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捷克历史

捷克民俗与节日

捷克民俗与节日(1)

2012年12月7日

捷克民俗与节日

捷克民俗与节日
用歌声回答苏联的铁拳 捷克版Hey Jude

用歌声回答苏联的铁拳 捷克版Hey Jude

2012年8月2日

人生给我们带来创痛,
或在我们伤口撒盐,
或毒打我们直到棒断,
人生玩弄我们,
但请不要伤悲……

捷历史学家称华约组织侵占至少造成108名捷克人死亡

2008年6月10日

捷克一家政治和历史研究所说,苏联为首的华沙条约国家1968年的军事入侵占领至少造成108名捷克人死亡。这个数字比以往公布的多了14名。
这家由政府建立的极权主义政权研究所的研究人员米兰-巴勒达9日对捷新社说,他们仔细查阅了当年警方和法院的档案,截止到1968年12月17日的死亡人数已包括那些伤重不治的人。
在此之前,捷克参议院4日曾以高票通过一项法律修正案,以使更多的华约组织入侵受害者得到国家赔偿。
俄罗斯总统普京2006年3月首次访问捷克时表示,俄罗斯可以为当年华约国家入侵捷克斯洛伐克这一悲剧性事件负道义责任,但决不会承担任何法律责任。俄前总统叶利钦1993年访问布拉格时也表明了相同态度。(中欧社)
(已有下列网站转载本篇中欧社原创文章:news.baidu.com)

小说家卡夫卡去世纪念日

2008年6月2日

1924年6月3日,探索异化和自我拯救的幻想小说作者弗朗兹·卡夫卡逝世,年仅41岁。
卡夫卡1883年出生在布拉格一个犹太中产阶级的家庭。他既爱又恨他的父母。他们对他要求十分苛刻。
他的作品反映了他的幽闲恐怖症;《变形记》(1915)描写了一个人的儿子沦为使人讨厌的小虫;《乡村医生》《1919》则是一个犯罪和节制的故事。卡夫卡还留下了一些未被发表的小说。
他是20世纪最著名的作家之一,但其著作在生前并未引起广泛重视。他的作品的形式及内容均不受流行文学的影响,力图庇达当时一般的生存体验,人类的疏离、孤独、残破的观念,以及对暴虐之国家机器的恐惧心理。
在他谜一般令人不安的作品中,以《审判》(1925年)、《城堡》(1926年)最为著名,后世人们从中读出了20世纪社会生活普遍的焦虑与恐慌。(人民网)

胡斯战争:用剑来保卫“上帝的正义”

