦县公安局当日对该村的一次“拂晓抓捕”,目标是20多天前在该村曾“阻碍县法院执行公务”的12位村民。此次抓捕,除1人逃脱外,其余11人均被警方成功抓捕。

追赶警车和民警的群众有人喊:“把车子拦下来,不许走!”气氛煞为紧张,村民后来超过100人,有年轻人、老人和妇女。

约5点40分,群众拦住位于车队尾部的一辆切诺基警车,人群围住车头,和数十民警僵持不下。村民说:你们抓我们的人走,把人放回来,我们才让你们走!

警车停放的马路两边,是干涸的田地和匍匐其中的遍地马蹄草。激愤的村民跑下田埂,抱起田中的马蹄草,置于车头前方约20米处,点燃,以火堵路。

又有村民在离车头10米远的前方,再次铺放马蹄草点燃。这时警民冲突升级,一片混乱。20分钟后,有人抱起马蹄草放到切诺基警车下方,点燃过程中,有人向警车投掷了汽油瓶———约五六个汽油瓶是村民从家里拎出来的。

何良华听到5声清晰的爆炸声,警车瞬即腾起大火,很快轮胎烧烬,仅剩一副铁架。

凌晨枪声

枪响后混乱持续约几分钟,大批村民从现场撤退,部分伤者被抬往村卫生室

几乎就在警车被点燃的同时,约6点20分许,何良华听到了枪声,此时何距纷乱的现场约200米远。

“先开了几枪,后来打了估计有10发(子弹)到15发左右。”枪响后的混乱持续约几分钟,何看到,大批村民从现场撤退,部分伤者被村民抬往村卫生室。

何华巧是村卫生室的村医。凌晨6时30分左右,村民们抬着中枪者到来时,“吓得腿都软了”的她不敢擅自处理,赶紧给荔浦县人民医院挂电话,将伤者紧急处理后转移。

“受伤最严重的几个没有送到村卫生室,直接送到了县医院,后来转到桂林181医院。”事后何说,送到她这里来的有六七位村民,其中两人中的是枪伤,另外三四人被警棍打中头部等部位。将伤者抬到村卫生室的,全是同村村民。

37岁的叶乃文中了5枪,分别是左腿和两只脚的脚趾。1月17日,叶乃文的妻子何翠华向记者出示当天中枪后,丈夫被村民脱下的裤子和棉拖鞋,其中裤子发现3处枪眼,拖鞋发现2处枪眼。

何翠华回忆,当天凌晨约四五点钟,村里来人把丈夫从床上叫醒,说村里出事了,丈夫穿着拖鞋就跑出去了。6点多她听说老公中枪,跑到卫生室,看见丈夫左边大腿鲜血直流,左边小脚趾挨了一枪。将丈夫转到荔浦县人民医院后,何翠华被很多赶到的警察拦住,丈夫被送往桂林救治,此后再也没见过丈夫。1月17日,何听说丈夫被押在荔浦县看守所后赶去,但未看到丈夫,只让看守所捎进了几件衣服。

中枪村民

受重伤的3人,目前还在桂林181医院救治,县公安局通告称,有11名民警受伤

蒋陈忠是受伤最重的村民之一。村邻转述,他一共中了三枪,其中胸口两枪,小腿一枪,另后脑部、小腹部多处受伤。事发次日,桂林医生曾打回电话,说蒋可能抢救不过来了,但几日后又听说蒋被救活了。

村民余福均中枪后流血不止,曾有生命危险,医院下过病危通知书。子弹击穿了他的腹部,在医院抢救时“肠子剪掉了很多”,目前已脱离危险,但还不能讲话。

另一个重伤的叶文初,当日凌晨曾被四五人抬回家,他左后肩位置中了一枪,“被打穿了”,他嫂子去医院后还说,可能不是真的子弹,但手术后取出一看,是真的子弹。

受重伤的3人,目前还在桂林181医院救治。另外据村民统计,中枪者还有何福喜、何启松、余福旺等人,其他被警棍等打伤的有12人。一位村民被警犬咬中大腿,头部挨了三棍。

60多岁的村妇蒋翠芳,腰部和手臂也挨了5棍,下嘴唇被打开,当时没发现有什么问题,3天后腰痛得坐不起来,只好到镇上买来药酒。

据县公安局通告,冲突中部分村民曾手持锄头、镰刀等凶器围攻殴打民警,致使11名民警的手、脚、脸、头等部位多处受伤,一辆警车也被村民投掷汽油瓶燃烧,为控制局面,警方依法鸣枪警告,被迫开枪自卫,击伤5名袭警村民。