2008年5月23日

胡斯战争又称捷克农民战争,它是欧洲历史上时间较长、影响深远的一次农民战争。这次战争以捷克民族英雄约翰.胡斯的宗教改革为旗帜,以胡斯党人为领导,所以称胡斯战争。
捷克形成一个独立的国家虽然较晚(约9世纪末),但工业发展很快,11—12世纪,捷克出现了许多手工业和商业城市,布拉格逐渐成为国内的经济中心,对外贸易也发展起来。从捷克向多瑙河上游、匈牙利、威尼斯等地输出的有马、牛、皮革、粮食、银、麻布等。到13世纪,捷克国王被列为罗马帝国七大选帝侯之一。
12世纪,德意志开始向捷克大规模移民。首先移入的是教士和僧侣。这些教士和僧侣很快把持了捷克教会和寺院的主要职位,广占土地,几乎达捷克耕地的一半。与此同时,教会为巩固和扩大势力,从德国招引大批骑士,让他们分享土地,役使捷克农民和来自德国的移民。捷克国王为了增加国库收入,也让大批德国商人和手工业者进入捷克,并许可建立各种自治城市,享有各种特权。德国人大量移民的结果,在捷克国内形成了一个德国教俗封建主、城市贵族和矿山主的特殊社会集团。他们和捷克大封建地主相勾结,共同剥削捷克人民。农民、城市平民,身受民族和阶级的双重压迫,使他们“像流亡者一样住在自己的国内”。
当时教会是最大的封建主和剥削者,教士的上层几乎全是德国人,因此人们的仇恨首先指向教会。教会征收沉重的什一税。教皇通过教会大肆搜刮,把捷克当作教廷收入的主要来源。因此,从14世纪后期起,捷克人民掀起了一场浩大的反教会斗争。在反教会运动中,出现了由捷克教士组成的革新派,他们用捷克语讲道,揭露教会的罪恶。到15世纪初,运动的规模越来越大。
领导这一运动的是捷克伟大的爱国志士、神学家、布拉格大学教授兼伯利恒教堂的传教士约翰.胡斯(1369—1415年)。胡斯认为教会占有大量土地是一切罪恶的根源,主张没收教会财产,收归国有。他指责德国的高级教士:在上帝的眼里,一个有道德的穷苦农民和老妇人,比一个富有而有罪的主教高得多。
他还揭露城市的德国贵族的罪恶。1412年,教皇派人到捷克兜售赎罪券,胡斯公开抨击,主张改革教会,否认教皇有最高权力。胡斯的言行,引起了德国教士以及罗马教廷的仇恨。胡斯被迫转入农村进行反教会宣传。
1415年,胡斯被召参加在康斯坦茨举行的宗教会议,德意志皇帝西吉斯孟德一世在胡斯赴会时,曾答应保证安全,但当胡斯到达后就被逮捕,于同年7月6日在康斯坦茨广场上以异端罪名把他烧死。1415年9月,布拉格举行多次集会,抗议教皇和皇帝的背信弃义,市民开始驱逐德意志教士,并不顾康斯坦茨宗教会议要求,实行俗人用酒杯领圣餐的宗教仪式。1417年起,出现了消灭一切领主的声音。1419年7月30日,布拉格市民在胡斯派-J.哲里夫斯基等人的领导下举行起义。起义者接管市政机关,将德意志贵族和教士扔出窗外,没收其财产。广大城乡纷纷响应,胡斯战争爆发。期间罗马教皇马丁五世和德意志皇帝西吉斯蒙德一世组织十字军10万余人,于1420~1431年进行五次十字军征讨。
捷克起义者在斗争中逐步建立起一支兵种齐全、训练有素、纪律严明的新型军队,规模最大时达6万人。捷克起义者内部分为圣杯派、塔博尔派和奥雷庇特派,战争初期各派联合行动,在军事统帅 杨.杰士卡指挥下,各兵种密切协同,以战车工事作掩护,采用灵活机动战术,于1420年在布拉格城郊维斯特夫山、1422年在库特纳霍拉和涅梅茨布罗德(今哈夫利奇库夫布罗德)粉碎十字军进攻。1424年杰士卡去世后,普罗科普率领起义军主动出击,转战西里西亚、巴伐利亚、弗兰科尼亚、萨克森等地,并于1426年在奥西希(今乌斯季)、1427年在塔霍夫大败十字军。1431年,教皇使节红衣主教约扎里尼率十字军13万余人(其中骑兵4万)进行第5次十字军征讨。起义军以不足十字军一半的兵力在多马日利采会战中获胜。教皇、德皇利用起义军两派盾,分化瓦解,于1433年同圣杯派秘密签订《巴塞尔协定》。次年5月,圣杯派勾结封建天主教势力发动联合进攻,在里旁会战中打败塔博尔派。至此,胡斯战争基本结束。
胡斯战争虽然失败了,但它比英、法等国的农民起义具有更大的规模。它给德国在捷克的势力以沉重的打击,保证了捷克在一定时期内脱离神圣罗马帝国而获得独立的政治地位,如皇帝承认胡斯教会的独立,外人不得干涉捷克的宗教事务。同时,这次战争的影响远远超出了捷克一国的范围,胡斯和塔博尔派的思想传播到捷克邻近各国以及整个欧洲,促进了这些国家15、16世纪反封建斗争的高涨,推进了许多国家的宗教改革运动,如16世纪德国的宗教改革和农民战争,16世纪初瑞士、法国、英国等宗教改革。
胡斯战争主要参战方:
1.圣杯派(utraquists):
胡斯运动的温和派,主要是城市商人和小贵族。他们依然自认为是天主教徒但是也支持宗教改革的呼声。这群人在立即没收教会财产方面做得特别出色。在1419年和1420年之间,圣杯派试图与西吉斯蒙德皇帝秘密谈判,不过由于他拒绝妥协,他们也就转而支持武装叛乱了。
2.塔博尔派(taborites):
主要是农民和手工业者,他们更为激进。他们要求财产公有,拒绝封建政府,要求选举官员。他们的主要他们的根据地是1420年建立的塔博尔要塞。
3.奥雷庇特派(orebites):
1423年杨.杰士卡从塔博尔派中分裂出来后,他们的理念介于圣杯派和塔博尔派之间。他们曾暂时与圣杯派和布拉格城邦结盟。摩拉维亚之役杰士卡去世后,奥雷庇特派改名叫“孤儿”,并加强了与塔博尔派的联系。
4.布拉格市民:
胡斯军的最后一个组成部分是布拉格市民。尽管他们倾向圣杯派,但仍保持着独立性。当杰士卡率领奥雷庇特军于马勒索夫打垮布拉格军的主力,布拉格市民不再作为独立势力存在了。在摩拉维亚战役,布拉格的城市武装加入了圣杯派和奥雷庇特派。由于杰士卡的去世使战役中止,奥雷庇特派向塔博尔派控制的地区撤退,布拉格落入圣杯派的控制中。
5.波希米亚市民:
大多数波希米亚市民站在圣杯派一边,然而不是所有人都是心甘情愿的。贫穷的本国人,手工业者、农民普遍支持塔博尔派。本国商人也支持塔博尔派的事业,部分为了宗教信仰,部分为了“民族主义”的反德情绪,因它能打破德意志大行会的垄断。
6.波兰:
1421年到1427年间,胡斯派也接受了波兰人的军事援助。杰士卡曾准备把波希米亚的王冠戴到波兰国王亚盖洛的头上,但他迫于本国僧侣的压力拒绝了。就轮到了立陶宛大公威托特,他接受了,但亚盖洛的同意是以胡斯派和天主教会达成谅解为前提的。1424年,杰士卡接受波兰国王的侄子齐格蒙特 科里布特(zygmunt korybut)作为威托特的摄政。科里布特未能使胡斯派回归天主教会,甚至在处理各派纠纷时不得不诉诸武力。至少两次,他与奥雷庇特派和塔博尔派兵戎相见。波兰的大规模介入结束于1427年,波兰人准备背叛胡斯派投向西吉斯蒙德一世皇帝怀抱的计划被曝光后,科里布特被胡斯派严密地羁押起来。亚盖洛国王陷入这种首鼠两端的困境是因为教皇威胁要发动针对波兰人的十字军以及西吉斯蒙德一世也提高了支持条顿骑士团的调门。从波希米亚撤军平息了僧侣的骚动,也解除了十字军的威胁。
7.波希米亚天主教联军:
不是整个波希米亚都支持胡斯派,神圣罗马帝国军队(支持西吉斯蒙德皇帝一世的军队)是一支市民、贵族和牧师的混合队伍。有巨大日尔曼人口比例的市民依然忠于天主教会和西吉斯蒙德。他们的城市组建不了足够的能和胡斯派抗衡的野战军,他们的部队只能突围去和更大规模的帝国军队会合。富商和波希米亚教会将胡斯教派视若洪水猛兽,因为他们代表了对现存秩序和天主教会的一种威胁。这些贵族和高级教士是波希米亚皇军的主要兵源。波希米亚边区的贵族和教会抵抗胡斯军最为顽强。在胡斯起义的早些年,封建军队未能取胜反而连遭挫败。这些皇党采取守势,他们只有在和帝国军队或十字军联合的时候才大举进攻。
8.十字军:
教皇马丁五世发动了一系列讨伐胡斯派的十字军。最后一次出兵是在1431年。很显然,他们包括从西班牙和英格兰这样遥远地方来的十字军。然而,十字军的主要部分还是来自于波希米亚周边地区。神圣罗马帝国出兵最多,但是也有波兰人、瓦拉几亚人和塞尔维亚人的重要的分遣队。西吉斯蒙德征服胡斯派最初尝试的彻底失败减低了加入未来十字军的吸引力,因此重组的十字军主要来自受胡斯派威胁最严重的国家。圣女贞德曾威胁说如果胡斯派不听话,她将率领下一次十字军荡平他们。
9.神圣罗马皇帝西吉斯蒙德一世:
尽管身为神圣罗马皇帝,西吉斯蒙德还是严重地依赖他的世袭领地、雇佣兵和匈牙利人(他当过匈牙利国王)。皇帝一直亲自出马,直到1422年他在nemecky brod被打败。他把军队交给其他将军指挥。只有在圣杯派在里旁粉碎了塔博尔派之后,1436年他才回到波希米亚。
10.杨·杰士卡:
胡斯军优秀的军事领袖,捷克自耕农,军事改革者。
胡斯军在军队建设和军事学术方面有一定创新,比如:首创车载兵和战车工事对付敌重装骑士骑兵;情况需要时,战车相互联结成各种战车工事,保护士兵不受重装骑士骑兵的袭击;在野战中大胆机动,勇猛进攻,并大量使用轻炮兵;集中使用兵力,重视各种协同动作等。这些在世界军事史上都留下了重要一笔。
胡斯军队的指挥体系由四名指挥官组成,分别指挥战车、步兵、骑兵、炮兵。每名指挥官要为所属部队负责。其军队经过训练,能对战鼓做出反应,并通过信号旗和军旗加以指挥。