再次抓捕

骚乱后的中午,又一批警察带着防暴装备到来,前前后后村里一共34人被带走

骚乱后的龙牙屯在中午11点多,再次迎来一批警察。“有一百多人,穿着制服,拿着警械。”但这次警方车辆停在村外,警方人员均徒步进入。

有村民看到,警察中有两名穿防暴制服的,手上拿着两支约80厘米长的重型枪械,村民据此分析可能是从桂林市调来的。

这次,一位差点挨打、不愿透露姓名的村民说,这些人来村后开始抓人,凡是村里的年轻人几乎都被带走。村民何良模当天正好因为盖房子办酒席,喊了诸多亲戚朋友来吃饭,也被带走两人,其中一人被带走的原因据说是在屋外放鞭炮。有部分被带走的村民深夜又被放了回来。

有村民准确记录,警察们离开的时间是12时47分,前前后后一共有34人被带走。当天中午12点左右,从荔浦县开来一辆吊车,将骚乱中被烧毁的警车车架拉了回去。

土地纠纷

因为历史遗留的土地归属权问题,补偿费分配产生纠纷,导致政府征地受阻

发生在龙牙屯的事件,起因是一起征地权属纠纷。

村民介绍,两年前,荔浦县欲征村南边一块300多亩的土地,引建罐头厂等企业,而这块地至今权属未清。

有900多人的龙牙屯,共9个小队,征地之前和平共居,自被征地后,每亩1万元的补偿费,加上另外补偿的青苗费、果树费等,虽然补偿款已全部到位,但至今仍有100多万元在银行里没能分下去,原因是村民还在扯皮。

村里一位80多岁的老干部,拿出上世纪60年代的一份文件,以证明当年该村曾对这块地有过一次分配。基于历史的诸多原因,这块地在当年进行分配时,权属划给了1、3、4、5、9五个小队,另外2、6、7、8四个小队只分得松树等种植物。如今被征地有了补偿,部分小队对权属提出异议。

各小队之间并未因此有过冲突,而一直试图通过行政和法律手段解决。2007年,签字同意征地的几个小队向荔浦县政府申请确权。2009年6月,县政府作出《权属纠纷处理决定书》,认定争执土地归其中5个小队所有。其他小队村民不服,向桂林市政府提请复议,复议结果桂林市维持了荔浦县政府的决定。

部分小队仍对决定不服,向荔浦县法院起诉。为防止征地方在权属没确定前开工,2009年10月,村民们在争议地搭盖了两个小棚,并放置两口棺材,一壶汽油,每天派人把守。

政府征地由此受阻。

拆棚争执

法院曾派人强拆被征土地上的“护地棚”,与闻声赶来的村民发生冲突,一名法官受伤

2009年12月15日,荔浦县法院开来数辆警车,一百多名执法人员,欲强行拆除被征地上的两间小棚。

守棚的一位七八十岁的老人被拉出后,很多村民闻声赶来,与执法人员发生肢体冲突。据多位村民描述,当时一位戴眼镜的法官曾被数人拉扯,阻止他下令拆棚,并与其他执法人员发生冲突。冲突中,戴眼镜的法官脸部被石块击伤。

之后县法院说,村民同意拆棚后可去法院领判决书,判决书对村民有利。于是当天村民领到了县法院的一审判决书,撤销荔浦县政府2009年6月作出的《决定》,要求县政府在该判决书生效后的180天内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此时被征地上的两间小棚已被拆。

领到判决书后,另几个小队又不服,上诉至桂林市中级法院,至今尚未开庭。

彼时村民已有预感,2009年12月15日拆棚争执时,现场有执法人员拍照,猜测这事有可能没完。

在28天过去后,2010年1月12日凌晨,正在熟睡中的龙牙屯村,被悄然进入的4辆警车和大批佩枪民警惊醒。

19日下午,为求证村民们的说法,记者来到荔浦县委宣传部。宣传部副部长、负责外宣工作的唐秀丽告诉记者,关于“1·12”事件的信息中新网已经发布。记者提出欲了解更多详情,唐说可去县公安局,事件后县公安局专门成立了一个工作专班,建议去那里采访。

随后记者来到县公安局,该局办公室负责人告知记者,这件事由县委宣传部外宣办统一对外发布,县公安局不接受采访。

(孙旭阳/新快报)

评论

  • 匿名 说:

    又开枪了!
    国内网站很河蟹呢,一片歌舞升平的盛世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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