胡斯军的战术单位是战车,每辆战车编有18-20人:两名射手(武器是火绳枪和炮)、4-8名弩手、2-4名链枷手、4名长矛手、2名盾牌手(其任务是战斗时用大盾牌掩护马和人)和2名驾手(负责驾驶和驻扎后连接战车)。一辆战车有一名指挥官,战车编成的基本战术集团是10辆。这个战术集团被编入战车队,由战车队长(Zeilmeistern)指挥。每个战队大约有50至100辆车,取决于军队的规模。
步兵:步兵分50人队,其首领为50人长,一个百人长指挥数个50人队,步兵Hetman指挥所有步兵。
骑兵:最初胡斯军缺少有效的骑兵部队,他们对于贵族的观点是如此激进,而贵族阶层是中世纪骑兵的传统来源。
即使这样,胡斯军还是组织了一支小型骑兵分遣队,由原先当过贵族扈从的人组成。最初的几年,杰士卡创建了一支弩骑兵部队,他们骑乘曳马。这支骑兵的任务是当战车纵队移动时进行侦察,并不参与激战。当这些弩手乘用俘获的贵族战马和发挥有限的战场作用时,他们变得更有用。随着胡斯运动的发展,很多小贵族加入了。他们倾向于温和的圣杯派。最大规模的胡斯骑兵通常出现于胡斯各派联合行动的时候。骑兵从未成为胡斯军的强势兵种,步兵对骑兵的人数比例平均超过10:1以上。在行军时,骑兵的主要任务是保护战车纵队的侧翼。在战场上,两兵种的角色则颠倒过来,车阵为骑兵提供保护,骑兵通常在车阵内部配置以防被优势敌人击垮。
炮兵:
杰士卡让他的武器制造者制造了多种火炮以支援步兵。最常用的型号是tarasnice,其实是一种超大号的火枪,口径2英寸,炮长4至5英尺。胡斯军的tarasnice 或许安装在车内可活动的支架上,可能装有可旋转的炮架。另一种主要型号是Haufnitze,口径8至12英寸,它也有一个短身管使其可被装在车上。这个名字可能是“榴弹炮”(howitzer)一词的来源。为Haufnitze特制的战车有特殊的结构以消除后坐力。以上两种炮的优点是制造方便。较小的口径,不复杂的铸造流程,较少的原材料也是必要的。Tarasnice可能由有经验的制枪工匠制造,而非由制炮工匠制成。
胡斯派兵工厂的最后一种大炮是bombard,由于漫长的装弹时间和糟糕的机动性,这些特制的加农炮在野战中用处很有限,然而胡斯派在围攻战中多次使用它们。胡斯派把一些小型火炮安装在车上,据说在那里它们可以直接射击。大型火炮的实用性很有限,因为它们的发射实在是太艰难了。尽管胡斯军的野炮数量不多,但显著地提升了他们的火力,特别是当Haufnitze和tarasnice对行列散乱的敌人发射“散弹”的时候。
关于用射石炮的炮弹发射多个小弹丸,最早的记载是1410年波兰/立陶宛军队与条顿骑士团的战斗。值得注意的是15世纪晚期波兰人对他们的捷克雇佣军的描述中提到过当敌人阵形散乱时时用火枪齐射战术。
胡斯军的装备
胡斯军武器库中占统治地位的武器是弩,即使到了1430年以后四分之一的射手都装备了火枪。弩和火枪只需要短期训练即可操作,对于在短期内创建一支有效的军队它们是理想的武器。缓慢的装填时间些武器最大的问题,这使得使用者很容易受到攻击。这个问题通过以战车高起的侧面保护车内射手的办法得到了部分解决。为了解决射手和战车本身易受攻击的深层次问题,胡斯军将步兵改编为“支援班”。这些部队的成员装备各种近战杆形兵器,这些兵器较长的杀伤范围使它们可被用于战车内和战车之后。两种最流行,或者说至少是给敌人留下最深刻印象的武器,是长把链枷和带钩子的戟。链枷逐渐成为波希米亚的标志,战后很多年波希米亚军队依然使用它们。这种链枷是对农用链枷的一种改良。它把木质的钝头换成了一个拴在长链子上的穗状的铁家伙。对于那些穿着“软甲”(皮甲和锁子甲)的人来说,它是残酷而有效的武器,沉重的一击足以使人致残。除了向前的锋刃之外,戟背上还有一个弯曲的钩状物。这个钩刃的主要功能是把骑兵拖下马和斩马腿。
战略战术
胡斯军中战车的统治地位要求采用新的战略战术使它们的作用最大化。
野战战术胡斯军最基本的野战战术是以防御性的战车方阵开始战斗。以炮兵和射手的火力挫败敌人对车阵的进攻,一旦敌人被成功的削弱则以装备杆式兵器的步兵发起反击,同时以骑兵卷击敌人的侧翼。胡斯军的战术体系以战车掩护交战部队营地的后方,这种做法在欧洲很多国家早已被采用,特别是在法国和意大利。
然而,在波希米亚的胡斯战争中,这种防御措施才有了重要价值。胡斯军以马车纵队移动,大部分车辆都包着装甲,侧面开好了枪眼。在装甲战车和敞篷四轮车之内是一小队炮组成员,他们大部分是步兵,在塔博尔要塞接受过强化训练和战术指导。此外,胡斯军还拥有少量轻甲骑兵,用以侦查和反击。
因为在胡斯军中步兵占绝大多数,所以它只能依靠战车的有效掩护。这些战车像被强大力量推动的流动堡垒。尽管先前这些车辆只在骑兵失败时使用,但在胡斯战争中它们成为了大军编队的基石。
胡斯军依托地形,将战车布成方阵或圆阵,准备迎战。这些车都被用铁链从轮子到轮子链接起来。因此,这些车都被倾斜放置,以便迅速套上挽马。在这道车壁之前,随营的信徒将挖好一条壕沟。每辆车的车组由18—名士兵组成,4—8名弩兵,2名火枪兵,6—8名装备戟和链枷(捷克的民族武器)的士兵,2名盾牌兵和2名驭手。
使用战车的会战过程,可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防御;第二阶段——进攻(反击)。第一阶段中,胡斯军将战车放置在接近敌军的地方,并以炮火激怒敌人投入会战。的确,炮火造成了保持密集队形的骑士的重大伤亡。为避免更惨重的损失,骑士们终于不得不进攻了。那么,藏在车后的步兵就会用火器和弓弩击退进攻,削弱敌人。射手们首先射击骑士的马,这就夺走了对方的王牌。一旦敌人的精神和体力都已被削弱,会战的第二阶段就开始了。电光火石的一瞬间,骑兵和步兵从车垒中汹涌冲出杀向敌军,主要打击在敌人的侧翼。同时遭受翼侧突击和战车炮击,虚弱的敌人再也不能支撑太久了。最后,敌军被迫撤退,身披重甲、丧失马匹的骑士无法逃脱,留在了战场上。这就是十字军骑士遭受如此惨重的伤亡和被吓得丧魂落魄的原因——胡斯军以不留俘虏而闻名。
杰士卡的战术是最有想象力和攻击性的战场防御,他打的会战则成为攻势防御的经典战例。
车阵部署
车堡通常以互连的战车组成的方阵,如果时间允许外围将添加一条壕沟。活动掩体或大盾被用来掩护阵形中所有的缺口它们也被用来组成战车后的第二道防线。在方阵内部安置骑兵、辎重、挽马以及所有未分配给战车的步兵。步兵被用来支援防线上的弱点或发起反击。理想的情况是他们不参加早期战斗并得到充足的休息,以便精神饱满地进行反击。胡斯军试图利用战场地形取得优势,他们展开战车的理想阵地是在高地上。他们利用不能通行的地形如湖泊或如库特纳霍拉的城墙,保护自己的一翼。这样,额外的战车就能被用来加强正面,使火力发挥到最大。在高地上布阵对胡斯军有以下几项好处。首先,可以延缓敌军速度和疲惫敌人,地形多次迫使皇家军队下马,阻止了有效的骑兵攻击。这项措施也带来了一项额外的红利,因为这样可以消除敌人投射兵器和炮火的威力,这二者本来对胡斯军是致命的威胁。
火炮原本对于胡斯战车是非常危险的天敌,而打到车阵中央的任何投射火力都会令胡斯军的人马死伤惨重。胡斯军非常有可能采用了一种现代战术“Hull down”。 [隐蔽在能观察敌人并能向其射击的地方]这是说从下方的地面上只能看到最高处的战车。
1419年12月,内科梅尔会战(december 1419, battle of nekmer)正在率领大约400名胡斯军围攻内科梅尔的杰士卡遭到约2000名德意志骑士的轮番纵队冲击。杰士卡的7辆车装有火炮,造成德意志骑队伍的严重伤亡,保障胡斯军能够安全撤退。
1420年3月25日,苏多梅尔会战 (25 march 1420, battle of sudomer)杰士卡和约12辆战车、400名步兵遭到打着休战旗的2000名(有的资料说是2500名)德意志骑士的偷袭。胡斯军采用防御阵形,以一翼背靠池塘,以战车保护其余各翼侧。德意志骑士下马对胡斯军的阵地发动了一系列袭击。双方损失均重,但是德意志骑士最终撤退,使得杰士卡又得以逃脱。至少3辆战车在战斗中被毁。
1420年11月1日,韦瑟格拉德会战
圣杯军和布拉格军和一支小型塔博尔分遣队围攻靠近布拉格的韦瑟格拉德要塞。联军总司令是hynek krusina。联军总兵力约12000人,西吉斯蒙德一世皇帝率领18000名德意志军队试图给要塞解围。来自库特纳霍拉的1500名士兵叛逃到胡斯军引起了德意志军队的大混乱,他们最初的攻击失败了。德意志军队伤亡不过1000人,但在随后的后撤中很多人被俘。在战斗过程中,因为摩拉维亚分队的指挥官劝阻他不要参加前沿的战斗,西吉斯蒙德一世气得浑身发抖,他命令该分队强攻胡斯军阵线的强点,结果摩拉维亚人承受了冲击的伤亡。德意志军队撤退后,要塞投降了,胡斯军拆除了它的防御设施。
1421年5月,麦森 。一支胡斯军的侦察队在靠近麦森的地方,被护城民兵和当地的天主教骑士打败,缺乏关于此战细节的材料。
1421年12月21日,库特纳霍拉会战
库特纳霍拉是双方必争之地,因为它是东波希米亚的战略要地,控制了它就能控制当地的银矿。这里也有捷克主要的造币厂。
杰士卡率领12000名胡斯士兵在库特纳霍拉集结。胡斯军挖土填入四轮马车内,布成一个加强方阵,而后方则有城墙保护。
神圣罗马帝国军队可能有5万人,某些资料则称有10万之众。主要是德军和匈牙利军,15000名匈牙利军由意大利佣兵将军filippo scolari指挥。在此次和战争中的其他会战里,他们可能都是轻骑兵和骑士的混合队伍。神圣罗马帝国军队首先发起会战,包围方阵一翼的3辆战车,匈牙利分队开始对这个临时防御营地发动探测性进攻。一直持续到黄昏,匈牙利人在被击退之前也仅仅只能稍稍靠近胡斯军的枪炮射程之内。一份胡斯派的材料说,匈牙利人尽管离车阵很远仍死伤惨重,其他材料则未提及胡斯军火器的效力。意外的是帝国军队一直未参战,这是因为西吉斯蒙德一世正准备利用城内皇党分子的密谋。在黄昏,包围车阵的匈牙利分队被皇党的护城民兵开城迎入。对胡斯派支持者展开了血腥屠杀,所有的城门都被皇党的民兵占领以防杰士卡干预。随着夜幕的降临,胡斯军陷入了非常艰难的处境,他们被皇军完全包围了。
次日黎明,杰士卡使用装有枪炮的战车引领他的纵队突破了皇军的阵线并打得他们四散而逃。杰士卡如此轻易就突破了警戒线是很令人吃惊的。然而,这次奇袭发动时绝大部分皇军都已经解散了,而这次突破很接近西吉斯蒙德的御营,所以能一下就砸碎敌人的指挥链条。也有可能皇军的营地散得很开,所以不能对这次进攻做出快速反应。西吉斯蒙德一世没有追击撤退的胡斯军,他加固了库特纳霍拉,把军队分散到冬营中,一厢情愿地指望胡斯军也照此办理。
1422年1月6日,尼波维蒂会战
很快,杰士卡又回来了。 他在尼波维蒂村奇袭了一支数千人的匈牙利军队,匈牙利军在会战开始时曾稍加抵抗,但不能组织有效的战斗队列,因而损失惨重。
1422年1月8日,哈布里会战
西吉斯蒙德一世仓皇撤出库特纳霍拉,调集了他分散的军队,并得到Filippo Scolari和匈牙利分队大部分兵力的加强。他们决定在哈布里镇外的高地驻扎。看上去匈牙利人又做了先锋,但是他们很快就被胡斯军给打发回来了。他们的逃跑造成了皇军主力战线的崩溃,胡斯军迅速地突破了他们。皇军的人员伤亡估计在2000到12000之间。败得如此之快,皇军步兵可能损失最重。
1422年1月10日,内梅奇布罗德(德意志布罗德)
胡斯军围攻约2000人的皇军和十字军的混合队伍。该城很快被攻克和洗劫,皇军的军械库和辎重车,大约500辆车全被俘获了。
1423年4月,霍日采会战
胡斯军击败瓦尔登堡的Cenek指挥下的波希米亚皇军。胡斯军约3000人,120辆车。皇军兵力明显强于对手,主要是贵族骑士,有一些加农炮,也有战车。杰士卡在高地上布阵,神圣罗马帝国军队的骑兵无法冲锋,炮兵也不能有效的发射,车阵部署见前述胡斯军的战术。骑士下马反复突击,但胡斯军纹丝不动,胡斯军一个逆袭便将皇军逐出了战场。
1423年5月至1424年1月7日胡斯各派之间的摩擦导致了马勒佐夫会战的爆发。
杰士卡和奥雷庇特军佯退以引诱布拉格军进入他理想的战场。杰士卡把兵马埋伏在可以俯瞰布拉格军行军道路的高地上。在阵线中央是为伏击准备的秘密武器——沙袋车,约300辆战车部署在沙袋车的两翼,并非布成防御阵形,而是连接起来准备进攻。在战车两翼是约500人的骑兵分队。约7000名步兵部署在战车内。布拉格军人数占优,但缺乏协同,这当然逃不过独眼杰士卡锐利的目光。杰士卡等布拉格军展开一半行进的 时候,命令步兵把沙袋车从山上推下,它们落入敌群中,又得到了奥雷庇特军大炮的助威。布拉格军严重混乱了。其余的奥雷庇特军发动了总冲锋,以损失200人的代价使敌人伤亡1200人。此次会战中,奥雷庇特军的骑兵部署在沙袋车两翼,当这些车落入敌群后,骑兵冲击起到了加剧敌人混乱的作用。
1425年 ,杰士卡的去世使胡斯军失去了他们最杰出的领袖,接下来则是一个重组和再结盟的时期。塔波尔派选举大普罗克普为首领,奥雷比特派选举小普罗克普为首领并自称“孤儿”。
1425年末至1426年胡斯军入侵西里西亚和萨克森,教皇宣布发动新的十字军,他相信杰士卡的死会为天主教徒带来胜利。
1426年6月16日,拉贝河畔的乌斯提会战
科里布特统帅的圣杯、塔博尔、奥雷庇特联军,约24000人,至少500辆战车围攻ústí nad Labem。大普罗克普保持着对塔波尔军的独立指挥权,可能他在战斗中被推举为实际的统帅,大多数材料相信是他带来了胜利,十字军主要是萨克森人和西里西亚人,由Vitzthum的Boso指挥。新教徒的材料说十字军有7万至10万人,天主教徒的材料则称其不过2万人。由于这次十字军主要来自周边地区而不是整个帝国,2万之说可能更接近事实,但这也是保守估计。十字军以三路纵队逼近该城,携带了3000辆车,180门火炮。另外由于十字军面对胡斯军的野战工事也充满自信,他们的人数想必大占优势。胡斯军在附近的一座山上布置车堡。或许他们还以大盾和活动掩体在车后设了第二道防线,但也可能是战斗中临时建立的。根据当时的胡斯派诗歌,普罗克普提议双方休战一刻钟进行祷告,十字军一口回绝,他们宣称答应异教徒的要求是对上帝的侮辱。
十字军骑士对车堡发起突击,会战开始。十字军首先投入装备巨大战斧的骑士砍断车辆间的锁链,强行突破了车堡,其余的骑士随后跟进。骑士们突破了方阵,包围了由大盾和活动掩体构成的第二道防线。此刻,十字军攻势达到了高潮。
骑士们不停地用斧子开路。就在这一刻,胡斯军的骑兵从侧面的出口离开方阵,打击在骑士们的侧翼。在方阵内的骑士们一直在忍受火炮、弩和火枪射出的毁灭之雹。胡斯军小炮发射的霰弹不断落入骑士的队列中。关于霰弹的第一份文献提到波兰人在与条顿骑士团的战斗中使用加农炮发射集成的多个小型石弹。也应该注意,14世纪晚期波兰人记述其捷克雇佣军曾以火枪多弹齐射对付阵形散乱的敌人。胡斯军步兵发动了反冲锋。链枷扫过,长戟刺出,骑士之花纷纷凋零。十字军溃败逃窜了。上文提到德军一刻休战也不给与对手的同一首胡斯派诗歌,喜悦地记录下了,14名伯爵和男爵在企图和5000名普通士兵一起投降时被全部斩杀。
这次会战的过程很短暂,十字军的伤亡不应超过5000人,主要是获得了突破方阵的不幸荣誉的充当前卫的贵族骑兵。然而,十字军确实于试图在整顿队伍时遭受了进一步的损失,他们被分割在几个村庄歼灭了。
这就是通常记录中十字军伤亡为15000人的原因。
1427年3月12日,胡斯军被奥地利的阿尔伯特击败,缺少此战的细节。
1427年2月16日,教皇马丁五世发动第四次十字军,并任命憔悴的约翰的儿子、亨利四世的兄弟温切斯特主教亨利贝福特为统帅
1427年8月4日。麦斯会战
亨利贝福特征召了一支声势浩大的军队,纠集了神圣罗马帝国的三名选帝侯和他们的兵马。他们进军梅斯,打算攻克它。这支军队边前进边洗劫周边地区,导致许多前天主教贵族与圣杯派结盟。
塔波尔圣杯联军向聚集在梅斯的十字军进攻,两军隔河对峙。然而,十字军在胡斯军进攻前,一枪未发就溃逃了。看来,十字军曾计划以胡斯派的方式组成车堡,车组成员也经过特别训练。战车交锋终于没有出现。很遗憾,在那个早晨十字军的车组宁肯选择丢下自己的战友逃跑,自然其余的十字军跑得也不慢。在溃逃中,十字军损失惨重,特别是先前抢劫过的地区的百姓都起来围攻他们。教皇给亨利贝福特去信表示哀悼,建议他卷土重来。但是亨利自己决定不再参战返回英格兰去领取一顶红衣主教的法冠。这次会战在其它资料中也被称为塔察夫(Tachau) 之战。
1428-1431
大普罗克普同时展开外交和军事攻势。1428年至1430年,他实施了对匈牙利、西里西亚、卢萨提亚(Lusatia)、梅森(Meissen)和萨克森的入侵。1428年他对萨克森的侵攻直达瑙姆堡。瑙姆堡被包围了,但是一队穿白衣的儿童走进胡斯军的营地(祈求和平)。胡斯军因此撤围,把这些孩子们送回城市,还在他们的口袋里装满了熟透的樱桃,交付给胡斯军的巨额赎金或许也起了作用。纽伦堡每年都纪念这个事件,“樱桃 节” 由此而来。
1429年,大普罗克普成功组织了胡斯派领袖会议与皇帝的公开谈判。皇帝要求他们完全皈依天主教信仰,谈判很快破裂。其直接结果,普罗克普集中了由塔波尔派、奥雷比特派、布拉格市民、和圣杯派组成的5支军队,总兵力为4万步兵,5000骑兵和3000辆战车。这些军队以相距大约一英里的五路纵队入侵萨克森和卢萨提亚。萨克森的腓特烈一世也招集了一支军队抵抗侵略。腓特烈把军队部署在莱比锡和贝尔格的周围,盼望胡斯军在围攻皮尔纳和德累斯顿时陷入泥沼。萨克森军包括数量可观的像梅森大主教提供的牧师军那样的特遣队,但腓特烈仍不得不雇佣大量雇佣军。
胡斯军似乎识破了萨克森军的意图,他们实施抢光、烧光的焦土政策,绕过任何顽强抵抗的城市并从勒索了大量赎金。胡斯军沿着易北河前进直到马格德堡然后折向西南。胡斯军的突然转向和严重的经济危机迫使腓特烈解散他的大部分军队。胡斯军在横渡缪尔德河Mulde river (near Grimme)时遭遇到最强烈的抵抗。下卢萨提亚的执法官(Bailiff)指挥的一支骑兵在胡斯军纵队渡河时突然出现。Jan Zmrzlik指挥的胡斯军后卫打退了这支骑兵,保证其余的胡斯军能安全渡河。河水确是实实在在地冲走了几辆胡斯军的战车。
到1430年1月,胡斯军已攻克Plavno市,入侵法兰克尼亚,以同时的围攻攻克Hof, Bayreuth和 Kulmback。胡斯军带着战利品满载而归,他们的车轮蹂躏了西德,他们的行军路线对当地居民来说是一条毁灭之路,他们还从班贝格和纽伦堡那样的大城市和勃兰登堡选侯那样的大贵族勒索
了丰厚的赎金。
F. M. Bartos的《 The Hussite Revolution, 1424-1437》一书对胡斯军在德国的这些袭击进行了评价。
1431年1月至3月
德国遭受毁灭的惨状促使教皇和皇帝在纽伦堡召集帝国会议。二月马丁五世突然死去,会议延期到3月,直到新教皇Eugenius四世能够派出特
使红衣主教Julian Cesarini出席。Cesarini红衣主教后来死于另一次十字
军出征,1444年在瓦尔纳(Varna)。在会议上这位红衣主教宣布发动新的十字军,他为十字军提供了精神动力,包括赦免参加者的罪行,甚至包括谋杀牧师罪和毁坏教堂罪!这位红衣主教还在会议上用允许雇佣兵保留从胡斯派夺取的任何战利品的办法来刺激他们的贪欲。红衣主教的话还是管用的,十字军集结了许多兵马。
1431年8月
十字军向波希米亚进发,拥有大约9万步兵、4万骑兵的兵力。勃兰登堡选侯腓特烈一世统帅这支包括他本邦军队的大军,萨克森的腓特烈一世也率军参战。十字军抵达Tachov,在此休整一周。在此他们收到情报:胡斯各派间发生了纷争并在分散撤退中。这是大普罗克普精心散步的假消息。十字军分三路纵队深入胡斯派的领土。在多马日里采镇Domazlice (Taus)附近胡斯军逼近了十字军……
1431年8月14日 多马日里采会战
十字军也知道自己落入了圈套。胡斯军从三个方向实施向心进攻,可能打算围歼十字军。勃兰登堡的腓特烈把自己的辎重车安排在后方。萨克森的腓特烈和红衣主教显然认为这是准备逃跑。的确,伴随着胡斯军战车开近的隆隆声,其余的十字军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全军都开始了溃逃。Cesarini红衣主教和他的亲卫队成功了重整了一部分军队,但在试图布置一个车堡时被胡斯军打得溃不成军。红衣主教以丢失全部军队和主教法为代价成功逃脱。胡斯军俘获了十字军的辎重、炮队以及大部分战车。这些辎重里有十字军搜刮的各种金银财宝。十字军被迫再次穿越波希米亚,漫长的距离和当地农民的不断袭击使它成了一场死亡行军。
1432至1433年
新教皇和皇帝开始向胡斯派求和。胡斯派同意向巴塞尔宗教大会派遣代表,其中包括大普罗克普。这一次似乎又将徒劳无功,但是宗教大会的代表团回到布拉格继续谈判。一回到波希米亚,大普罗克普就继续对周边地区发动攻势,小普罗克普率领他的奥雷庇特军开始围攻比尔森。圣杯派领导人和宗教大会代表达成一项协议,天主教会答应了胡斯派的四项主要要求,皇帝则同意将他们掠夺的教会财产合法化。1434年,民族大会投票通过巴塞尔宗教大会的提议,塔博尔派和奥雷庇特派则拒绝接受。小普罗克普停止了围攻并加入了塔博尔军派。
1434年5月29日,捷斯基布罗德(里旁)会战
塔博尔、奥雷庇特联军行军至布拉格附近的里旁平原,圣杯派与天主教军队(所谓波希米亚同盟)的联军在此严阵以待。
塔博尔军总指挥为大普罗克普,Sany的卡帕克(Capak)指挥骑兵;联军统帅为Miletinek的勃洛克(Borok)塔博尔派布成车堡,开始防御。联军以连续炮击拉开了会战的帷幕,随后是步兵进攻。这次进攻很勉强,联军步兵渐渐退去,塔博尔军紧追不舍。可以看出,联军步兵的撤退是勃洛克精心设计的圈套,要把塔波博尔军诱出防御工事。勃洛克挥动重骑兵发起冲锋,切断了追击中的塔博尔军与车堡的联系,强行突入了车堡。在会战的这个阶段,塔博尔军的骑兵集体离开了战场,一去而不复返。这是处心积虑的背叛,自然塔博尔军的骑兵不能反击联军的进攻了。坚定顽强的大普罗克普战死了,同样坚定顽强的小普罗克普也战死了。据说塔博尔军的人员伤亡超过12000人。1000名塔博尔军士兵被锁进房屋放火烧死。
这场会战粉碎了塔博尔军的抵抗,波希米亚人放下了武器,接受西吉斯蒙德一世做他们的国王。捷斯基布罗德会战的结局恰好证实了西吉斯蒙德一世在多次败仗之后总结的一条教训:“只有波希米亚人才能征服波希米亚人” the Bohemians could be overcome only by Bohemians.”” 。 然而胡斯派仍在历史舞台上扮演角色,很多胡斯军的老兵在原先的敌人那里找到了新工作。特别是匈牙利人雇用了数以千计的原胡斯军士兵。
胡斯军队统帅 [...]